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西域的一座小镇上开了家“十七客栈”。掌柜是沈芷嫣与萧煜,跑堂的是刘耀文和贺峻霖,后厨掌勺的是猪八戒,王源在二楼开了间琴室,宋亚轩的药铺就在隔壁。
王俊凯和易烊千玺回了京城,却将皇位传给了贤明的宗室,只留了个“逍遥王”的头衔,时常骑着白龙马(萧煜恢复真身时)来小镇蹭饭。孙悟空带着沙僧云游去了,据说在敦煌壁画上发现了他们穿越的线索。丁程鑫接回了沈倾城,姐弟俩在镇上开了家绣坊,专绣凤冠霞帔的纹样——只是那纹样里,总藏着几个现代的音符符号。
这天,客栈来了位特殊的客人,捧着个锦盒:“在下百晓生,特来送样东西。”打开一看,竟是那顶被修复好的凤冠,只是宝石换成了各色琉璃,在阳光下流转着彩虹般的光。
沈芷嫣笑着将凤冠摆在柜台:“当个镇店之宝吧。”萧煜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还是说,你想再嫁一次?”她转身捶他:“才不要,这凤冠太重了。”
窗外,王源的琴声又起,这次是首新歌,宋亚轩的歌声轻轻和着。刘耀文和贺峻霖在后院追打,严浩翔在算账,马嘉祺在修改客栈的扩建图纸——图纸的角落,画着个小小的舞台。
夕阳落在“十七客栈”的牌匾上,将那几个字染成温暖的金色。凤冠静静躺在柜台里,霞帔被改成了客栈的幌子,在风里轻轻飘荡。
或许错位的重逢总有遗憾,但当十七颗心紧紧靠在一起,凤冠霞帔的荣光,终究不及此刻的人间烟火,不及身边人的眉眼弯弯。
暮色漫进客栈时,贺峻霖正踩着板凳,把新染的霞帔幌子挂得更高些。“耀文你看,这红色在夕阳下是不是特像舞台的追光?”刘耀文叼着根草,帮他扶着板凳:“何止像,比追光还亮——毕竟是咱们‘战旗’改的。”
柜台后,沈芷嫣数着今日的铜钱,萧煜趴在旁边看账本,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节奏竟与王源的琴声合上了拍。“你看百晓生送的凤冠,”沈芷嫣戳了戳琉璃宝石,“这颗绿的,像不像千玺的应援色?”萧煜抬头,突然伸手摘下她鬓边的一朵小雏菊,别在凤冠的流苏上:“这样才好看。”
二楼琴室里,王源的指尖在琴弦上跳跃,宋亚轩捧着药箱刚从隔壁回来,顺势坐在窗边哼唱。药箱里飘出甘草和薄荷的清香,混着琴声漫下楼,严浩翔算账的笔尖都跟着晃了晃:“马哥,图纸加个药柜吧?叶神医的药总不够放。”马嘉祺在图纸上圈出个角落:“再加个小舞台,等孙大哥他们回来,能凑齐十七人开演唱会。”
后门突然传来“哐当”一声,猪八戒举着个刚出炉的桂花糕冲进来:“沙老弟寄信啦!说在敦煌壁画上看到个穿红嫁衣的女子,旁边还画着金箍棒!”众人凑过去看,信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简笔画,沙僧的字迹方方正正:“壁画有字,似为‘归途’,不日即返。”
王俊凯和易烊千玺恰好掀帘进来,身上还带着京城的风尘。“闻着香味就来了,”王俊凯拿起块桂花糕,“八戒兄的手艺又精进了。”易烊千玺则直奔柜台,盯着凤冠上的琉璃宝石笑:“这颗蓝的,倒像是当年舞台上掉的那块灯牌碎片。”
丁程鑫抱着匹新绣的绸缎从绣坊过来,沈倾城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布包。“给客栈添块桌布,”沈倾城展开布包,上面绣着十七个小人,围着篝火唱歌,“勃勃说,要把咱们的样子绣进去。”绸缎的边角处,果然藏着几个音符符号,正是王源新写的那首歌的旋律。
夜色渐浓,客栈里点起灯笼,暖黄的光映着每个人的笑脸。贺峻霖和刘耀文搬来张桌子,摆在院子里,猪八戒端上满桌菜,连凤冠都被小心翼翼地捧出来,摆在桌中央当装饰。
“敬重逢!”沈芷嫣举起酒杯,琉璃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光。
“敬江湖!”萧煜与她碰杯,玄甲早已换成素色长衫,却依旧挺拔。
“敬十七人!”众人的酒杯撞在一起,声音脆得像当年修复脑洞核心时的光流炸响。
王源的琴声从二楼漫下来,宋亚轩的歌声里带着笑意,王俊凯和易烊千玺说起京城的趣事,丁程鑫教沈倾城认现代音符,严浩翔和马嘉祺对着图纸比划,贺峻霖和刘耀文抢最后一块桂花糕——而凤冠上的小雏菊,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沈芷嫣望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明白百晓生为何送回凤冠。它不再是身份的枷锁,也不是权力的象征,只是个念想——提醒他们曾戴着凤冠闯过刀光剑影,却最终选择在烟火人间里,守着彼此的眉眼弯弯。
夜深时,萧煜抱着沈芷嫣回房,窗外的月光刚好落在凤冠上。“其实,”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当年在金銮殿,我就认出你不是沈家女了。”沈芷嫣挑眉:“哦?怎么认的?”
“因为你的眼睛,”萧煜的指尖划过她的眼角,“像极了我在另一个世界见过的光——舞台上的光,修复核心时的光,还有此刻,你眼里的光。”
凤冠在柜台里静静躺着,琉璃宝石映着月光,像藏了一整个银河的故事。而故事里的人,早已把霞帔酿成了人间烟火,把权谋走成了柴米油盐,把错位的命运,过成了最踏实的“我们”。
江湖路远,凤冠霞帔再荣光,终究不及灶台上的热汤,不及琴室里的歌声,不及身边人熟睡时,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