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愣头青,我都叫你们小心点儿了。”克普特扶了扶额,然后说道:
“只有黑暗之主才能成功驾驭这么多武器合力发出的能量,除了他,其他人碰到就只有灰飞烟灭这一个下场。”
他的这番话,让那群机器忍者们不由得又往后退了一步。
“看样子他们一时半会儿拿黄金武器没什么办法。”赞说着。
就在这时,有一只外表淡绿色的小虫子爬在了他的手上,那只小虫子的头部好像还会发出微弱的光芒。
“哦,你好啊,小朋友。”赞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只小虫子,把它放在手上,逗了逗它。
“哦哦哦!快看呐,你们相信吗?这是一个地球之外的生命体!”杰一把将那只小虫子从赞的手上抢了过来,然后对着众人兴奋的说道。
“哦,这只是一只虫子而已,而且这个事情对现在来说无关紧要。”寇依旧是吐槽杰的话。
“不不不,你这就目光短浅了,我们能从它的身上学到很多事情。”杰任由那只小虫子爬到自己的身上,然后展开它的翅膀,飞到半空中盘旋。
“我决定了,我要给他起名叫,亮亮。”
“你们快看呐,亮亮会飞,好可爱哦!”
那只小虫子在半空中飞了一会儿,然后落到了杰的面罩上。
“你们不能打扰任何外星生命体。”就在这时,吴大师的声音从各自的通讯器里响起,“它们非常危险!你们听得见吗?”
但这些话落在众人的耳中,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沙沙声。
“呃,师傅,我听不清。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凯朝着通讯器里面说了一句。
………………
与此同时,忍者城郊外的一座寺院,就是加满都当初传授宁静之拳的那所寺院。
几人正利用着为数不多的通讯仪器,向远在外太空的忍者们,发送通讯信号。
“你们要注意!外星生物!危险!”吴大师一口气说了好几个词,也不知道他们听见了没有。
而此时美纱子也在这里,她正为众人端来一杯杯热气腾腾的茶,目的是为了确保众人在接下来的工作当中,能够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
“据资料上记载,几年前的科学家研究,掉落在忍者城中的一颗陨石,那颗陨石很有可能就来自你们所在的那颗彗星上。”
幸好在众人坚持不懈的努力下,信号终于良好了一段时间,所以妮雅刚才的那番话也应该成功传了出去。
“陨石里面……有种……变成化石……寄生虫。”妮雅继续说着,只不过她的这番话落在忍者们的耳朵里面,就变得有些断断续续了。
“你们听到没有?无论你们在做什么,千万不要去跟那些寄生虫接触。”
就在这时,信号突然良好,所以妮雅说的这番话也突然清晰了起来。
只不过她好像说晚了,因为此时有一大群寄生虫,已经包围了忍者们,并在他们身上不停的飞来飞去,弄得他们身上痒乎乎的。
沈渊当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刻用自己的元素力量,对着那些虫子群发射出去,然后立刻烧掉一大片。
只不过虫子群实在太密集了,而且它们会飞来飞去,这让沈渊无法集中焚烧。
“嘿,沈渊,你在干什么?”杰在这时突然跑了过来,伸手拦住了沈渊。
“这些虫子可是地球之外的生命体,这对人类来说可是一个重大的发现。”杰此时还在强词夺理。
“先不管这些是不是什么重大发现了,我只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们都有危险!没看到赞的脸皮已经被那些虫子给啃穿了吗?”
说完,沈渊伸手指了指赞。
而就在这时,赞也反应了过来,他的脸皮此时已经被一只虫子给咬穿了。
“你们千万不要招惹那些寄生虫,因为它们会啃食金属!”而同样是这个时候,妮雅的话已经清晰的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于是众人呆愣了1秒,然后迅速开始尝试着摆脱身上的寄生虫。
“坏亮亮,坏亮亮。”杰的态度更是发生了180度大转变,直接由刚才的惊讶、怜惜,瞬间转变为了嫌弃和厌恶。
而他们此时在努力摆脱寄生虫的时候,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被眼尖的克普特给发现了。
而克普特现在也发现了这种能够啃食金属的外星虫子,然后一巴掌拍死了一只。
“我们得赶紧撤退了。”克普特立即对着所有的机器忍者下命令道,“但黄金武器必须保持完整,给我把它吊起来,然后放在车上,我们赶紧走。”
不得不说,机器忍者的办事效率就是快,仅仅是1分钟的时间,那一大坨黄金武器便被吊了起来,然后放置在车上。
然后那群机器忍者迅速启动车子,头也不回的逃离了这个地方。
“天呐,这些讨厌的虫子。”寇此时是抱怨连连,“如果我当初能够改变处境,我绝对不会选择来太空!”
此时的沈渊正一边带领着众人努力往外逃,一边不断烧掉那些该死的虫子。
“如果你无法改变自己的处境,那就改变你自己的思维。”就在这时,劳埃德突然引用吴大师的名言。
“现在可不是引用吴大师的名言时候啊!”杰此时捂着脑袋,一边说着,一边发疯似的往外躺,尽管他捂的是头罩。
“不,我是说,既然我们的环境已经如此糟糕了,为什么不试试换一种思路?”劳埃德在这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你想怎么做?”凯朝着他的方向问道。
“各位,跟我来吧。”
在逃出那个充满着恶心虫子的洞穴以后,劳埃德带领着众人上了探测车,然后启动,朝着机器忍者们的车队那边驶去。
而沈渊为了给他们腾出位置,则是直接使用瞬息领域,这样反而快一点。
其实他对劳埃德的想法不是特别感兴趣,但是他也知道,如果继续放任机器忍者们这样下去的话,事情说不定会带来许多不必要的变故。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没有必要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