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Nm的,杀人还文绉绉的。
这一次,秦明甚至看不清楚他们的对战。
不,是嬴政单方面的在被殴打。
不过片刻之后,地面留下一片狼藉,黑熊精只留下了几根熊毛。
而被踹飞出去的嬴政一手提剑,一手捂着腹部。
秦明定睛看去,心也跟着提到嗓子眼。
只见见嬴政的腹部不知何时已经被黑熊精的利爪划出了一道伤口,鲜红的血液正从伤口涌出,随着撕碎的布条滴在地上。
似是闻到鲜血的味道,黑熊精则显得更加兴奋了,右脚一蹬化出一股风,带起踩碎的土块,向嬴政扑射过去。
嬴政持剑挽出一手漂亮的剑花,速度越来越快,将迎面而来的石块尽数击溃。
突然间,一道土墙却从其的身后凸出,猝不及防下,嬴政的大腿被锐利的坚土刺穿。
黑熊见状立马屈身向前,一掌拍在嬴政的身子上,嬴政被甩飞数十米,拄着剑刚站立起来,又被一掌轰飞出去,再也站不起身,剑身也不知甩落何方。
“小娃,你太急了,观你这路数,是炽火剑宗的弟子吧?若你筑基后会几招术法,我还惧你一二。”
“须知老妖我为了成为此地山精,那也是千军万马独木桥闯过来的。”
“可惜了,白瞎了这化海9层,公然破坏盟约,想来吃了你,量你背后的人物丫不会多说什么?”
“还有什么遗言一并说吧。”
即便到现在黑熊精都还在试探,深怕眼前的少年有什么大背景。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躺在地上的嬴政走去,只是那速度如常人一样。
“要杀要剐,来个痛快。”嬴政说完便闭上眼睛。
秦明兄应该已经走远了吧,他没有怪过任何人,自己选择的事自己承担。
万万不可再丢师傅的脸了,一腔孤勇果然成不了事。
咳,咳,只是可怜剩阿母一人了,当初那个抱着他们母子二人痛哭的那个男人,会不会来接她?
而此时秦明在干嘛呢,他背靠在刚才栖身的那棵大树,手里握着一块石头,眼睛却盯着落在左前方的剑。
一步,一步,黑熊精终于挪到嬴政的身边,哪怕在弯腰的时候,那半人大的头颅还在不停转动。
就当它正准备用两只利爪提起嬴政的身体时,一块石头扔到它的脚下。
黑熊连跳带退,一下子便往后退了二十余米,它盯着前方的阴影大喊“是谁?”
目光中,一个人影从前面的树林走了出来,手上拖着一柄剑,脚步虚浮,不停抖动着,像是酝酿着什么招式。
“没想到还有人,都一起出来吧。”黑熊精张牙舞爪的朝四周张望了一下,不敢乱动。
“你这只小妖,速速离去,否则今天就烹了你这两只熊掌”秦明张口就恐吓道。
“秦兄,何必呢,你不该出来。”望着走到身边的秦明,嬴政内心涌现了一丝软流。
因为是质子的特殊身份,从小在这邯郸城便没有几个挚友,眼前的秦明在这一刻走进了他的内心。
“我们可是一起爬过洞的好兄弟呀,要不是我,今晚你也不会来。”
秦明紧紧盯着前面的黑熊精,也不知道如果死在这里,回不回得去原来的地方。
同样,他也在赌。至于在赌什么。
双方就这样对峙了一会儿。
黑熊精嘶吼一声,它终于确定眼前的人身上的灵力波动最多算强壮一点的蚂蚁时,自己被戏耍了。
“我要吞了你们。”它的胸膛急剧起伏,张开血盆大口,一道吼声响彻山林,它要将前方的两人撕碎,发泄被戏耍的愤怒。
biang的一声,犹如滚落山坡的巨石,就朝着两人冲了过来。
速度之快,“我命休矣。”秦明甚至只来得及闭上眼睛,耳边嗖的一声,便被黑熊精压在身下。
一秒,两秒,不对,这力道不对,秦明猛然睁开眼睛。
只见刚才张牙舞爪的黑熊精早已没了动静,额头之间有一个窟窿正在往外冒血,尸体后面,还站着一个白衣男子。
呵呵,赌赢了。
秦明扶起嬴政,却发现他像个孩子般有点手足无措
“先生,你来了?”
白衣男子冷哼一声。“吾早就来了,不让你吃点苦头,你便不知天高地厚了,凝气二境也敢打精怪的主意,这天下敢立山头收供奉的精怪哪个不是炼神期。”
秦明这时候才敢偷偷抬起头观察这白衣男子,体态优雅从容,剑目星眉,眉眼之间尽是狂意。
尼玛,这一看就是高手呀。
“吃下这枚丹药,迅速疗伤,早早归去,莫让你阿娘担心。”
紧接着白衣男子便看向了秦明。
“便是你怂恿着政儿来的吧,小小年纪无知无畏,若不是看你最后还敢提三尺剑走出,我定不会饶过你。”
秦明羞愧的垂下脸庞,直接下跪“是我唐突了,师傅说的是,把师兄带入险境,师傅请责罚。”
不过眨眼的功夫,他就成了一个认错知错的好宝宝。
原本申越还想多说两句却被秦明突然跪下的这番操作给整的傻眼了。
“你你你,我我我。”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是申越的心里话。
一旁的嬴政刚调息完毕,见到秦明则跪在自己的师傅身前,他也赶紧跪了下来。
“先生,此番责任不在秦兄,如若弟子自己不想,任何言语都无用。”
“路不平总需有人去填。”
“以往的我已退缩了多次,今日我再不来,我怕过不去内心的那关。”
“妖族那里若怪罪下来,我自担之。”
申越闻言怒道:“你担,你拿什么担,你想过你的阿娘没有,我常跟你说,一人之勇也可称之为莽,一腔孤勇也救不了这世道。”
“可是,若无星星之火,又如何燎这万丈平原。”
申越闻言只是叹了口气“左右不过一只山精,也当一番教训,你好好思考我的话。”
随即便带着二人几个起落便回到了邯郸城中。
“早点休息,我明日过来。”
再次回到榻上的二人稍微休整下就睡死了过去。
嬴政将那件被黑熊精刮破的衣服藏了起来,胸前的血痕已然结痂,两个少年郎的嘴角都带着笑意,一个像是找到了归家的路,一个似是平了多年的意。
夜深,只剩虫儿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