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回来后,见有两个人,便没说话,我倒是无所谓,问张涛:“涛哥,刚哥怎么说?”
“刚哥说,那现在过去几个人,将他们带回去来,防止他们惹麻烦。”
我转身对两个人说:“二位,你们确定去?”
“可以啊,走吧。”
我给张涛一个眼神,随后说:“赵哥,你在这里等着,保护刚哥,我带涛哥,还有两位哥一起过去。”
“好,注意安全。”
唐明和耗子,并没有和我们要来的安保在一起,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唐明说:“带上耗子,咱们去将山里的人接回来。”
“好的张总,耗子,咱们走。”
我带着张涛,唐明,耗子,还有两个富二代,往村口走,对方八个人,需要开三辆车,我想着说辞,想将两个人和我们分开,这样我们也能商量怎么逗逗他们。
我还再想什么说的时候,两个人就提出要求,说他们两个一辆车,那正好啊,我让耗子去开一辆车,随后唐明我们一辆车,出发进山。
刚出村子,张涛说:“咱们想办法整蛊下两个富二代,我看着就烦。”
我笑了笑:“涛哥,你也烦他们两个人?”
张涛摇摇头:“嗯,一路上磨磨唧唧的,嚣张跋扈,小宇你想个办法。”
“唐明,你有时间和耗子说,只要保证安全就够了,要是有冲突,尽量让两个人吃点亏。”
“明白,张总你放心。”
后半夜到了山下,唐明生了火,几个人围在火堆休息:“对方应该还没出来,咱们可能要上山,明天将他们带出来,马上就要赶回去,别影响正事儿。”
商量妥当后,我安排了守夜,两个富二代负责守后半夜,唐明负责守上半夜,安排妥当后,一群人便早早的睡了。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两个人富二代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我对大家说:“走吧,进山。”
一行人上山,刚走到第一个营地,就遇见了百哥他们,他们看到我们后,都快哭了,特别是老邓:“小宇,你们终于来了,我以为你们不管我们了呢。”
我笑着说:“老邓,怎么可能呢,走吧,赶紧下山,老金等着呢。”
他们将衣服捆在脚上,可以勉强走山路,来到山下,老邓上车后,将脚上的衣服脱掉,他的脚上都是血泡,看着都疼,就连百哥也好不那里去。
回去安排车,可不是什么小事儿,我担心两个富二代在被人家绑架了,只能让唐明他们分开,我这辆车,张涛,百哥,还有两个墨镜男的手下。
张涛开车,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就是老丁哪里去了?我转头看向百哥:“老丁呢?”
百哥也意识到了什么:“不清楚。”
“涛哥你跟着老丁,他们人呢?”
张涛转头看向我:“联系到刚哥,就没跟着他们了。”
“坏了,涛哥停车。”
山路就能容一辆车通行,我将唐明,耗子他们叫了下来:“老金还有一队人,咱们要小心。”
唐明一脸疑惑的说:“还有一队人?”
“对,都是他们的保镖,这件事儿很重要,咱们回去的路上要小心,枪不能离身,如果遇见他们,可以直接开枪。”
“明白。”
“行了,赶紧回村子,通知刚哥他们。”
路上开的非常快,百哥问:“老丁那伙人,不用这么担心吧?”
我摇摇头:“你别看老丁像泥鳅一样,那么大岁数了,吃盐比咱们吃的饭都多,千万不要小瞧,能和老金在一起,也不是包子。”
百哥点点头:“那倒是,主要是他们身边都是这些人的安保啊,不会反水吧?”
“不一定,这哪里能说的清楚,赶紧走吧。”
下午回到村子,押着老邓他们,将他们锁进马棚里,我连忙去找刚哥,刚哥知道后,对我说:“嗯,不要掉以轻心,小涛,明天你在村子口盯着,要是遇见他们,就想办法解决掉。”
张涛点点头:“好的刚哥。”
刚哥叹了口气:“千算万算,没算到老丁,这老丁可不简单,还是要提防的。”
房间里都尴尬的笑了笑,我现在担心老丁就在这附近,毕竟他们出来就是盯着刚哥他们,刚哥他们进山,老丁也会跟着,老丁手底下都是马圈里几个人的保镖。
他们虽然和唐明没法比,但是也不是包子,没有两下子也干不了保镖这一行,顿时感觉一种火力不足的感觉,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多叫几个安保过来啊。
陈老板叫来六个安保,我叫来四个,龙哥跟着华哥,一个跳崖,一个受伤,人手严重不足。
我问刚哥:“刚哥,要不要主动出击,将老丁他们找到?”
刚哥摇摇头:“这大山里,不好找,明天开始祭祀了,咱们时间也不够。”
话音刚落,老楚说:“大家也不要那么紧张,我就不信,他能翻多大的浪,这么多人都是摆设不成。”
老慕说:“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咱们还是要小心,不可自大。”
没有存在感的艾姐父亲,点了根烟:“我说,老丁只要进山,就很好办,他们的目的绝对不会破坏祭祀,主要是还是营救老金,要我说,只要把马圈看好,问题不是那么大。”
我一想有道理,便对百哥说:“百哥,明天你看着马圈,老丁手下有你两个保镖,他们对你是忠诚的,他们来,你一句话就解决了。”
齐姑点点头:“小百,你就听从小宇的,明天祭祀,你就负责马圈,看着老金他们。”
“好的,齐姑,您放心。”
我看百哥都没人样了,有点好笑,出门喊上唐明:“你们有没有备用的鞋,给百哥找一个,还有他的枪,在谁手里,给他。”
唐明喊了一声耗子,耗子回房间取来一双鞋,又将百哥的枪拿了过来,唐明:“张总,让他试试鞋合不合脚,这是他的枪。”
我抱着鞋,拿着枪,回到房间给了百哥,百哥看着我都快哭了,连忙换上了鞋:“四二的鞋,我穿正好。”随后检查枪:“没问题,小宇,这次真的给我害惨了,要不是那个兄弟留给我一件衣服,我这个脚算是废了。”
“那也不能怪我,谁知道会这么发展,你遭的罪,回去找齐姑,齐姑给你奖金。”
百哥看着我笑了笑:“奖金不至于,这都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