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非,摩加迪沙郊外。
硝烟尚未散尽,残破的街道上遍布断壁残垣,空气中混杂着尘土与血腥气,偶尔传来的呜咽声让这片土地更显凄凉。一支由白色帐篷搭建的临时医疗点外,挤满了衣衫褴褛的难民,他们眼中满是绝望与警惕,望着眼前这群黄皮肤黑头发的东方人,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是华夏来的医疗队?暗影阁说他们是来掠夺资源的……”
“别信那些魔鬼的话!可他们真能治好我们吗?哈桑长老都快不行了!”
“西医的救援队昨天刚走,说长老的伤没救了,这些东方医生能有什么办法?”
帐篷内,赵小雅穿着一身简洁的白大褂,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她刚结束一台连续三小时的清创手术,指尖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耳边却传来了助手焦急的声音:“小雅姐,外面的难民情绪很不稳定,还有几个暗影阁的余孽在暗中煽动,说我们的药里有毒!”
赵小雅抬起头,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慌乱。这段时间,她跟着陈凡见识了太多风雨,从江城医道大会的崭露头角,到国际医会上力证中医之威,昔日那个略显腼腆的诊所护士,早已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医道圣手。她轻轻擦拭了下额头的汗,声音温和却坚定:“慌什么,医者行医,凭的是仁心,不是口舌。把哈桑长老抬进来,我来试试。”
很快,两个黑人青年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副简易担架走了进来。担架上的老人面色灰败,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血痂已经凝固,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旁边一个年轻女子泣不成声:“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爷爷,他是我们部落的精神支柱,没有他,大家就彻底没希望了!”
随行的当地医生摇了摇头,用生硬的中文说道:“赵医生,没用的。子弹打穿了肺叶,还感染了厌氧菌,我们已经尽力了,最多还有半小时……”
赵小雅没有说话,而是俯下身,指尖搭上哈桑长老的腕脉。《青囊秘要》的法门在脑海中飞速运转,生命磁场的感知力扩散开来,清晰地捕捉到老人体内紊乱的气息和衰败的生机。肺部的损伤确实严重,感染已经蔓延到胸膜,普通的药物和手术根本无力回天。
但她是谁?她是陈凡的弟子,是传承了《青囊秘要》的玉手神医。
“准备银针、艾草、还有我带来的‘清灵液’。”赵小雅语速极快地吩咐道,“所有人退后,保持环境安静。”
助手迅速递上所需物品。赵小雅取出一套银针,指尖翻飞间,银针泛着淡淡的莹光。她没有选择常规的止血穴位,而是精准地刺入老人胸前的“膻中”“肺俞”“尺泽”等穴位,每一针都蕴含着柔和却坚韧的真气,如同春雨般滋润着老人衰败的脏腑。
“这是什么疗法?用细针就能治好枪伤?”当地医生满脸质疑,下意识地想要上前阻止。
“别动!”赵小雅头也不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华夏的针灸术,现在是长老唯一的生机。”
话音刚落,她拿起点燃的艾草,在银针尾部轻轻熏烤。随着艾草燃烧,一股淡淡的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