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看着别人儿孙满堂,心里别提多羡慕了!”
“可我能怎么办呢?”
“我总不能把跟了我几十年的老伴休了吧?”
他看了看一旁的贾张氏,
“今儿晚上大年三十儿,晚上多喝了几杯!”
“趁着老伴睡着了,我就出门散散心!”
“没成想,出门就碰上了贾家嫂子!”
“她说要上地窖看看自家的白菜,怕天气太冷被冻坏了!”
“我心想着这么晚了,她一个人进去万一摔着就不好了,就陪着她一块儿去了。”
“在地窖里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
“脑子里一下子就想到贾家嫂子也是个能生养的!”
“我没有把持住,就和她在里边……干了糊涂事儿!”
众人也不知道易中海说的到底是真是假,都把目光投向了贾张氏。
贾张氏被大家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过她是个厚脸皮的人,顿时把心一横,扯着嗓子说道:
“你们都看我干什么?”
“没听见一大爷刚才的话吗?”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哟嗬!贾张氏你干了这种事儿,还敢这么嚣张?”
有人很不满贾张氏的态度,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信不信我们现在就到街道去,把你和易中海的丑事传遍整个街道!”
贾张氏一听这话,也有些害怕。
易中海忙将她拉到身后,他看向说话之人:“这事儿跟贾家嫂子没关系!”
“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不过!我易中海也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易中海愿意承担这个骂名!”
“大家就不要为难贾家嫂子了!”
他这番话,并没有让大家信服。
有人上前一步,指着他说道:“易中海,光嘴上说得好听有什么用?”
“这事儿明儿一早就会传遍整个胡同!”
“你已经让咱们大院的名声彻底臭了!”
易中海也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形,他抬起头,朗声众人说道:“既然这样,为了挽回咱们大院的名声!”
“也为了……给贾家嫂子一个交待!”
“我决定……和贾家嫂子结婚!”
“哗!”他的这个决定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他居然要跟贾张氏结婚?”
“这贾张氏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能走一波桃花运?”
“贾张氏跟了易中海,那可赚大发了!”
“没错!易中海可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他家的日子得多红火啊!”
众人纷纷羡慕地看向贾张氏,大家都觉得贾张氏跟了易中海,那是捡了个大便宜。
贾张氏自己也这么觉得。
虽然她到现在都还没搞懂,自己是怎么和易中海在地窖里面滚到一块儿的。
而且地窖里头居然还准备了一张棉被。
不过,这不重要不是吗?
重要的是她马上就要跟易中海结婚了。
她守寡这么些年,虽然以前也会在外头找些男人解解渴。
可那些男人没一个能比得上易中海刚才的表现。
一想到易中海刚才那如猛兽的般的劲头,贾张氏觉得自己又有点洪水泛滥了。
“等一下!”就在众人纷纷议论贾张氏好命的时候,傻柱冲站了出来,
“一大爷,你要是跟张大妈结婚,那一大妈怎么办?”
一大妈平常对傻柱还是不错的,此刻也只有他还记得一大妈了。
听到傻柱的话,大家才想起来,易中海还有个媳妇儿呢。
众人又把目光聚集到易中海身上,他们都想看看易中海打算怎么处理一大妈的事儿。
易中海看着脸色惨白的老伴儿,心中也闪过一丝不忍。
不过,他最终还是开口道:“老伴儿,是我对不住你!”
“过完年,咱俩就到民政局把手续办了吧!”
一大妈听完,早已经泣不成声了。
她看着易中海,强忍着泪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开口说道:“好,我跟你离!”
“结婚这么多年来,我也没给你生个一儿半女!”
“与其这么半死不活地过着,还不如让你跟别的女人结婚!”
“说不定,你老易家也能老来得子!”
她看了贾张氏一眼,继续说道,“明儿我就搬出去,给你们俩腾地方!”
易中海忙抬手说道:“你不用搬!”
“我那儿有两间房,我和贾张氏住一间就够了!”
“另一间屋子,就留给你住吧!”
“就当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
“家里的东西也都归你,每个月我也会给你生活费的!”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以后还要给一大妈生活费,她立马就不答应了:“易中海!”
“凭什么要你给她生活费?”
“你们俩马上就不是两口子了!”
“要给,也应该把钱给我!以后咱俩才是两口子!”
听完贾张氏的话,人群中传来一阵议论声:
“这个贾张氏,还没嫁给易中海呢,就想管着他的钱了?”
“哈哈!他们家的那些钱,都被她儿子输光了!现在攀上易中海了,可不得抓着钱不放啊!”
易中海黑着一张老脸看着贾张氏:“钱的事儿,你不许插手!”
“要不然,我现在就到街道,跟王主任承认错误去!”
这话一出,贾张氏也不敢再说了。
易中海要是这么干了,那他肯定就不用跟一大妈离婚了。
那她贾张氏还怎么跟易中海在一块儿?
“好好好!我不插手就是了!”她拉了拉易中海的胳膊,轻声说道。
易中海没有去管贾张氏,他继续对一大妈说道:“如兰,这些年,辛苦你了!”
说完,他就看向刘海忠和阎埠贵两人:“二大爷,三大爷!”
“我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太适合继续当作院儿里的管事大爷了!”
“过两天,我会跟王主任打声招呼,辞去管事大爷的身份!”
“到时候,你们不得再重新选个管事大爷!”
“没问题!老易!”刘海忠把胸脯拍得砰砰响,“院儿里还有我和老阎两个人,出不了乱子!”
阎埠贵眼镜后边的小眼睛转了转,也沉声道:“没错,易师傅!”
“这管事大爷的事儿可马虎不得!”
“咱们必须挑选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才行!”
“不然,要是再出现今儿这种事情,那咱们院儿可真就成笑话喽!”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