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刚学会没两天,今儿这不是托了三大爷的福,钓到了几条鲤鱼,就拿了一条练练手了。”
他语气谦和,但眼神中还是有些小得意。
“怎么样,看着还行吧。”
“岂止是还行啊!”阎埠贵一拍大腿,“建国你这道菜不光好看,寓意更是顶顶的好啊!待会我可得好好尝尝!”
他早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要不是李建国这个主人还没开口,他恨不得立马扑上去。
“行了,菜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瞧的,咱们开吃吧!”
李建国开了一瓶西凤酒,给三人都满上,“三大爷,大茂哥,咱们先走一个!”
“来干!”
“干!”
几人用的都不是后世那种二两的酒杯,只是小酒杯,一口干完全没问题。
放下酒杯,李建国用筷子将鱼身拆成一块块的,整齐地摆放在盘子中间,鱼头鱼尾分别放在两侧,鱼肉洁白如雪,裹着一层晶莹透亮的糖醋汁。
“来,三大爷,大茂哥,一起尝尝这鱼!”李建国招呼道。
三人各自夹了一块吃进嘴里,只听着“咔嚓”声在三人嘴里响起。
紧接着一股酸甜中带着丝丝奶香味在口中弥漫,鱼肉雪白细腻,入口即化,混合着酸甜奶香,多重口感递进,那滋味,别提多美了!
“建国兄弟!您这鱼做的——绝了!”许大茂对李建国竖起了大拇指,激动道,
“我许大茂可是吃遍山珍海味的主,可这么地道、这么好吃的鱼还是头一遭!”
再看一旁的阎埠贵,压根顾不上说话。
那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筷子夹得飞起,眼睛只盯着盘子里的鱼肉,仿佛慢一秒就被人抢走了。
开玩笑,这时候开口说话,怎么对得起李建国做的这么好吃的鱼,更对不起自己的五脏庙。
“好吃大茂哥就多吃几块,今天这鱼够大。”
李建国也是又夹了块鱼吃,细细口味。这鱼味道确实不错,酸甜可口,十分开胃。
他决定了,以后可以常做来吃,反正他空间里养的鱼够多。
而且按照空间里的情况,时间流速是外界10倍,用的还是灵泉水养殖,再加上食物完全不缺,恐怕不久他就可以收获一大批鱼,到时候他还可以拿到黑市去卖。
几人正吃着,门边探进来两个小脑袋。
小石头带着妹妹小玉,站在门口怯生生地往李建国家里瞅,见里面好几个人在,没敢进屋。
李建国发现了两小只,连忙拉着两个小家伙进来。
不过他没有让两人上桌,给他俩一人拿了个碗,每样菜都夹了些,让他俩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吃。
“谢谢建国哥哥!”
两个小家伙接过李建国递过来的碗,异口同声地道谢。
随后,看着碗里满满的食物,开心地吃起来。
他们俩以前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除了糖醋黄河鲤鱼,其他菜也是李建国结合脑海中八大菜系的烹饪知识利用现有的调料做出来的。
即使是那道炝炒白菜土豆丝,那味道也是不一般,李建国可是在里面淋了好些五花肉提炼出来的猪油,那味别提多香了。
“咚咚咚!”“咚咚咚!”
桌上几人正在推杯换盏,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带着点蛮横地敲击地面的声音。
“谁啊这是!吃饭时间在院儿里敲敲敲的,懂点事儿不懂?”
李建国还没说话,许大茂就“腾”地站起身,火冒三丈地吼道。
他以前就经常在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特别反感这样的声音。
他“哐当”一声拉开门,正准备继续开骂,一看门外那柱着拐杖、眼睛耷拉着的聋老太太,顿时改口道:
“呦!聋老太太,是您在外头啊,我还以为是傻柱那混蛋在外头捣乱呢!”
聋老太太手中的拐杖又狠狠地敲击了几下地面,随后抬起拐杖指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个小兔崽子!连老太太我你都敢骂,真是没大没小的东西,一点规矩都不懂!”
许大茂心里腻歪,嘴上却说道:“哎哟喂!聋老太太,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以为是傻柱在外面捣乱才那么说的,谁知道是您老在外头啊!您可不能冤枉我!”
聋老太太骂了许大茂两句,就懒得搭理他。
她眼睛直往李建国屋里瞟,鼻子还不停地抽动着:“好......好香啊!建国!你这是做什么好吃的呢?”
随后,脸上挤出自以为和蔼的笑容,“这味儿啊......勾得老太太我呀都走不动道儿了!”
李建国和阎埠贵几人也来到外面。
阎埠贵赶忙将嘴里的鱼肉咽下去,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李建国则神色平静地站在门口,他礼貌却又疏离地说道:“做了条鱼,请三大爷和大茂哥过来尝尝。”
老太太立马乐呵呵地顺杆爬:“哎哟!这可赶巧了!老婆子我呀,牙口不好,就爱吃口软的!”
李建国嘴角不由地撇了一下,他根本不接这话茬,直接说道:“老太太,您要是想吃鱼,可以让傻柱给您做,他可是我们轧钢厂的大厨!”
“我呢,手艺粗浅,怕是不合您口味!”
聋老太太闻言脸色一沉,手中拐杖重重砸在地上,震得院儿里人一惊:“李建国!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祖宗?有好吃的不知道孝敬老人,居然还藏着掖着?你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这边的动静不小,眨眼功夫,就把院儿里的其他邻居都吸引了过来。
傻柱一眼就看到了许大茂,二话不说指着许大茂就骂道:“孙子!怎么哪儿都有你啊,聋老太太可是咱们院儿里的祖宗,你敢不尊重聋老太太,我看你就是找揍!”
说着就要上来揍许大茂,吓得许大茂直往李建国身后躲:“傻柱你放屁,我什么时候不尊重聋老太太了?”
还是易中海伸手才拦住了傻柱,当然,主要是傻柱也不敢往李建国跟前冲。
“柱子!冷静点,别冲动,今天这事跟许大茂没啥关系。”
易中海看着李建国,板起那张“道德脸”道:“建国啊,聋老太太年纪大了,就想吃口鱼,你怎么能这个态度?”
“她可是咱们院儿最德高望重的长辈。尊老爱幼的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人群中的贾张氏早就按捺不住了,她赶忙撞开人群,挤到最前面,兴奋地指着李建国说道:“就是!一大爷说得太对了!年轻人要懂得尊老爱幼,有好吃的就该先孝敬老人!不然小心糟报应!”
他儿子贾东旭也在一旁帮腔:“没错!聋老太太当年可是给红军送过草鞋,是有功之臣!咱们院儿的人谁敢不敬着老太大。”
“李建国,你还不赶紧把鱼端出来,送到老太太屋里去!”
傻柱在人群中眼珠子一转,也对着李建国喊道:
“听到没!李建国,你还是把那盘鱼端出来给老太太送去吧,说不准我傻柱今天心情好,还能指点你一番厨艺。”
他其实就是眼馋李建国做的那盘糖醋鲤鱼,想趁机尝尝。
李建国环视一周,易中海一脸严肃地站在人群中,贾张氏、贾东旭和傻柱脸上的贪婪和幸灾乐祸真的是毫不掩饰。
二大爷则背着手站在稍远的地方看戏,其他人也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传入在场的每个人耳中:“刚才一大爷、贾张氏说的没错,咱们是该尊老爱幼。”
“所以我请了前院吴婶儿家的小子和闺女来吃饭,他们家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孤儿寡母,吃了上顿愁下顿,两个小家伙也是饿得面黄肌瘦。”
接着,他话锋陡然一转,指着那个理所当然等着别人来孝敬的聋老太太:“可是她——聋老太太!她可是院儿里的五保户,吃穿用度都有街道管着。”
“更有一大爷这个好大儿和傻柱这个好大孙子在身边伺候着,这样一个不缺吃不愁穿的老太太——”
他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最后又落到聋老太太那因为被人忤逆而面色铁青的脸上,一字一顿道,
“我——凭——什——么——要——把——鱼——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