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午后,原界巷口的老槐树下聚了不少人。张真源的流动烘焙车停在树旁,飘出黄油和桂花的甜香;严浩翔支起摊位,正教几个老街坊用旧牛仔布缝手机袋;丁程鑫和刘耀文带着一群孩子,把双界的废弃零件拼成了简易秋千。
宋亚轩蹲在树下,给缠满胶带的旧相册换封皮。相册里夹着最早的碎片——第一次穿越时撕下的日历角、顾夜宸递来的半块巧克力糖纸、贺峻霖脱口秀的手写草稿……最底下压着张泛黄的纸条,是她刚穿来时,在慌乱中塞进兜里的剧本台词,上面还留着当时手抖划出的歪扭痕迹。
“还在看这些呀?”顾夜宸提着两杯奶茶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他今天穿了件原界的棉布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手腕上那串由双界碎片串成的手链——是宋亚轩用他送的第一枚碎片,加上自己攒的小零件编的。
“你看这个,”宋亚轩指着纸条笑,“当时觉得这剧本太离谱了,哪有人会真的穿越啊,结果……”
“结果我们把剧本改成生活了。”顾夜宸接过纸条,指尖拂过那些歪扭的划痕,突然想起她第一次在片场对自己说“你好”时,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不远处,贺峻霖正拿着话筒跟街坊们互动:“问大家一个问题,双界联动最棒的发明是什么?提示——能让张哥的饼干瞬间出现在这边,也能让那边的糖醋排骨十分钟到原界!”
“碎片外卖!”孩子们齐声喊,引得众人笑成一片。
张真源端着刚出炉的桂花糕走过来,分给他们:“尝尝?用原界的桂花和这边的面粉做的,我妈说这叫‘两界香’。”
宋亚轩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散开,突然想起刚穿来时,她躲在这棵老槐树下哭,以为再也回不去原来的世界。那时怎么会想到,有一天,她会在这里,和一群跨越了两个世界的人,分享同一块糕点。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拉过顾夜宸的手,把一枚新打磨好的碎片放进他掌心,“这个是昨天在片场捡到的,你看上面的纹路,像不像老槐树的年轮?”
碎片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确实像极了槐树干上的圈圈纹路。顾夜宸握紧碎片,指尖与她的相触,传来熟悉的温度。
“下个月,”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们在这棵树下办个双界婚礼吧。让张真源做蛋糕,贺峻霖主持,丁哥他们编支新舞,再请街坊们来吃你妈做的糖醋排骨……”
宋亚轩的脸红透了,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反手握住。风穿过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碎的笑声。远处,秋千上的孩子在欢呼,烘焙车的铃铛在叮咚响,一切都和最初那个混乱的穿越日截然不同,却又好像,早就注定会这样温暖。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手链上的碎片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或许所谓的命运,从来不是被写好的剧本,而是一群人跌跌撞撞地相遇,把陌生走成熟悉,把碎片拼成家园。
老槐树下,那本旧相册被小心地放进新封皮里,封面是宋亚轩画的——一棵枝繁叶茂的槐树,一半开着原界的槐花,一半挂着这边的星星灯,树下站着一群笑盈盈的人,影子在地上连成一片,分不清哪段属于原界,哪段属于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