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昭听的皱起好看的眉头,“你干什么,放下小狗。”
李平虽然只有七岁,但是他从小就被陈盼弟带着,眼睛里的恶毒都快要溜出来。
“奶奶,小狗好玩,我要玩。”
那眼神,让白文昭觉得这孩子没救了。
当然,陈盼弟早就没救了。
“我孙子要玩,你还跟一个小孩子抢?”
“这小狗就是我孙子的。”
白文昭朝隔壁喊道:“兰姐,兰姐,陈盼弟又出来闹事情了。”
王季兰才刚准备睡个午觉,听到隔壁白文昭的声音,立马就从床上蹦起来。
边穿鞋子边骂道:“前两天才 收拾了这个陈盼弟,现在又来惹小昭。”
“她咋那么会惹事呢。”
陈盼弟听到她叫人也不怕,反而越发地得意洋洋,在她看来,她在白文昭这里吃亏,今天总算是让这女人在她这吃亏一次。
“这小狗是秦衡华买的,你凭什么说这小狗是你的?”
“大院的东西你看见什么就是你吃的吗?怎么,前两天偷人家鸭子偷上瘾了?”
陈盼弟尖声道:“你说你买的就是你买的?”
“谁会花钱去买小狗啊,这小狗就是我孙子捡的。”
王季兰刚好过来,这几天处理事情,身上已经有点威严了。
板着脸,“陈盼弟,这小狗崽就是秦团长买的,花了五块钱。”
说着,她也不惯着李平,直接从他的手里把小狗给解救出来。
白文昭因为怀着孩子,那李平一看就是场泼猴,还有陈盼弟在,她不敢擅自动手。
不然陈盼弟冲来就不好了,她一个人还真的打不过她。
小狗崽早就跟白文昭混熟了,被解救下来,立马就发出委屈的声音朝白文昭脚边跑。
李平见小狗跑了,蹲下身就抓起一把泥沙朝王季兰身上洒。
“坏女人,还我小狗。”
王季兰后退几步,暂时没和小孩计较。
“陈盼弟,你说那狗是你们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那狗是你买的。”
白文昭嗤笑一声,那还不简单。
“我丈夫买的,狗的主人当然知道,兰姐帮我把狗给送来的,她当然也能够证明。”
王季兰站出来,“对,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狗是你的?”
“那狗我孙子喂了几天,怎么不是他的。”
白文昭要被她给无语住,“你养了几天,谁知道你是不是见那小狗跑出来想把人家关屋子里养。”
“你叫几声,看那狗答不答应呢。”
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人,陈盼弟插着腰,蛮不讲理。
“这狗既然是我们先喂养的,就是我们的。”
李平也觉得他奶奶说的有道理,眼见着小狗一直粘在白文昭的脚边,他直接就冲上前去,准备把小狗给抱走。
结果,小孩子力气重,跑的也快,七岁大的孩子还是有些重量,直接撞到了白文昭的肚子。
而后又给撞得后退几步,腰刚好就撞到了桌子的桌角。
“啊——”
白文昭惊呼一声。
谁也没想到李平这么地冲。
王季兰吓了一跳,“昭昭,你没事吧。”
陈盼弟看见白文昭捂着肚子,脸上有些痛苦。
做了个愚蠢的事情。
吓得拉起李平,小狗崽也不要了,赶紧跑。
李平还在不懂事地喊:“奶奶,我的小狗崽,我的玩具,你为什么拉我走。”
陈盼弟知道自己这是闯祸了,这可是军嫂,还怀着孩子,想到秦衡华那双犀利的眼睛。
她吓得手脚发软,又不得不拉着李平跑。
现在冷静下来,她又惊觉自己完蛋了,这个时候跑,要是白文昭真的出什么事情,她怎么跑也跑不掉。
于是她让李平先自己回去,她得回去解释一下。
而这边,白文昭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后,趁着王季兰去卫生所找医生,她赶赶紧地喝了一大口的灵泉水。
后腰和肚子的疼痛感这才缓解了好多。
而陈盼弟和王季兰撞上了。
“快跟我去吧,那白同志好像肚子不舒服,要是流产了可不好了。”
王季兰在卫生所遇到陈盼弟只觉得晦气,但是也没办法,只能上前劝说。
医生看到还有同事在卫生所,又被王季兰塞了一把糖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去。
王季兰自从担任了妇女主任包里就随时有备一把糖,这打探消息,遇到孩子也好方便。
医生来后,询问了白文昭的情况,又给简单地看了看,才说了一句:“人没事,你现在怀孕也不能开药,后腰止疼的话就不能了。”
“给你开点敷后腰的药,自己注意休息。”
白文昭在喝完灵泉水后当然知道自己没事。
陈盼弟在听说她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白文昭却不想放过她,“你刚刚是想逃跑吗?”
陈盼弟心下一紧,当然不肯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
“我没,当然我吓到了,想着赶紧去找医生,王季兰可以做证。”
“那小狗既然是你买的,那我们就不要了,送给你了。”
白文昭冷笑,“我们家买的狗当然是我们的,用不着你送,你要是送,就补我五块钱。”
“什么,你去抢吧。”
“你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
然而还没等她走出去。
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声音,“婆婆,李平······李平出事情了。”
这时突然跑来一名美貌的女人,大概二十六七,长得很明艳,身材纤细,就算穿的灰扑扑的,身上也有一股气质在。
就算是现在生气,也能激起人的心疼。
王季兰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陈盼弟在外面经常说她儿媳妇是个狐狸精了。
陈盼弟在这里看到她,还不可置信。
“你咋出来了,谁让你出来招蜂引蝶的。”
“孩子怎么了,我不是让他回去了吗?”
“你这个当妈的怎么当的,孩子回去也看不住。”
“你快说啊,李平怎么了?”
白文昭:“······”
你一口气把话给说完了,倒是给人家机会说话啊。
丁丽气得快要呼吸不上来,此刻眼睛都红了。
“李平那孩子去海边玩,掉海里了,还好······“
“什么!!!”
“啪——”
陈盼弟直接给了她一巴掌,质问:“你怎么照看孩子的,要是我孙子死了,我让家豪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