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堂哥才是她的亲生儿子,即便是让她伤心,把儿子送到了乡下去养。
但最后还不是让他回来,而他们早已经给他们自己的儿子把路都铺好了。
而她,只能被他们利用。
她的这个堂哥,又会不会让她失望呢?
白文昭晚上回家,也回味过来。
那个叫陈林的不对劲。
仿佛认识她一样。
而她也觉得陈林这个名字仿佛在哪里听到过。
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是一点也说不通。
“到底在哪里听说过呢?”
秦衡华和白文昭和好,也没把大舅哥请回来。
自己到时把儿子照顾好了,还在家里把饭给做好,院子给收拾好。
见媳妇回来,他上前帮她把包给拿着。
“怎么了?”
“在哪里听到什么?”
白文昭回过神来,见男人一脸温柔地看着自己。
她也跟着笑了笑。
果然吵完架后,两人的感情比之前还好了。
现在看对方的眼神都能温柔地化成水来。
“没事,今天晚上吃什么?”
她仿佛都闻到了味道。
大黄在山洞待了一段时间现在狗都饿瘦了。
不过丝毫不影响它喜欢围着白文昭转圈圈。
一狗一人就这么地看着她。
她莫名地觉得,秦衡华和大黄有点像。
当然也只只敢在心里想想。
而秦衡华自然不知道。
“走吧,都是你喜欢吃的。”
两人这边的日子倒是过的可以。
而白庭快要不行了。
“老兄,你这做饭的技术不行啊,你看我才来你这几天就已经饿瘦了。”
韩长官戴着眼镜看着他的报纸,眼神都没有分他一个。
“我这的伙食不好,说出去岛上的人都不信。”
“你要是嫌弃,回去啊。”
白庭:“······”他能回去吗?
妹妹亲自把他给赶了出来。
也没人请他回去,他好意思嘛。
也不知道秦衡华到底有没有用,能有那个本事把他妹妹给哄好。
这么久过去,还没来接自己回去。
看来他是没本事的。
没本事的秦衡华正在给媳妇烧热水洗澡呢。
王季兰快要生了,白文昭就没把南南给送过去。
自己下班去看看她。
刚好秦衡好上次立了功回来,这次的假休的有点长。
正好让他带带儿子。
而许娇娇这边也在进行她的计划。
她知道秦衡华和白文昭吵架了。
她是最期待的。
这样白文昭就不会有空来管自己。
打乱她的计划。
不然,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嫁进李家。
最近她正和李营长打的火热。
还把他的儿子也哄的团团转。
心里有个人告诉她,快了,她快要当军嫂了。
只是她不知道,她这边到是爽了。
可是许梁那边不行了。
陈盼弟也没想到给自己下放到海岛的农场来。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知道自己平时得罪了不少的人。
现在自己出了事情,大家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现在好了,下放的地方这么地近。
让其他的人看她笑话呢。
不过有一点好,就是能够看儿子和孙子。
到时候让儿子带着孙子来。
听说许娇娇的父母就在这里进行改造。
她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父母能教出来这样的女儿。
顺便的话,要是她父母在这边过的好,那她就能让他们给自己换个轻松点的活。
陈盼弟想的美美的。
房子刚分配好,正想着到哪里去找人。
就听到。
“娇娇也是,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你。”
“你看你都生病了,这物资也少,这不看医生可不行啊。”
陈盼弟的吊梢眉一皱,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
看样子之前的家庭条件不错,像是城里人。
只是那女的,怎么看都比那男的年轻不少,长的也妖里妖气的。
虽然她觉得许娇娇长的也有点狐媚,但她会哄自己开心,也是韩长官的孙女。
身份摆在那。
可是现在,她有点狐疑,这女人真的是许娇娇的妈吗?
她猜的还真的对了,那是冯碧莲,此时正在给许梁上眼药呢。
之前让许娇娇把房间让了出来,本以为她会闹,她再说一些挑拨离间的话。
没想到许娇娇就那么说了一下就同意了。
她不信许娇娇就这么地认了,她心里肯定还打着其他的主意。
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见她天天都往外面跑,难不成还真的打算嫁给那个大她一轮的二婚男人?
还带着和前妻生的孩子。
要是真的是这样,她肯定会跑到黄翠花的面前笑她一番的。
她不知道,黄翠花也确实没招了。
她就等着许娇娇争气一些,让她也能脱离这里。
陈盼弟在旁边听了半天,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看来许娇娇是真的想要嫁给自己的儿子。
那正好,她就不喜欢之前那儿媳妇。
长得文文静静,瘦瘦弱弱的,自己让她干点重活就委屈的不行找自己的儿子告状。
自己让她干点什么都不行,她要这个儿媳妇干什么。
许娇娇虽然也不怎么行,但是她能哄人开心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要是真的结婚,她就让许娇娇去找韩长官求求情,到时候自己不也就回去了。
她想到很好。
都想上前和他们商量一下两个孩子的婚事。
可是又想了想,怕自己在改造把他们吓到,到时候不让许娇娇嫁给她儿子就不行了。
还是等许娇娇和儿子那边确定了再说。
陈盼弟当然相信自己的儿子不是个傻的,为了前途他都能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这个亲娘身上。
但她也知道,儿子是没办法。
只要有办法,有机会儿子肯定会把自己接出去的。
只是在这边住的第二天晚上,陈盼弟就很烦躁了。
听着隔壁咿咿呀呀的声音,让她浑身都不得劲。
这大半夜还有力气。
白天没让他们累安逸吗?
隔壁是谁来着?
明天她就去打探一下,直接告的指导员那去。
真的是一家子都不害臊。
只是这么一打听下来,陈盼弟觉得自己三观都要被震碎。
虽然她老家那边什么弟媳妇男人死了,弟媳妇跟着大哥过日子的事情经常发生。
可是,可是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孩子都这么大了。
那天自己看到姚艳婆娘难道是那个外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