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迪希雅与迪娜泽黛交流的时间并不长,只是在一家小餐馆里面蹭了(划掉)吃了一顿饭的功夫而已。
简单的说了一些奇闻趣事,逗得迪娜泽黛两眼放光,就连迪希雅,眼神中警惕的目光也消退了不少。
一顿饭吃完,符景也没有过多交流,时间已经不早,该是回去好好休息了。
在回到树屋之前,符景还特地来了一趟教令院,不过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看了看,熟悉一下路况而已。
然而……
“好眼熟的人……”符景余光看到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
蓝白色的上衣,深靛色的短裤,还有那很大还带着带子的宽大斗笠帽。但那人却戴着盗宝团同款面罩,让人看不清脸。
但尽管如此,符景还是能认出他的身份。但为什么仅仅只是说眼熟呢?
因为这个人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准确的说,这副姿态的他,本不该出现在这。
“散兵?”符景有点难以置信道:“不对,是流浪者……啊?我蹭一顿饭的功夫,主线剧情已经推到须弥结束了吗?”
符景有点怀疑是不是派蒙用调整时间的法术给自己整到了几年后了。
与此同时,符景看到了:
那个“散兵”,虽然戴着面罩,但一举一动都非常的拘谨,眉眼间尽是从善如流,和另外的人交流,还时不时鞠躬……
“哦,原来不是派蒙,是阿哈啊。那就不奇怪了……”散兵非常有礼貌的,一言一行尽显学者的谦逊态度,这是哪?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似乎是感受到有人在看自己,“散兵”扭过头来,和符景对上了眼神。
而后……
“散兵”眯起眼睛,像是在笑,轻轻朝自己点了点头,而后转身离开了。
“这个世界终于疯了!”符景有点宕机,这不亚于dio爷在自己面前穿女仆装跳极乐净土的冲击感,让他没有第一时间追过去,再回神,早已不见了“散兵”的踪迹。
“符景大人,您怎么了?”希墨好奇道。
“没什么,我感受到了污染,我们回去吧,我肯定是还没醒。”
符景没有多说什么,带着希墨和忆灵小姐回到了树屋,迎面撞上了刚想出来的砂糖。
“符景先生,您回来了?……您怎么了,看起来脸色很难看。”砂糖看着面色古怪的符景问道。
“我没事,只是被污染了而已。我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污……污染?”砂糖有点慌乱:“要不要找一下医生之类,还是说……”
“别急,我不是说那种物理上的,就是……”符景挠挠头,感觉说不清楚:“总之我没事,你这是要去哪?”
“我要去取餐,符景先生要不要也吃一点?”
“算了,你们吃就行了,我去休息休息。”
没等砂糖多说什么,符景越过她,回到了自己房间了。
“脑子乱糟糟的。”符景捂着脑袋,发现自己竟真的有一种莫名的困倦感,但是,按理说,自己没有过多消耗,自己的身体不应该出现这种感觉才对。
符景没有多想,能悄无声息的影响到自己的,这须弥之中,恐怕只有世界树了。
既然如此,那便顺其自然就是了。
符景爬上床,把自己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而后沉沉的睡去。
忆灵小姐站在旁边,明明带着白缎,但总感觉眼睛透过白缎注视着符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
她坐上床,沉默了很久,又缓缓侧身,想就这么挤进被窝里。
“你在干什么?你想对符景大人做什么?!”希墨的声音响起,空气中雷光噼啪。
忆灵小姐瞬间起身,面朝希墨的方向,突然,无数冰刺齐出,差点把希墨扎穿,好在她身材比较小,瞬间躲过攻击。
回神就要怒斥忆灵小姐,但忆灵小姐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次并非记忆隐身,而是化作能量回归到符景身上了。
…………
周围是梦幻的紫色光晕,自己则身处在类似于枝干的地方,前方是朦胧的树的光影。
符景缓缓踏步,慢慢的走着,靠近那棵发光的树。
说实话,他感觉自己最近和树有点犯冲。
但他也明白,这很有可能是世界树,是须弥剧情的主要构成之一,但神奇的是,这一段虽然眼熟,但符景的记忆中这段剧情依旧模糊,就很坑。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来到了树的下方,看着发着紫光的树,符景缓缓探出手,然后就听见了,断断续续的话:
“……世界……遗忘我。”
“什么遗忘你?说清楚啊,要谁遗忘你,记忆命途售后很厉害的,包忘的!”
“……世界……遗忘我。”
“世界遗忘你?是让世界遗忘你,还是世界已经遗忘了你啊?”符景尝试触发任务。
但是失败了,眼前骤然升起无边的黑暗,将他彻底笼罩,他晃了晃脑袋,睁开眼,醒了过来。
“怎么又早起了?”符景看了看窗外才刚刚升起的太阳,哀其不争。
刚想躺进被窝继续睡觉,但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符……帕克斯先生,您醒了吗?我们该去会场了。”砂糖的声音传来。
“唉。”符景起身,给了自己一个清洁咒,省去了洗漱的功夫,顺手拿起桌上希墨在看的书,拿出一副无框眼镜放在鼻梁上,命途切换为智识。
瞬间从一个还在赖床的懒汉变成一个深沉思考的学者。砂糖会叫自己帕克斯,证明她旁边还有其他人,这是必要的伪装(装13)。
符景打开门:“走吧,我在这已经看了有一会书了。”
抬头一看,果然有几个学者站在旁边,眼神火热的看着自己。
“您就是奥里昂·帕克斯先生?”其中一个兴奋道:“我……我是您粉丝,您的理论实在是太过……”
“这里不适合交谈,或许我们该到会场去,这样也不会影响到在这里休息的其他人。”
“是是是,是我们考虑不周。帕克斯先生,您真是一个绅士,这边请!”
“嗯。”
符景肩上的希墨,此时也是一副趾高气扬的状态,只有砂糖有点呆若木鸡,符景先生,是这样的性格吗?
(是散兵,没想到吧,昨天都没几人猜对的,可惜可惜。顺带一提,这里出现散兵,就意味着我已经想好了散兵的相关剧情了,肯定不会像原剧情那样的,不过那是很后面的事了,敬请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