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闻言,瞪大了眼睛,心中想着:不是吧,我那天就是随口吹牛而已,你居然还当真了!
娄晓娥没有注意到李建国的表情,还在捣鼓着留声机呢。
“晓娥姐,你这玩意儿……不会坏了吧?”
李建国见她研究了半天,这留声机依然没声音,有些幸灾乐祸道。
这要是真的坏了,那他就不用唱歌了。
娄晓娥再次将唱针从唱片上拿开,无奈道:“这留声机怎么今儿个就是不出声呢?”
“明明前两天都还好好的啊?”
她回头看向李建国:“建国,你们男人不是都对机器很了解吗?”
“要不——你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把它修好?”
“我可不试!”李建国一听要他修留声机,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你这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
“万一被我弄坏了,你就是把我卖了,也不够赔的!”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娄晓娥见李建国说得这么严重,有些无语,
“你尽管试,我保证不让你赔!”
“那也不试!坚决不试!”李建国还是拒绝。
娄晓娥见李建国这么态度这么坚决,也就不再多说了。
自己又尝试了一下,最后直接放弃了。
“算了!”娄晓娥手一摊,“没音乐,就没音乐吧!”
“你直接清唱也一样的!”
说完,她就转过身,盯着李建国。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金子?”李建国故意装着糊涂道。
“还装!”娄晓娥给了李建国一个白眼,
“李建国,你不会不打算认账吧?”
“还是说——”
她逼近到李建国跟前。
“你其实根本就不会唱喀秋莎?”
李建国尴尬地笑了笑:“晓娥姐,这个——”
看见李建国这样,娄晓娥知道自己被骗了:
“你们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性!”
“说的永远比唱得好听!”
“许大茂是这样!”
“连你也这样!”
她的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李建国看着娄晓娥这表情有些不对,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但他知道现在必须做些什么。
否则,他和娄晓娥建立没多久的友谊之船,恐怕就得沉了。
“晓娥姐!”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表情认真地对娄晓娥说道,
“其实并不是我不愿意唱!”
“只是喀秋莎这首歌你应该也了解!”
“它虽然是苏联战争时期诞生的歌曲,但它的节奏是非常明快,简捷而流畅的!”
“演唱的时候,需要跟随着音乐,甚至还要一群人伴舞,才能将这首歌的意境表现出来!”
“如果没有音乐,就这样干巴巴的唱出来,那味儿就不对了!”
“你说是不是这样?”
李建国说完,紧紧盯着娄晓娥那漂亮的脸蛋儿。
娄晓娥听了李建国的解释(狡辩),伸手额前的头发往后撩了撩。
仔细琢磨了一下,好像李建国说得有点道理,不过她还是看着李建国问了一句:
“真的是这样吗?”
“真的的是这样!”李建国非常肯定道。
怕娄晓娥不信,李建国又开口加了一句:
“如果晓娥姐真的想听我唱歌的话,我觉得另一首歌更适合现在的场景!”
“什么歌?”娄晓娥好奇道。
“贝加尔湖畔!”
“这是什么歌?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因为创作这首歌的诗人,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所以他的这首歌曲传唱度并没有特别高,听过的人极少!”
“那你能唱给我听吗?”
“……”
“可以!”
娄晓娥转身走到桌子旁坐下,静静地看着屋子中央的李建国,等待着他的表演。
李建国酝酿了下情绪。
紧接着,略微有些低沉而清澈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传出:
“在我的怀里”
“在你的眼里”
“那里春风沉醉”
“那里绿草如茵”
“月光把爱恋”
……
“多少年以后”
“如云般游走”
……
“这一生一世”
“有多少你我”
……
“多少年以后”
“往事随云走”
……
“你清澈又神秘”
“像贝加尔湖畔”
低沉、纯净的歌声在小小的四合院里回荡。
而听众只有娄晓娥一个人。
她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她听懂了,听懂了歌声里的美好、纯净、自由还有对永恒的向往。
此时此刻,她的心中早已忘却了那个人。
忘了那个因为某些不可抗力、因为妥协而即将要嫁的人。
她的眼里、心里只有李建国和他的歌声。
歌声还没结束,她就已经等不及冲了过去。
她双手紧紧搂着李建国的脖子,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口中喃喃道:
“建国,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听到这么好听的歌声!”
歌声被打断,李建国却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
他看着怀中的佳人,双手也不自觉的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晓娥姐!”李建国轻轻唤了一声。
娄晓娥娇躯微微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李建国看见她那梨花带雨的面庞,心中不免有些心疼。
娄晓娥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眼中露出一丝果决,直接吻上了李建国的唇。
……
不知过了多久,李建国看着床单上那朵血红的梅花,将怀中的佳人搂得更紧了些。
秦淮茹虽然是第一个将身子给了他的女人,可秦淮茹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
她有丈夫,有婆婆,还有孩子。
她和自己那次,也是逼不得已。
甚至,她当时可能自己都不清楚她在干什么,只是凭着本能行事。
娄晓娥却不一样。
从她今天踏入四合院开始,就好像已经做好了打算。
她决定在今天,将自己交出去,而交给的对象,就是他李建国。
否则,她不可能主动带着李建国,到这个四合院里来。
孤男寡女,她一个待嫁的姑娘,再怎么大胆,也不可能单独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
一个女人的名声,在这个年代,可是非常重要的。
李建国决定问清楚,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这可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
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呢,那不是太丢穿越者的脸了吗!
“晓娥姐!”他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滑嫩的肩膀,尝试叫醒娄晓娥。
可初经人事的娄晓娥,哪里经得住他这具身体的冲撞。
只是嘴里嘟囔了几句,就继续搂着李建国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