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后面的路都被堵死了。
被宋声惊用傀儡符骗过去的公孙梦还在心里夸赞宋声惊说服人的厉害.......
【向她学习!我也可以成为这样的人!帮姐姐她们快速通关!】
公孙梦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加油打气。
而另一边江倚云在给灾民分发着药丸。
“每天睡前一粒,中午再把大锅里熬的药汤喝了,最迟一周就有好转”戴着面具的江倚云耐心叮嘱。
一个老人颤颤巍巍接过药丸,接过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什么,立马跪下行大礼。
“草民刘二,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刘二正是看见了江倚云腰间那枚玉佩。
其他人一听,连忙跟着跪拜。
“诸位快快请起,我并非皇室之人,只是此前侥幸救了太子殿下一命,因而他将玉佩送于我,便于我在都城中行走”
江倚云一边解释一边扶起众人。
看着水镜里的江倚云,作为师父,陆青时知道这小子要开始演戏了......
刘二被扶起,他粗糙的手拍拍江倚云的肩膀,“孩子,你是太子的幕僚?”
江倚云一顿,苦涩笑了笑。
“现在不是了”江倚云摇摇头,似有千言万语要说,最后只凝为这短短一句。
江倚云扶着刘二坐下,周围人都围过来坐下。
“以前是”狗蛋理解了意思肯定说。
江倚云叹口气,娓娓道来。
“国不可一日无主,此前我投入太子府下意欲匡扶太子上位治理一国”
“看着太后垂帘听政,整个国家无人治理在意,我心如刀绞,然太子却无心皇位于是我离开了太子府”
“接着投奔二皇子、三皇子,却发现二位只顾皇位不顾子民,我几次三番劝他们派人研究瘟疫,莫要白白牺牲”
“但......唉——”江倚云叹气。
“他们终究不愿,后来大臣们说要选民心所向之人继任新帝,他们这才又派人来”
“但,已经死了那么多人”
江倚云沉重地一字一句说着。
方铁锤猛地站起来,“皇位又非要他们继承!”
这一句话如惊雷炸得众人吃惊看向他。
“实不相瞒,我此次携子来都城是为了投奔在朝中任职的表哥,但没成想,还未来得及相认孩子就感染瘟疫被人赶出都城”
“此前,与表哥书信,他与我也提过朝中事,他们一派始终支持能者居之”
一老婆婆摇头说着,“方娃子哟,说得轻巧,上哪找哟!这可是要当一国之君!”
方铁锤对着江倚云跪下,“恳求先生暂代国君,尚有四皇子、五皇子还可培养”
江倚云“吓得”将方铁锤扶起,“不敢不敢,我虽心系百姓,但才能实在登不了台面.....”
刘二站了起来,周身气质一变。
“有我在!”刘二拿出一块令牌。
先帝亲赐金牌,是三朝元老!
刘二,不,刘老的意思是让江倚云做摄政王!
都是在都城生活的百姓,眼力见还是有的,他们自然认出那是先帝所赐金牌。
刘老早早隐退山林,没想到竟然还在都城!
三朝元老的号召能力可不是吹的,若得元老支持,那朝中定有数半大臣归附。
刘老一直混在人群中,就是为了看江倚云表现,一直以来,知道了他以身试药,看着他为诸位百姓忙前忙后,心无怨言。
甚至刚才认出玉佩故意把他称作太子,也是故意为之,身为三朝元老,刘老怎么可能不知太子样貌何样。
然而太子神秘莫测,从未在众人面前露过真面目,他在考验江倚云。
考验他,是否有贼心,借此机会顺水推舟合理坐上那个位置......
“好孩子,不会可以学,只要开始就不晚”带着独属于三朝元老的风霜,刘老拍拍江倚云的肩膀。
“宫中之事,我会号召人拥护你,但你记住”
“我是因你对百姓之心,而让你成为摄政王”
“你不是一国之君,你的身份只是为了辅佐未来一国之君”
最后,刘老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一周后,以为已经劝服诸位大臣的姬未央和三皇子正在逼宫。
入夜,刀剑,朝堂大殿,千百铁骑。
温暮云对着高位上的太后振振有词,“您该退位了”
铁骑手中的剑架在太后身边之人的脖颈之上。
宋声惊在一旁看着,勾了勾唇。
太后被拖下去,姬未央高呼,“我等愿拥护三皇子为新帝!”
然,接下来的一幕让姬未央彻底傻眼。
“微臣惶恐!”喊声振聋发聩,姬未央的整颗心跌入寒潭深处。
冷风吹进大殿,也吹起人身上的汗毛,所有铁骑反水刀剑指向温暮云。
剑光倒出的冷影冷得温暮云心头一震。
带着面具的江倚云,在黄金甲胄披身的刘老的陪同下一步一步走进来,这一步一步仿佛踏在温暮云心尖上。
江倚云牵着狗蛋,哦,不,是从小被带走秘密培养的五皇子。
什么方铁锤,什么我表哥在朝中任职,都是刘老的试探。
江倚云带着五皇子一步一步走上最高位。江倚云透过面具扫了一圈下方的人。
“城门已大开,所有得瘟疫百姓已全部治愈返城”压迫和庄严自上而下刮过众人。
“贤才君子,清屹万古!”
“今日在此恭迎新帝五皇子温君屹!”刘老浑厚的声音有力地穿透,威慑着众人。
大殿外钟声响彻都城,众朝臣伏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震耳欲聋的声浪淹没了温暮云和姬未央几人。
烛火摇曳,大殿通明。
玄黑袍的温君屹稳坐高位。
一旁的烛火照亮了摘下面具的江倚云。
毛骨悚然感伴随着江倚云的一笑席卷公孙韵全身,她止不住后退一步。
姬未央瞬间惊得看向宋声惊,是他们!被骗了!什么结盟?假的!
但姬未央又放下心来,没事,是反方赢了。
江倚云痞气地勾起唇,装了这么久,他快憋死了,人在做坏事的时候很难忍住不笑......
四下之景扭曲,正方、反方全部被传送出来。
令牌提示响起,“恭喜正方一队取得胜利!”
“积分翻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反方愣住,是因为他们预料之中,他们才是赢家!
正方愣住,是因为他们互相打探,根本没有哪一队成功打进那些灾民之中,包括开头就碰了一脸灰的正方一队!
“朝朝,师兄,试炼结束了,我们走吧”宋声惊对着走过来的风朝梧、陌安澜粲然一笑。
被骗了!!!
“我去!”反方中的一人鼻子都气歪了,整个人如遭雷劈。
“我就说我们是反方七队,你们还不信!你们还有人骂我是注了水的猪肉,没人在意!”
真正的反方七队中,那个哭包再次哭了起来,这次哭成烧水壶了。
“骂我......是......”注了水的猪肉.......
那个哭包抽噎着,完整的话说不出一句。
江倚云直接嗤笑一声,勾住陌安澜脖子。
“走了”
陌安澜默不作声启动传送阵法。
要追上去胖揍一顿却扑了空的众人才明白,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