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眨了眨眼:“你不相信吗?”
全平垂下危险的眼睛,似笑非笑道:“你想离间我们?”
“什么?离间?”姜瑶夸张地将馒头拍在了桌子上,“本公主说过了,本公主喜欢美男,白披风长得太丑了,看着都恶心。”
全平:“……”
所以公主的意思他长得还不赖咯?
莫名有种得意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还是冷笑一声:“只有你们女人才会在乎男人的容貌而不是能力。”
姜瑶立刻否定:“不,本公主是觉得你能力应该在白披风之上,,所以才问你甘不甘心?”
全平依旧不回应,深深地盯着她的眼睛。
姜瑶皱眉:“本公主知道,对于你们普通人来说,想要爬上高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你想想,现在你是白披风的下属,以后你都要一辈子被白披风踩在脚下,莫非你不想一脚”把他踢了,顶替他的位置吗?大哥,现在还在回南诏的路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立刻把他给杀了,到了南诏就说他是被褚珩给杀了的。
“褚珩可是在我大唐国当了十几年卧底的人,你觉得你们主子那个什么王爷,是相信你,还是相信褚珩?”
全平笑了,眼中透出的神情多了些不同,幽幽道:“我没想到你这么善于离间。”
“好吧,本公主是有私心的,就是想要白披风死。但是着这对你也没有害处,反而是你的机会。
“现在白披风敢轻薄本公主,明天就敢睡了本公主,本公主——”
“他真的碰你了?”全平完全不信。
姜瑶叹息一声,抬起头将领口拉开,露出了昨夜被蚊子咬到红了一小块的地方:“你看看,这就是他亲的。”
全平沉默了。
没想到,这个段佑,嘴上一直与他和褚珩说这个女人不能碰,自己私下里就动起手来了。
说起来全平的确不觉得段佑有多少实力,只是因为他早到王爷身边,对王爷更加熟悉,会琢磨王爷的心思,因此才更加受王爷的器重。
都是王爷的下属,凭什么他能够悄悄睡王爷点名要的女人,自己就不能睡?
野心种子一旦生根发芽,便会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生根发芽。
姜瑶继续上个话题,道:“你杀了白披风,其实根本不用担心本公主会逃跑,因为本公主不会武功。本公主敢保证……”
“好了,别说了!”全平不想再听,转身出去了。
虽然没有给予回应,但是姜瑶看得出来他已经动摇了。
很快,白披风和褚珩说完了话。
褚珩黑着脸走了进来。
姜瑶故技重施,躺在小破床上,呜呜地假哭。
褚珩原本就被白披风训斥地烦恼无比,见状更加心烦,没好气地问:“怎么,现在终于知道怕了?”
姜瑶扭头看向他,脸上都是泪痕。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地质问:“你要不要好好保护本公主?你说过你想要本公主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褚珩听到只属于你一个人几个字的时候,心情终于好了些,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服软了?”
姜瑶撇着嘴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褚珩疑惑不解,还是走了过去。
就见姜瑶将衣服拉下来,再次露出了那个蚊子包,哭唧唧道:“有人欺负本公主!”
褚珩睁大双眼,怒问:“谁?”
“还能有谁?这里就你们三个男人,除了你,不是白披风就是全平!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等我太子皇兄派人来借本公主回去,一定把欺辱本公主的人全砍了!”
褚珩咬牙切齿地问:“到底是全平还是段佑?”
“是谁还不明显吗?”姜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又气又急,“两人谁比较无耻下流,你难道不知道吗?”
褚珩:“……”他还真看不出来。
他两人都记恨,因为两人都高高在上地把他踩在脚下!
看着姜瑶生气伤心的模样,褚珩愈加恼怒。
他早就认定了,姜瑶是他的人,他不会让任何人碰的!
全平和段佑,无论是谁碰了他的女人,他都不会放过!
三人之间已经悄然出现了危机,可是谁都没有表现出来,第二天继续上路。
也不知走了多远,终于到了一县城内。
姜瑶被迫伪装成了个两鬓斑白的老太太坐在马车中,褚珩也做了伪装。
三人各怀心思,最后是全平提议:“许久没有吃过一顿好饭了,今日到了唐国的县城,不如去好好吃一顿,吃饱了再走?”
褚珩坐在他左边的车辕上,似笑非笑地点头:“好啊。”
“不行。”白披风冷冷发话,“必须早些把这个女人送到王爷手中。”
褚珩和全平对视一眼。
全平笑道:“段大人,只是吃一顿饭而已,要不了多长时间。”
一开始白披风当然不肯答应,然而在全平的一顿劝说下,四人还是进了一家客栈。
全平进门便吩咐褚珩:“点菜去。”
褚珩暗自攥紧拳头。
还真是把他当成个随意指使的下人了!
他咬牙沉着脸去点菜。
全平笑对白披风:“我去方便一下。”
白披风此时还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带着姜瑶坐到了最不显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