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台老式电视机和一盒录像带,开始在地上捣鼓起来。
铃妹一看愣住了:“等等,你这是要放录像带?”
“对啊,”陈羽头也不抬,“入乡随俗嘛,用你们这儿的方式解释事情经过不是很正常?”
铃妹看着那套熟悉的设备,感觉自己的专业领域又一次被侵犯了。
正摆弄着,陈羽突然停下来,死死盯着铃妹看。
铃妹被他看得发毛:“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穿泳装?”陈羽一脸认真地问。
“啊?啊?”铃妹被他问懵了,“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变态,干嘛穿着泳装到处跑?”
“是吗?”陈羽摸着下巴,“可为什么我印象里的你都是穿着泳装到处跑的?”
铃妹气得直跺脚:“不要在你脑子里给我添加不存在的记忆好不好!”
这时星推开黏在她身边的卢西娅,一脸震惊:“你还能换衣服?凭什么?”
铃妹觉得自己快崩溃了:“你有病啊!换衣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星突然双目无神,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原来换衣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呵呵……呵呵……”
铃妹被她的反应吓到了:“喂!你怎么突然一副坏掉的样子!”
陈羽在一旁解释:“她目前被世界规则限制,永远只能穿这一件衣服。”
铃妹惊愕地张大嘴:“还有这种规则?那不换衣服身体不会臭吗?”
“你上去全身上下闻闻不就知道了。”陈羽提议。
“别说得我跟个变态一样好不好!”铃妹抗议。
陈羽一脸不解:“你一个卖黄片的妹子,不就是变态吗?”
“啊啊啊!”铃妹尖叫起来,“再说一遍!我!没!有!卖!黄!片!”
仪玄扶着还在茫然中的姐姐,小声打断这场闹剧:“那个……能不能先告诉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羽一拍脑袋:“对对对,被铃妹带偏了。”
铃妹气得跳脚:“明明是你把所有人都带偏的好不好!”
陈羽终于弄好了录像带,变戏法似的掏出七张折叠椅,招呼大家:“来来来,都坐好。”
于是在危机四伏的莱姆尼安空洞里,在以骸的残骸中间,七个人整整齐齐坐成一排,看起了录像带。
铃妹一边看一边忍不住点评:“哇!这个画面的清晰度好高!”当放到仪玄抱着死去的姐姐痛哭时,她感动得抹眼泪,“这段拍得太真实了……”
与此同时,奥波勒斯小队已经深入空洞寻找伊瑟尔德。
扳机透过狙击镜观察着远处,向队友汇报:“发现伊瑟尔德长官!还有铃……只是……”
鬼火立刻回应:“太好了!全体注意,准备营救行动。”
11号冷静地补充:“确认现场安全后再行动。”
席德歪着头,用她特有的飘忽语气说:“他们在……看电影?”
扳机打断大家,语气困惑:“情况有点奇怪。伊瑟尔德长官和铃坐在一起,旁边还有几个陌生人,他们正在……看录像带?而且伊瑟尔德长官看起来很正常,完全没有被绑架的迹象。”
鬼火在通讯器里骂骂咧咧:“什么?伊瑟尔德在搞什么鬼?所有人跟我下去!要是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非得在她脸上抽两尾巴不可!”
奥菲丝尾巴被拽到撅着屁股后退小声提醒:“鬼、鬼火姐,冷静点……”
但鬼火已经气冲冲地带头往山下走了。11号叹了口气跟上,席德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后,扳机则保持着警戒,随时准备提供远程支援。
录像带播放结束后,铃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所以这是你回溯时间,从过去把人救回来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除非你是神明。”
小黑塔抱着胳膊,语气平淡:“以他的本事来说,可比神明厉害多了。”
仪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转头望向仪绛,声音有些发颤:“你真的是我姐姐吗?”
仪绛看着仪玄,神情伤感:“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我能感觉到,你对我很重要。”
星插嘴道:“要是迷迷在就好了,我和她一起肯定能帮师伯找回记忆。”
陈羽注意到仪玄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似乎在强忍着情绪。
哭吧哭吧~我最喜欢看成熟坚强的白发御姐掉眼泪了。
就在这时,奥波勒斯小队的出现打破了现场的气氛。
陈羽觉得有点可惜,看来只能等回去再欣赏仪玄哭了。
鬼火气势汹汹地冲到伊瑟尔德面前:“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们以为你被绑架了!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陈羽好奇地取下奥菲丝尾巴上那个枪型机械体——也就是鬼火的本体,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奥波勒斯小队的其他成员顿时紧张起来,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还以为你是本尊,”陈羽摆弄着机械体,“原来只是个拷贝的意识,看来本尊确实死了。”
说完,他随手把奥菲厄斯的意识拽了回来。
为了向仪玄证明自己真的能让人复活,他当场开始复活奥菲厄斯。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一具身体逐渐成型,奥菲厄斯重新出现后,茫然地躺在伊瑟尔德怀里:“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伊瑟尔德轻声安慰:“没事了,以后慢慢跟你说。”
扳机站在一旁,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搞不清状况。
陈羽觉得帮人帮到底,顺手把猫眼石小队的意识也拉回来,递到扳机面前。
星用手肘碰了碰铃妹,小声说:“看到没,我爸比头上一直飘着后宫+1+1+1呢。”
铃妹捂着胸口,闷闷不乐:“好难受,我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小黑塔注意到芙罗拉身边那个老席德机械人,她转向芙罗拉问道:“它的意识核心受损了。小家伙,需要我帮你修理吗?”
芙罗拉固执地摇着头,像在说服自己:“席德没有坏……它只是睡着了……”
伊瑟尔德急忙上前:“这孩子不懂事,请您一定要帮忙修好席德。”
小黑塔觉得这些人确实很奇怪,但既然陈羽愿意帮助她们,她也愿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在芙罗拉担忧的注视下,她利落地拆开老席德的外壳,咔嚓几下就完成了修理。
这就是她的本事。
修复完成的老席德重新启动,芙罗拉激动地扑上去抱住它,场面十分温馨。
11号看着这一幕,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露出微笑:“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不过看到大家都很开心,真是太好了。”
陈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越来越热情,让他有点头皮发麻。
他转向伊瑟尔德吩咐道:“接下来你带着小队去找那个戴尖顶帽的魔法老妪。在她停留在这里期间,你们就听从她的安排。你和扳机其他队员的意识体,也请她帮忙制作新的身体,就说是我说的。虽然黑塔平时不管杂事,但应该也需要本地人帮忙处理些琐事。”
伊瑟尔德虔诚地低头回应:“是,吾主。”
陈羽接着说:“还有,找到莎拉后把她绑来见我,我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坏女人。”
“明白。”伊瑟尔德顺从地点头。
陈羽心里暗想,现在就算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她为所欲为,她恐怕只会兴奋地尖叫。
说实话,他确实有不少狂信徒,但这么近距离接触还是第一次,这种感觉让他有点发怵。
奥波勒斯小队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星眼巴巴地看着奥菲丝和她的角消失在视野里,肩膀垮了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的魅魔小姐姐……她的角我还没摸够呢……”
陈羽看着她那没出息的样子,抬手就揉了揉她的脑袋:“哪来这么多事?别唉声叹气的了,走,跟我去随便观,现在咱就是观主了。”
他转头看向仪玄,挑了挑眉:“仪玄妹子,现在总该信了吧?”
仪玄紧紧握着姐姐仪绛的手,那真实的温度让她伤心了十一年心终于落了下来。
她眼眶红红的,鼻子发酸,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看向陈羽,用力点了点头:“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陈羽摆摆手,语气轻松:“报答啥,回去换件黑色衣服给我看看就行,我就喜欢那种深不见底的黑。”
仪玄愣了一下,黑色?她最近还真的刚买了一件……脸微微有点发热,她低声应道:“好。”
一行人开始朝空洞外走去。
铃妹凑到星旁边,小声八卦:“喂,你爸爸他……是不是个老色批啊?”
星一脸理所当然:“我都是个小色批了,我爸当然是个老色批。你这个卖黄片的不是?”
铃妹被这直白的回答噎住了:“……”她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我才不是卖黄片的!”
星撇撇嘴:“切,你个卖黄片的在这儿装什么纯情少女。”
铃妹气得跺脚:“我没有!我哥哥可以给我作证!”
星立刻反击:“你哥?你哥说的话能信?怕不是个人机哦。”
这话精准戳中了铃妹,她瞬间沉默了——她哥哥哲,还真就是个人机……
……
几人离开了昏暗的莱姆尼安空洞,来到了阳光明媚的澄辉坪。
一回到随便观,仪玄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姐姐往里走。
正在院子里打扫的橘福福听到动静,抬头一看,惊喜地喊道:“师父!您回来啦!”
她的目光移到仪玄身旁那个和师父长得极像、却明显年轻许多的女子身上,顿时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这位是……?”
仪玄压下心中的激动,对橘福福说:“福福,你先别问那么多。快去,把你释渊师弟找来,快点。”
橘福福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应了一声,快步跑开了。
仪玄把姐姐带到厅堂坐下,轻声说:“姐姐,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她得去换那件衣服。
仪绛乖巧地点点头,虽然不记得这个“妹妹”,但心里的亲近感让她愿意听话。
这时,星和铃妹也从后面跟了进来。星看着仪玄匆匆离去的背影,用手肘碰了碰铃妹,压低声音说:“看到了吧?咱们师父的心啊,这是被人给捕获喽。”
铃妹正要回话,目光一扫,正好看见她哥哥哲安静地站在角落里。她立刻把星抛到了脑后,小跑着过去:“哥哥!”
星还维持着说悄悄话的姿势,结果发现铃妹根本没听,已经跑到她哥哥身边说上话了。
她举着的手僵在半空,表情瞬间垮掉,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我这么大个活人,就这么被无视了?!”
过了一会儿,仪玄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衣服,面料妥帖地勾勒出她优美的身形曲线。
星宝一看,眼睛都直了,嘴角差点有亮晶晶的东西淌下来。
她一个箭步凑上去,张开双臂:“师父!你好漂亮!可以让我抱抱你吗?就一下!”
仪玄看着这个一脸痴相的女孩,哭笑不得,伸手轻轻把她推开:“你这孩子,怎么没个正形。”她无奈地摇摇头,“看来以后得好好教教你什么叫淑女礼仪了。”
说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陈羽面前,微微低下头,声音比平时轻了不少:“这身……可以吗?”
陈羽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点点头:“嗯,不错。挺好。至少现在跟你姐姐站一块,不会显得你像个阿姨了。”
这话像一根小针,轻轻扎了仪玄一下。她额头隐隐冒出几根青筋,周身仿佛有看不见的黑气浮动,但脸上却挤出一个格外“温柔”的微笑:“那……还真是太好了。”
她心里有点闷闷地想:还以为他是个细心体贴的人,没想到嘴巴这么坏,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这时,叶释渊跟着橘福福匆匆赶了过来。叶释渊恭敬地行礼:“师父,您找我?”
橘福福则好奇地绕着仪玄转了小半圈,眨巴着眼:“师父,您今天打扮得这么好看,是要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仪玄抬手轻轻敲了下小徒弟的脑门:“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她转向叶释渊,神色认真起来:“小渊,你立刻回去一趟,把你妹妹小光和青冥剑一起带过来。为师找到了可以解决青冥剑副作用的办法。”
叶释渊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声音都带着激动:“师父!您说的是真的吗?”
仪玄看着徒弟高兴的样子,也笑了起来,肯定地点头。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某个部位的丰盈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没错,你尽快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