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的时刻,流光溢彩的霓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在列车组众人围坐的圆桌上。
空气中弥漫着苏乐达的甜香,却掩盖不住话语间的凝重。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稳而锐利:“匹诺康尼的水太深。家族看似热情,实则深不可测。我们必须谨慎处理与他们的距离,切不可走得太近。”
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与星际和平公司合作,不失为一种制衡的手段。砂金的提议虽然危险,但至少提供了另一种选择。一旦任何一方……无论是家族还是公司,显露出超出合作的企图,我们都能有抽身的余地。”
姬子端起精致的咖啡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若有所思的神情:“所以,你的建议是先接受砂金的合作提议?”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是。”瓦尔特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隐患固然存在,家族的态度暧昧,砂金的真实意图也尚未明朗。但在各方心思浮出水面之前,这或许是唯一能让我们在夹缝中站稳脚跟的方法。只能……静观其变,再做进一步判断了。”
“唉……”三月七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双手托着下巴,粉蓝色的头发都显得有些蔫蔫的,“道理我都明白啦,杨叔!可是……”她猛地抬起头,小脸皱成一团,声音充满了不忿,“这里坏女人坏男人也太多了吧!一个个笑得比苏乐达还甜,我真的好担心被背刺啊!星都被人坑了好几回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被点名的星正试图把一块金箔蛋糕整个塞进嘴里,闻言含糊不清地应道:“唔……没事!尽情的欺负我吧!反正我命硬!”她甚至拍了拍胸脯,一副“我超抗揍”的豪迈模样。
“你……!”
三月七气得差点跳起来,指着星的鼻子,“不行!本姑娘可不接受这种理由!什么叫命硬啊!你当自己是垃圾桶吗什么都往里装!”
她叉着腰,像个护崽的小母鸡,“还有小洛!那个笨蛋小洛!现在也联系不上!真是的,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嗯?”星好不容易咽下蛋糕,一脸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奶油,“羽绒?她不是呆在安全的普通梦境里吗?怎么可能联系不上?”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内侧——那里,一根冰凉、带着奇异暗金纹路的锁链正悄然缠绕,正是“羽绒”之前塞给她的“保命符”。
就是这根不起眼的链子,不久前硬生生从“何物朝向死亡”的镰刀下拽回了流萤。想到羽绒,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担忧,“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谁知道啊!”
三月七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你之前突然失联,急得我们差点把匹诺康尼翻过来!好不容易找到你了,小洛那边又出状况!先是性格大变,跟换了个人似的,现在干脆玩失踪!电话不接,手机消息不回。”
她越说越气,“我们真的是来度假的吗?感觉比开拓还累!不是在捞人,就是在捞人的路上!”
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咖啡杯都晃了晃,小脸上写满了“豁出去”的决绝:
“……算了!指望你们俩省点心比指望公司做慈善还难!本姑娘决定了!”
她目光炯炯地看向瓦尔特和姬子,“既然砂金那家伙主动凑上来,咱们就好好‘利用’他!他不是想合作吗?行啊!正好让他帮忙找小洛!顺便……也盯紧他!要是他敢耍花样,或者想对星或者小洛不利……”
三月七眯起眼睛,露出一丝小恶魔般的狡黠笑容,“哼哼,本姑娘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开拓者的友谊(拳头)’!”
星看着三月七斗志昂扬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根冰冷的锁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细微的纹路。
羽绒失联的消息像一块石头投入心湖。那个总是害羞、偶尔会变得有点危险的狐娘朋友……
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她默默想着,眼底的担忧更深了。
之后,星联系了砂金,表达出了列车组想要合作的意愿,砂金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瓦尔特说道:“看来砂金没有更多要求,我们就先处理家族的委托吧。姬子,你认为呢?”
姬子说道:“目前的线索里,星目击到的一起命案最为直接。我建议从这里下手。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如果一个人在梦中死亡,那现实中的他呢?既然有家族授意,我们不如先返回现实,顺便打探知更鸟小姐的消息。”
瓦尔特说道:“那这样如何?我们兵分两路,梦境中也有些令人在意的事,我想先去调查,稍后再与你们汇合”
姬子说道:“令人在意的事?……哦,没问题了,那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