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小说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 第1001次循环后,时间开始加速

>我困在同一天1000次了。

>每次醒来都是相同的闹钟,相同的早餐,相同的地铁人流。

>直到第1001次,一个陌生女孩在咖啡店对我说:“你也卡住了?”

>我们疯狂寻找破局方法,终于在午夜钟声敲响时打破循环。

>可还没来得及庆祝,发现时间开始加速流逝。

>我看着她的面容在我手中迅速衰老,黑发染霜。

>墙上的时钟指针疯狂旋转,像失控的螺旋桨。

>她苦笑着抚摸我的脸:“至少这次,我们是一起变老的。”

---

第1001次。

冰冷的电子蜂鸣撕裂了寂静,像一根生锈的钢针,精准地扎进我的太阳穴。我闭着眼,右手已经提前零点一秒按在了那个该死的塑料疙瘩上。世界重新沉入一种虚假的、布满灰尘的宁静。天花板上那块熟悉的、形状像奔跑小人的水渍,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同样灰扑扑的晨光里,轮廓分毫未变。它看了我整整一千个早晨,像个沉默的、充满恶意的观众。

“林默!林默!再不起又要迟到啦!”隔壁室友李响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准时穿透薄薄的隔板墙,带着一种排练过无数次的、令人窒息的焦躁。

“知道了。”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喉咙里残留着昨夜——或者说是无数个昨夜叠加起来的——疲惫尘埃。这声回应,连同接下来每一个动作:掀开那床永远带着点潮气的被子,脚踩上冰凉的地板,趿拉着拖鞋走向洗手间,镜子里那张因为长期缺乏真正睡眠而显得浮肿、眼神空洞的脸……这一切都像被设定好的程序,精确到肌肉纤维的颤动。我的身体已经不需要大脑指挥,它只是忠实地执行着这段早已刻进骨子里的、名为“6月13日”的循环代码。

地铁站永远是那个巨大的、嗡嗡作响的、充满了人类体味和廉价香水混合气息的蜂巢。我挤在罐头一样的车厢里,身体随着钢铁长蛇的每一次喘息而晃动。一张张脸孔在我眼前浮动,模糊又清晰:那个永远在嚼着韭菜馅包子、胡子上沾着碎屑的壮汉;那个妆容精致、对着小镜子反复检查睫毛的中年女人;还有那个穿着皱巴巴校服、低头在手机上疯狂敲击的少年……他们像被钉在琥珀里的虫子,姿态、表情、甚至每一次呼吸的深浅,都在我第一千零一次的注视下凝固成永恒的标本。我甚至能预判下一秒谁会咳嗽,谁会看表,谁会被旁边人的背包蹭到而皱一下眉头。巨大的荒谬感像冰冷的海水,无声地淹没了我。我像站在一个巨大而透明的玻璃缸外,看着里面一群注定在固定轨道上徒劳打转的鱼。

“叮咚——”

机械的报站声响起,我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汇入下车的人流,涌向那个巨大的、灯火通明却毫无温度的写字楼——寰宇科技。打卡机的绿光闪烁了一下,冰冷的电子音:“林默,签到成功。” 它只记录了我肉体的到场,对我灵魂早已在无数次重复中磨损殆尽的事实,漠不关心。

格子间。我的王国,也是我的囚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速溶咖啡粉混合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气味。我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永不停歇、啃噬光阴的蚂蚁。手指落在键盘上,肌肉记忆自动接管。一行行字符流淌出来,熟悉得令人作呕。我能闭着眼睛敲出它们,就像我能闭着眼睛走过这栋大楼的每一寸地面,避开每一个永远在固定时间出现在固定位置的同事。

“林默,昨天的bug修完了吗?” 项目经理那张永远带着点不耐烦油光的胖脸准时出现在隔板上方。

“在跑测试了,王经理。” 我眼皮都没抬,声音平滑得像涂了润滑油。我知道他下一秒会说什么,无非是“抓紧点”、“客户催得紧”之类的陈词滥调。应付他,如同应付一个设定好触发条件的Npc。

午饭时间。员工食堂。永远喧嚣,永远弥漫着大锅菜油腻腻的味道。我端着餐盘,目光习惯性地扫过那些固定的面孔,像在检阅一支永远不变的军队。然后,我的视线猛地钉住了。

角落那张靠窗的小桌旁,坐着一个从未出现在我“6月13日”图鉴里的女孩。

她独自一人,面前只放着一杯清水。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米白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一截,露出纤细的手腕。她的侧脸线条很干净,带着一种疏离的、仿佛不属于这个嘈杂空间的宁静。但她低垂的眼睫下,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一种东西——一种我太熟悉的东西。那是一种被漫长、无望的重复浸泡后,磨砺出来的、近乎死寂的疲惫和敏锐。一种……困兽的眼神。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像擂鼓般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起来。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退去,留下一片冰冷的麻木。一千次了!整整一千次!这个该死的剧本里,从未有过这个角色!她是谁?一个变量?一个错误?还是……这个循环地狱里,终于出现的另一个囚徒?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餐盘边缘,指节泛白。某种早已熄灭的东西,在胸膛深处极其微弱地、却又无比真实地,闪烁了一下。

下午的时光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焦灼中缓慢爬行。代码在屏幕上扭曲变形,同事的声音像是隔着厚厚的玻璃传来。我的全部感官都像被无形的天线牵引着,指向那个角落里的陌生身影。她什么时候离开食堂?她会去哪里?她……还会出现吗?我像个蹩脚的侦探,用眼角的余光捕捉着她移动的轨迹,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巨大的不确定感。

终于熬到下班。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走向地铁站。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驱使我,脚步不受控制地偏离了那条走了上千次的路径,朝着写字楼拐角那家我从未踏足过的、名叫“时光印记”的咖啡馆走去。玻璃门推开,门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浓郁的咖啡豆烘焙香气扑面而来。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店内。

她果然在那里。

坐在最里面靠墙的卡座,面前依旧是一杯清水,仿佛那是她唯一的锚点。夕阳的金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地打在她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却无法驱散她周身那种沉静的、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孤绝感。

血液再次冲向我的大脑,耳边嗡嗡作响。我深吸一口气,咖啡的香气似乎也无法平复胸腔里那只狂躁的困兽。我径直走过去,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僵硬。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深潭般的眼眸看向我,没有惊讶,没有疑问,只有一片了然。那是一种洞悉一切的、沉重的了然。

我的喉咙发紧,干涩得几乎要裂开。我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你……也卡住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带着锈迹和血腥味。

她看着我,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弧度极小,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一道深刻而疲惫的裂痕。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飘落,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清晰地落在我耳中:

“是啊。” 她顿了顿,目光穿透我,看向窗外流动的车河和匆匆的行人,“1001次了。我叫苏黎。”

“林默。” 我的回应同样简短。名字交换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狂喜和更深绝望的电流窜过全身。狂喜,因为我终于不再是宇宙中那个唯一的、被诅咒的孤魂。绝望,因为这地狱并非只为我一人存在,它比我想象的更加庞大和残酷。我们像两个在无边荒漠中跋涉了太久、几乎放弃希望的旅人,终于在濒临干渴而死的那一刻,看到了对方的身影。没有拥抱,没有哭泣,只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沉重的确认。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咖啡店里轻柔的背景音乐显得格外遥远。不需要多余的试探,不需要解释那荒谬的“卡住”意味着什么。当两个人都能说出精确到个位数的循环次数时,一切言语都成了赘述。我们分享的是同一个炼狱的坐标。

“试过什么?”苏黎率先打破沉默,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杯壁,留下模糊的水痕。

我的大脑飞快地运转,把一千次绝望的挣扎压缩成冰冷的报告:“自杀,七十六次。各种方法。没用。醒来还是那张床。” 我停顿了一下,想起那些血淋淋的、徒劳的尝试,胃里一阵翻搅。“破坏节点,三百多次。地铁脱轨、大楼断电、甚至……引发街头混乱。” 我苦笑了一下,那笑容一定难看极了,“结果?世界像个劣质的游戏,强行重启。更糟的是,我发现了一些……‘规则’。有些地方,有些事件,像是被焊死的锚点,无法撼动。比如那个该死的‘时间观测局’大楼,我试过无数次,连靠近都做不到。”

“观测局?”苏黎的眉头第一次真正地蹙了起来,那深潭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像沉入水底的刀锋突然折射出冷芒,“那栋灰色大楼?市中心那个?”

“对!就是它!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我用力点头,仿佛找到了一个重要的共同敌人,“每次试图靠近,要么被无形的力量推开,要么莫名其妙地回到原点。你呢?有什么发现?”

苏黎端起水杯,抿了一小口,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试过‘唤醒’其他人,”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暗示、明说、甚至……把循环的证据拍在他们脸上。” 她嘴角又扯出那抹疲惫的弧度,“结果都一样。他们要么像看疯子一样看我,要么下一秒就完全忘记我说过的话,继续他们的剧本。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是‘活’的。” 她放下杯子,目光灼灼地看向我,“除了那个观测局,还有别的‘锚点’吗?午夜,似乎是个关键?”

“零点!” 我立刻接口,心脏因她的敏锐而加速跳动,“每一次循环重启,都在午夜十二点整。那个瞬间……像被一把巨大的铡刀切断。”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仿佛那里残留着被斩断的冰凉触感。“我们试过在那一刻做点什么吗?两个人一起?”

苏黎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被长久黑暗压抑后,终于捕捉到一丝微光时的亮度。“没有!从来没有两个人一起尝试过!”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一个人做不到的事情,也许两个人可以?在规则重叠的缝隙里……撕开它?”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们无声的对视中迅速成型。不需要详细的步骤,核心清晰得如同刀锋:在午夜十二点整,那个循环重启的绝对临界点,我们两人必须身处同一个物理位置,以最大的意志力,同时去做一件“反常态”的事情!一件足以扰动这潭死水的、剧烈的“变量”!

目标地点选在了城市中心广场。开阔,地标性的巨大钟塔是午夜零点的天然宣告者,更重要的是,它远离那栋令人不安的“时间观测局”灰色大楼。我们本能地避开了那个充满未知和压迫的源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像一场在倒计时阴影下进行的、充满荒谬感的密谋。我们坐在咖啡馆的角落,压低了声音,快速交换着各自一千次循环中积累的碎片信息,寻找着可能被忽视的细节。苏黎提到她曾在一个雨夜循环中,发现城市下水道系统的某处入口似乎有异常的能量波动,但无法靠近调查。我则回忆起初次循环时,收音机里一条关于“时间观测局”即将进行“高维校准”的简短新闻,此后这条新闻再未出现,仿佛被刻意抹去。这些碎片像黑暗中偶然擦亮的火星,无法照亮前路,却足以证明黑暗之外另有空间。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当城市华灯初上,我们离开了咖啡馆,像两个幽灵般在城市中游荡,避开那些固定的“剧情触发点”。我们走过喧闹的夜市,闪烁的霓虹映照在苏黎沉静的侧脸上,有种虚幻的美丽。我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远处写字楼格子间里逐渐熄灭的灯火,沉默中酝酿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你说,”苏黎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缥缈,“如果……真打破了,外面会是什么样子?”

我望着深邃的、没有一颗星星的夜空,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总比困在这里,看着自己的灵魂一点点风化成灰要好。” 我转头看向她,“哪怕只有一次真正的日出,也值了。”

她迎上我的目光,那深潭般的眼眸里,翻涌着与我同样的火焰。我们同时伸出手,掌心紧紧相握。她的手冰凉而纤细,却蕴含着一种玉石般的坚韧力量。在这一千零一次的循环里,这是第一次,我触碰到了另一个真实的、同样被诅咒的灵魂。这份真实的触感,带来的不是安慰,而是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

距离午夜还有十五分钟。城市中心广场在夜色中铺展开来。巨大的钟塔像沉默的巨人,俯瞰着下方稀疏的行人。白天喧闹的喷泉早已停歇,只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空气凉爽,带着夏夜特有的草木气息,却无法冷却我们血液中奔流的灼热。

我们并肩站在广场中心,抬头仰望着钟塔顶端那巨大的、散发着幽白光芒的表盘。分针和时针正以一种令人心焦的速度,缓慢而坚定地向着顶点靠拢。11:45… 11:47… 11:49…

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如同密集的战鼓。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一千次循环积累的麻木和绝望,此刻都被一种近乎燃烧的亢奋所取代。我甚至能感觉到旁边苏黎身体传来的轻微颤抖。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就是现在!用我们全部的存在,去撞击那道看不见的墙!

“3…” 苏黎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2…”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所有的意志力疯狂地凝聚起来,如同即将离弦的箭矢,指向一个共同的目标——抗拒!抗拒那即将到来的、冰冷的切割!

“1… 跳!” 苏黎几乎是嘶吼出声。

当!当!当!——

巨大的、宣告午夜的钟声,如同实质的声浪,排山倒海般从钟塔顶端倾泻而下,瞬间淹没了整个广场!那声音不再是背景,它变得无比巨大、沉重,带着金属的冰冷质感,狠狠砸在耳膜上,震得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

就在钟声第一声轰鸣炸响的瞬间,我和苏黎,用尽了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力气,同时向上跳起!

这动作本身,在浩瀚的时间规则面前,渺小得可笑。但就在我们双脚离地、身体悬空的那一刹那——

喀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碎裂声,仿佛直接在我们脑海深处响起!那不是玻璃或金属的碎裂,更像是一种无形的、支撑着整个世界的规则结构,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缝!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猛地攫住了我们!不是被推回原点的那种重置感,而是一种……被强行从黏稠的胶水中拔出来的、尖锐的剥离感!视野在瞬间被无限拉长又压缩,无数模糊的光影和色彩疯狂旋转、拉扯,耳边是尖锐到极致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蜂鸣!时间本身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揉搓、扭曲!

身体像被丢进了狂暴的离心机,又在下一秒狠狠砸回地面!

“砰!” “呃啊!”

我重重摔在广场冰冷坚硬的花岗岩地砖上,骨头像是散了架,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一片漆黑,金星乱冒。耳边尖锐的蜂鸣声还在持续,像无数根钢针扎进大脑。

“咳…咳…”旁边传来苏黎痛苦的呛咳声。

我艰难地撑起身体,不顾一切地扭头看去。苏黎就摔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蜷缩着,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她看起来狼狈不堪,但……是真实的!她还在这里!没有重置!

“苏黎!” 我嘶哑地喊出声,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抓住她的胳膊。触手是温热的,真实的!不再是那个冰冷的、程序化的世界!

她抬起头,脸上沾着灰尘,嘴角似乎有一丝磕碰出的血痕,但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难以置信的光芒。

“我们……我们……”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疼痛而断断续续,带着剧烈的喘息,“出来了?林默!我们……我们好像……出来了!”

巨大的喜悦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我淹没!一千次的绝望,一千次的徒劳挣扎,终于……终于换来了这一刻!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混杂着狂喜和呜咽的嘶吼,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捏碎!

“出来了!我们出来了!” 我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滚烫地滑过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我们挣扎着站起来,互相搀扶着,像两个刚从灭顶之灾中爬出来的幸存者,贪婪地呼吸着午夜微凉的空气。空气的味道似乎都不同了!不再是循环中那种凝固的、带着尘埃的气息,而是流动的、带着自由味道的夜风!头顶,深沉的夜幕无边无际地铺展开来,不再是循环里那片虚假的、永远没有星辰的天花板!远处,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但此刻看来,每一盏灯光都充满了生机!

“看!” 苏黎突然指着钟塔,声音因激动而拔高,“林默!时间!时间在走!”

我猛地抬头。巨大的钟面上,那根细长的秒针,正以一种我几乎遗忘了的、无比珍贵的姿态,坚定地向前跳动了一下!从“12”的位置,移动了一格!

“动了!它动了!” 我失声喊道,巨大的狂喜冲击着心脏,几乎要炸开!这微不足道的一秒,比过去一千次循环加起来还要珍贵!时间!真正流动的时间!我们打破了那该死的循环!

我们看着对方,脸上还带着泪痕和尘土,却在那一刻不约而同地爆发出嘶哑却畅快淋漓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宣泄和解脱!我们成功了!我们用两个人的意志,在那绝对规则的缝隙里,撕开了一条生路!

“我们……” 苏黎喘息着,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明亮笑容,她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我的脸,“我们自由……”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笑容凝固在她脸上。

她伸出的手,那纤细的、沾着灰尘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在她身上!

她那头柔顺的黑发,发根处迅速蔓延开一片刺眼的银白!像一场无声的雪崩,从发根席卷向发梢!几缕灰白的发丝挣脱了束缚,飘落下来。

她光洁饱满的脸颊,皮肤仿佛在瞬间失去了水分和弹性,变得松弛,细微的、深刻的纹路如同干涸河床的裂痕,飞快地在她眼角、额头、嘴角蔓延开!那双刚刚还亮如星辰的深潭眼眸,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浑浊、黯淡,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暮气。

“苏黎?!” 我惊恐地嘶吼,一把抓住她停在半空的手腕。触手的感觉让我魂飞魄散!那不再是我熟悉的、属于年轻女子的温润弹性!那皮肤变得松弛、干燥、布满褶皱,像枯死的树皮!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下骨骼的嶙峋轮廓!

“林…默…” 她的声音变了!变得苍老、沙哑、气若游丝,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破损的风箱里艰难地挤出来。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看向我,里面没有惊恐,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洞悉了某种终极真相的疲惫和……一丝极其苦涩的了然。

“你…你的脸!” 她同样看到了我的变化,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悲悯。

我猛地抬起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的,同样是松弛的皮肤,深刻的沟壑!我感觉自己的视野似乎有些模糊,身体里奔流的热血仿佛在瞬间冷却、干涸,带来一阵阵虚弱和沉重。关节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酸涩声响。

“不…不!” 我绝望地嘶吼着,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得苍老嘶哑!

就在这时——

“喀啦…喀啦…喀啦啦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疯狂加速的机械摩擦声从头顶传来!

我猛地抬头望去。

巨大的钟塔表盘上,那根刚刚还象征着自由和希望的秒针,此刻正以一种完全失控的、令人目眩的速度疯狂旋转!它不再是跳动,而是化作了一道模糊的银白色虚影!紧接着,分针也开始疯狂地加速转动!然后是时针!三根指针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抽打的陀螺,在表盘上疯狂地画着圈,发出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密集的齿轮摩擦声!整个钟塔仿佛都在这种疯狂的高速旋转中微微震颤起来!

时间!不再是停滞的牢笼,却变成了失控狂奔的野马!它在以千百倍的速度疯狂流逝!

“嗬…嗬…” 苏黎发出破风箱般艰难的喘息。她的身体在我手中迅速地佝偻下去,重量在不可思议地增加。那满头的银丝在广场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绝望的光泽。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生命的光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那双浑浊的眼中流逝。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那只布满老年斑、枯瘦如柴的手,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轻轻地、无比眷恋地抚上我同样布满深刻皱纹、松弛下垂的脸颊。指尖冰凉粗糙的触感,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悲凉。

她的嘴唇艰难地翕动着,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微弱、几乎不成型的笑容,那笑容里盛满了无边无际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

“至少…这次……” 每一个字都耗费着她最后的生命气息,气若游丝,“我们…是一起…变老的……”

那只冰冷的手,带着她最后一丝微弱的暖意和重量,从我脸上无力地滑落。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像一捆彻底燃尽的枯柴,沉重地、无声地向下倒去。

“苏黎——!!!” 我的嘶吼撕裂了喉咙,带着血沫和彻底的绝望。我下意识地想要紧紧抱住她,可我的手臂,我的身体,也在那疯狂加速的时间洪流中,迅速地腐朽、崩塌。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视野急速地暗淡、模糊,最终沉入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暗。

意识沉沦前的最后一瞬,我仿佛透过急速模糊的视线,看到广场边缘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浮现出几个穿着银灰色制服的身影。他们如同幽灵,冷漠地注视着广场中心这幕生命急速凋零的惨剧,如同在观察一场失败的实验标本。其中一人胸前,一个冰冷的、由两个嵌套的圆环构成的徽章,在远处失控旋转的钟塔光芒下,反射出金属的寒光。

那个徽章……时间观测局……

黑暗彻底吞噬了一切。

天才小说推荐阅读:你好,我最爱的人福孕娇娘嫁到,病娇太子三年抱俩不可思议杀手:求求你杀死我!夜玄周幼薇山村绯色人生凌天战神我写的设定能改变现实财神佑富马俊传奇我师傅是林正英开局七十二擒拿手御兽觉醒:魔兽时代刚重生,女神教授在我怀里嘤嘤嘤妖孽狂医杀手很寂寞医处相思股神传说之崛起都市之盖世英豪离婚后,冰山总裁诱惑我复婚柯学世界的普通警察变身:伪娘直播员这下成真娘了开局讲聊斋,我吓死全网粉丝拿我妹的心脏救白月光,身份暴露你哭什么?锦鲤在现代造福全村吻安,绯闻老公!玦爷养了个磨人精师弟太强,下山祸害师姐去吧奇迹的召唤师魔凌万界最强战兵无限杀戮!高考落榜我于人间屠神豪门强宠:绯闻老公欠调教战法没落?开局职业天赋双拉满!SSS级权能,我能模拟所有异能七公子2首席他总耍无赖我要名垂千古异化全球:我的专属空间秘境玄门高手在都市雇佣系神豪【每日情报】开局捡漏两根大黄鱼书穿八十年代小女不倒带空间去六零随军,在大院成团宠重回85,开局和吸血鬼家庭断亲精神科医师手记天降石碑,我率先觉醒真爱不散场超常发挥考上重点高中与校花同班变强第一步,从越狱开始学技能重生官场:从迎娶书记女儿开始逼婚不成,傲娇霸总非绑我去民政局!玄天后
天才小说搜藏榜:权谋天下之凤倾三国万倍收益,秒杀宗师我真想平平无奇啊重回七零:赚钱小娇妻赘婿重生,他复仇杀疯了断绝关系后,首富亲妈跪求我回家新婚夜,替嫁娇妻她不干了飘渺倾城国运婚配:开局纲手等坏了缅北:动我妹妹者死见面后,我们的友情逐渐变质主政风云朝生暮死:雪洗凡尘快穿归来后我苏了农门药香之最强剩女爹地,妈咪要嫁人!英灵觉醒:开局盘古田螺姑娘求人宠我只想当个小鲜肉啊相妖师龙珠之最终守护被渣男劈腿,豪门继承人拉着我闪婚绝品仙尊赘婿齐天战神2005从干脆面到世界首富全球震惊!你管这叫普通男人?甜蜜婚宠:傅少,放肆宠关于大明星老婆是多重人格这件事我家总裁爱吃醋巧手田园男神在隔壁:宠妻365天无敌龙神进化系统凝妆一眼入心,此生唯君龙王婿萧战姜雨柔全文免费阅读从一体双生成为世界传奇红绣高武:升级从杀蚊子开始四合院:张弛有度双穿:我在两界当主宰今天你立Flag了吗堕入深渊的女人我!活了5000年!重生1984:开局被二姐堵在浴室霹雳之圣星之行开局克死八个老板,转眼间城塌了纯情护卫江总,你家崽又带夫人去相亲了我有一个正能量系统花开无须折
天才小说最新小说:都市:捡个硬币觉醒轨交修炼系统刚认完姐姐,全球黑帮跪求我出山故事汇集册四合院:签到后,我集卡众女神开局神医,我的五个极品女神古仙迷踪为了防止恶堕,只好攻略恶灵!重生抗战,我有百万吨物资重生之我在成都当男娘?!织夜人没想到我的修仙游戏成真了灵气复苏,横推万族天命大反派:开局照顾主角母亲说好潜伏,系统让我零元购有挂!考场混进来一只八阶半神网吧战神到都市仙尊都市风水师之园林工程抄盘手全球洪潮:我的师傅是猪八戒诡异复苏了?那我可拔刀啦!从捡垃圾到黑道枭雄穿越成傻柱智斗四合院众禽兽祖灵玄鉴开局满配圣主?我一人敌全球!鹞子翻身之逆袭少年行废土:我当你老婆,你抢我老公?错绑老年人系统,被动效果变异了锈蚀与星穹悠闲渔夫:我的积分能换万物重生75,下乡插队打造科技帝国七零锦鲤:我的眼睛能看遗憾值重生女子监狱黑料:女明星为奴!年代57:从带领家人进城开始合租遇校花,欺负她给我生宝宝美女总裁的司机保镖都市神豪:建立超级家族股市:开局预测,震惊全场五哈团综:顶流的躺赢人生重生之我的AI评估系统都市至尊龙王:我的九个绝色未婚军火艺术家:我的直播震惊全网亮剑:通过双穿门支援抗战都市逆世重生记玄拳工程师娱乐帝国:从好莱坞枪手开始亮剑:系统在手,抗日不愁开局被裁,我收购了对手公司孤影三面重生首富之子,开局拿下黑丝校花末世将至,你选传承还是走阶梯草根药神:从凉茶摊到千亿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