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终究还是来了,晋王带着禁军与狼族铁骑包围了药王谷。沈倾城突然站出来:“我跟你们走!放了他们!”丁程鑫拔剑护在她身前:“姐,这次换我护你。”孙悟空扛枪大笑:“想动俺老孙的人?先问问这杆枪!”
混战中,沈芷嫣捡起地上的霞帔,竟将它当作披风裹在身上。“萧煜!”她冲向战团,凤冠上仅剩的珍珠在阳光下炸开,“还记得你说过,王妃要能与你并肩吗?”萧煜策马而来,玄甲与红披风电光火石间相撞,他伸手将她拉上马鞍:“本王说过。”
王俊凯(晟昭帝)站在谷口,对晋王朗声喊道:“你以为勾结狼族就能夺权?看看身后!”晋王回头,只见沈芷嫣的亲信带着勤王大军赶到,为首的正是忠伯(王府管家)。原来马嘉祺早已用密信联络各方势力,只等这一刻。
贺峻霖(云袖)举着从现代带来的打火机,竟点燃了谷中的药草,浓烟呛得追兵睁不开眼。“这叫烟雾弹!”他得意地喊,被张真源一把拉到身后。严浩翔(谢允)则指挥药农们用弹弓发射药粉,专打敌人的马眼——那些弹弓,竟是用他们带来的舞台支架改造的。
当最后一名追兵投降时,沈芷嫣的霞帔已被划破,萧煜的玄甲染满鲜血。但他们望着彼此,笑得比阳光还亮。唐僧捡起地上的半块玉佩,与自己的那半拼合,只见完整的玉佩上刻着八个字:“错位相逢,终是同路。”
硝烟散尽时,药王谷的药草还在冒烟,空气中混着药香与尘土的味道。沈芷嫣从马鞍上跳下来,霞帔的破口处露出里面的素衣,却比初见时更显鲜活。她走到沈倾城身边,替她拂去裙角的草屑:“姐姐,你看,我们做到了。”
沈倾城望着满地放下兵器的追兵,又看向护在身前的丁程鑫,突然笑中带泪:“是你们……是你们让我明白,逃避从来解决不了问题。”丁程鑫收剑入鞘,将那枚紫宝石塞进她手心:“姐,以后换我护着你。”
孙悟空扛着枪走过来,枪尖还在滴着血,却笑得像个孩子:“痛快!比在白虎关那会儿还痛快!”猪八戒凑过来,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俺从敌营里搜的,都是好吃的!”他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些干粮和几坛酒,被沙僧一把夺过去:“先给伤员用。”
王俊凯(晟昭帝)走到晋王面前,对方已被卸下盔甲,狼狈地跪在地上。“你输的不是兵力,”王俊凯的声音平静却有力量,“是人心。”他挥手示意勤王大军:“把他带回京城,交由大理寺审理。”
易烊千玺(靖王)看着被押走的晋王,忽然对马嘉祺(墨尘)道:“看来‘朱记商号’开到西域的计划,可以提前了。”马嘉祺笑着点头,从袖中掏出一份新拟的章程,上面竟有宋亚轩的笔迹——原来他们早就在筹划战后的生计。
王源坐在溪边清洗琴弦,刚才混战中琴弦断了一根,他却毫不在意,反而哼起了新的调子。宋亚轩蹲在他身边,往他手心放了颗润喉糖:“刚才喊得太用力,嗓子该哑了。”远处,刘耀文和贺峻霖正比试谁捡的箭羽多,张真源在一旁默默计数,偶尔提醒他们“别踩坏药田”。
萧煜走到沈芷嫣身边,玄甲上的血迹已被溪水冲净,露出底下的光泽。他捡起地上那枚被硝烟熏黑的珍珠,轻轻放在她手心:“这霞帔虽破了,却比任何盔甲都硬。”沈芷嫣握紧珍珠,忽然踮起脚,替他拂去发间的草叶:“那是因为,里面裹着真心啊。”
唐僧将拼好的玉佩举到阳光下,八个字在光中流转:“错位相逢,终是同路。”他看向众人,目光温润:“前路或许还有风雨,但只要这颗真心还在,便无惧任何刀光剑影。”
夕阳西下,药王谷的药草在风中轻轻摇曳,像在为这场胜利低声吟唱。沈芷嫣解开霞帔,将它铺在草地上,让阳光晒去上面的血迹与尘土。凤冠上剩下的珍珠散落在霞帔上,像撒了一地的星辰。
“以后,它就不是霞帔了。”她笑着说,“是我们的战旗。”
众人围过来,指尖轻轻触碰那带着体温的布料,仿佛能摸到刚才并肩作战的心跳。孙悟空突然道:“等俺老孙把狼族那片草原打下来,就把这霞帔挂在帐篷顶上!”猪八戒立刻附和:“还要在旁边挂个‘朱记商号’的幌子!”
笑声在谷中回荡,惊起一群归鸟。沈芷嫣望着眼前的人,忽然明白,所谓铠甲,从来不是冰冷的玄铁;所谓利刃,也从来不是锋利的刀剑。当一群人的心紧紧靠在一起,霞帔能化作坚不可摧的屏障,真心能劈开所有阴谋与阻碍。
夜色渐浓,他们又围坐在篝火旁,这次没有追兵,只有彼此的笑语。王源的琴声重新响起,比任何时候都要清亮,像在诉说一个关于勇气与羁绊的故事——故事里,有错位的命运,有并肩的战场,更有一群以霞帔为甲、以真心为刃的人,正朝着月光照亮的方向,大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