苏珩躬身退出了养心殿,殿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目光。殿内再次只剩下帝妃二人,以及那缕愈发甜腻迷人的冷梅香。
方才面对父亲时的娇嗔与大胆瞬间收敛,苏晚像是骤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偎依在宇文渊怀里,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一动不动。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和依旧环在他腰间微微发颤的手臂,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宇文渊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的轻颤,以为她还在为方才御史的诘难和后怕,亦或是被突然的晋封冲击得不知所措。他心中怜意大盛,收紧了手臂,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抚,如同安抚受惊的孩童。
“好了,都过去了。朕在,无人再敢欺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绝对的权威带来的安定力量。
怀中的人儿却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依旧不肯抬头,只是用闷闷的、带着浓浓鼻音,仿佛浸透了蜜糖又裹挟着无尽委屈和后怕的嗓音,软软地唤了一声:
“陛下~~~”
这一声唤,百转千回,娇憨无限,又依赖十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挠在宇文渊的心尖上。
宇文渊只觉得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感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低笑一声,试图低头去看她的脸:“怎么了?朕的宸贵妃,这是欢喜傻了,还是吓坏了?”
苏晚却固执地不让他看,反而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愈发娇糯含混,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陛下……您怎么……怎么就对臣妾这么好呀……”
“那些大人……说得那么凶……臣妾躲在后面,怕得要命……可是陛下好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他们都说跑了……”
“还有爹爹……他也担心……可是陛下您……您直接就……”
她似乎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抬起头来,眼圈和鼻尖都红红的,一双秋水明眸里氤氲着水汽,痴痴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崇拜、感激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陛下您怎么就……就封臣妾做贵妃了呀……还赐那么好的封号……臣妾……臣妾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样……”她说着,伸出微颤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龙袍上的绣纹,仿佛要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宸贵妃……陛下,臣妾配吗?”
她这副全然被巨大的恩宠砸晕了头、又惊喜又不安、将他视为唯一依靠和天神的小模样,极大地取悦了宇文渊。他享受这种全然掌控、被深深崇拜和依赖的感觉。
他捉住她微凉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目光灼灼地锁着她:“朕说配,你便配。在朕心里,你早就是独一无二的宸贵妃。”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相闻,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和浓浓的占有欲:“怎么?莫非爱妃不愿意?”
“愿意!臣妾一千一万个愿意!”苏晚立刻急切地回应,仿佛生怕他收回成命,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臣妾只是……只是太高兴了……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再次将脸埋回去,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无比的认真和决然:“陛下,您对臣妾这么好,臣妾……臣妾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了……臣妾只有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陛下,生生世世都陪着陛下,心里眼里只有陛下一个人……”
这番近乎宣誓般的表白,单纯又热烈,出自刚刚经历风波、又受封贵妃的她口中,显得格外真诚动人。
宇文渊心中激荡,再也按捺不住,低头便攫取了那两瓣因激动而愈发红润诱人的樱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欲望横流,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和满足的温情,缠绵而深入。
许久,他才气息不稳地松开她,看着她潋滟的唇瓣和迷蒙的眼眸,哑声道:“记住你今日的话。生生世世,心里眼里,只许有朕一人。”
“嗯!”苏晚用力点头,眼神迷离却坚定,“只有陛下!”
宇文渊满意地笑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殿:“好!那朕现在就要好好检查检查,朕的宸贵妃……究竟有多欢喜。”
苏晚惊呼一声,随即娇笑着搂紧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唇角的笑容明媚又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
寝殿内,红绡帐暖,那缕冷梅甜香似乎也因这满室春意而愈发馥郁迷离。
苏晚被轻轻放在柔软的龙榻上,青丝铺陈,衣襟微散,露出纤细精致的锁骨。她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却又不失那份独特的清雅。方才的惊吓、惊喜、激动似乎都化为了此刻无尽的柔情与主动。
她伸出纤纤玉指,并未像往常般被动承受,而是大胆地勾住了宇文渊的衣带,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坚实的胸膛,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狡黠的挑衅:
陛下方才……说要检查臣妾有多欢喜?
宇文渊眸色瞬间转深,如同幽潭,几乎要将人吸溺其中。他俯身撑在她上方,目光灼灼地锁着她难得主动的媚态:爱妃这是……要亲自向朕展示?
苏晚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月下初绽的昙花,绝美而诱人。她并未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她将自己全然打开,如同献祭最珍贵的宝物,每一个眼神,都在诉说着她的与。
宇文渊何曾见过她如此主动热情的一面?往常虽也婉转承欢,但多少带着妃嫔的矜,此刻的她,却像是一朵彻底为他绽放的娇花,将所有的美丽、所有的芬芳、所有的热情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
这种极致的取悦和全然奉献的姿态,几乎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感官和征服欲。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歇。
苏晚香汗淋漓,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如同融化了的蜜糖,黏在宇文渊怀中。她微微喘息着,抬起依旧迷蒙的水眸,望着身旁心满意足、慵懒阖目的帝王,伸出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
她的声音带着沙哑和极致的娇慵,软糯地仿佛能滴出水来:
陛下~~~
可还……满意臣妾的……?
她问得大胆又羞怯,眼巴巴地望着他,仿佛一个急切等待夸奖的孩子。
宇文渊缓缓睁开眼,对上她那邀功又忐忑的眼神,心中那点餍足和愉悦瞬间达到了顶峰。他朗声大笑起来,胸腔震动,手臂一收,将她更紧地箍进怀里,低头在她汗湿的额间印下一个重重的吻。
满意!朕的宸贵妃……今日真是让朕惊喜连连!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畅快和毫不掩饰的赞赏,报答,朕……甚是欢喜!
他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意犹未尽地回味着,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和宠溺:看来爱妃还有不少本事,是朕往日未曾发现的。往后……可要多多朕才是。
苏晚闻言,脸上红霞更盛,羞得将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陛下……您又取笑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