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彦卿便决定与羽绒同行,一起去解决那个神秘人。
根据羽绒算出的位置,他们来到了一座阴暗的府邸内,彦卿说道:“进去吗?”
羽绒说道:“走吧,如果是私闯民宅的话,你担着。”
彦卿说道:“?”
——府邸外。
这是一座荒废已久的宅院,朱漆大门早已斑驳,铜环上爬满锈迹。院墙内古树参天,枝叶遮蔽天光,使得整座府邸笼罩在一片阴翳之中。
羽绒抬手示意停下,指尖轻点,量子狼的虚影悄然浮现,无声无息地钻入院内探查。然而,仅仅一瞬——
量子狼的虚影骤然破碎,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生生掐灭。羽绒瞳孔一缩,低声道:果然,他就在这里,又杀我一头狼?等着。
彦卿眉头紧锁,手已按在剑柄上:直接进去?
羽绒点头:小心,他的能力诡异,不要分散。
两人推开腐朽的大门,踏入府邸。
——府邸内。
灰尘在空气中漂浮,阳光透过破败的窗棂洒落,形成一道道斜斜的光柱。大厅内陈设破旧,屏风倾倒,蛛网密布,显然已许久无人踏足。
羽绒缓步前行,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彦卿则紧随其后,飞剑环绕周身,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内院的一瞬间——
——the world!
一道低沉而戏谑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刹那间,整个空间仿佛凝固。
羽绒和彦卿的动作骤然停滞——不,不是停滞,而是时间本身被暂停了!
卡奥斯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躲开阳光照射的地方,走到羽绒和彦卿之间。
他看向彦卿,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嘛……
一个金黄色的人影在他的身后浮现,随后那个人影一拳–––
彦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然而,由于时间暂停,他甚至连痛觉都尚未感知到。
卡奥斯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随后悠然转身,消失在阴影深处。
轰——!
彦卿的身体猛然砸落,墙壁碎裂,烟尘四起。羽绒骤然回神,瞳孔骤缩:彦卿?!
然而,当他环顾四周时,却发现——卡奥斯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
该死……羽绒咬牙,我们被分开了!
——另一边。
彦卿从碎石中爬起,握剑的手微微发颤。他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身处一条幽深的走廊,而羽绒已不见踪影。
咳咳……什么情况。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彦卿深吸一口气,握紧剑柄,“谛听,去吧。”彦卿拿出谛听,循着谛听的踪迹,向着走廊深处追去。
终于,在漫长的追逐后。
府邸深处,旋转楼梯前——
卡奥斯单手撑着鎏金栏杆,猩红披风在阴影中无风自动。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阶下的少年,金色瞳孔在暗处泛着捕食者般的幽光。
哼哼...终于追上来了吗?他慵懒地拖长语调,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太阳穴,不过很可惜——再往前两步,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哦~
彦卿的剑锋划破凝滞的空气,却在踏上第二级台阶的瞬间天旋地转。当他回过神来,靴底又踩回了最初的青砖。
什...?少年剑客的瞳孔微微收缩。
哈哈哈哈!卡奥斯突然张开双臂狂笑,看到了吗?这就是「世界」的力量!连空间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他忽然俯身,像打量笼中困兽般凑近彦卿:普通人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尖锐的指甲划过栏杆,留下五道清晰的刻痕,而你居然还敢拔剑?
彦卿的呼吸略微急促,但握剑的手纹丝不动。飞剑的寒光映亮了他紧绷的下颌线。
哦?这个眼神...卡奥斯陶醉地深吸一口气,突然暴起抓住旋转楼梯的支柱,太棒了!就是要这样垂死挣扎才有趣啊!
木屑在他掌心爆裂开来,就让你亲身体验下,什么叫绝望的时间差!
当彦卿第七次尝试突进时,卡奥斯突然打了个响指。
整个楼梯间突然陷入诡异的静止,连漂浮的尘埃都凝固在空中。唯有他慢条斯理地绕到少年身后,替身金色的拳头抵住彦卿后心。
看好了——他在解冻时间的瞬间贴着彦卿耳畔低语,这就是你我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然而——
预想中的冲击并未发生。
卡奥斯瞳孔骤然收缩,低头看去——自己的双脚竟不知何时被一层厚厚的寒冰冻结在地板上,冰晶顺着他的靴子蔓延而上,几乎封住了他的行动!
纳尼?!
彦卿胸口处,一道透明的剑意屏障轰然碎裂,化作点点星芒消散。他缓缓抬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原本我还在想……要怎么让你靠近才行呢?他抬手擦去唇边的血迹,冷笑一声,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话音未落,悬浮在他周身的飞剑骤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铮鸣!
唰——!
数道剑光如流星般划破昏暗的楼梯间,直逼卡奥斯而去!
卡奥斯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被狂傲的笑意取代。
木大木大木大!(没用没用没用!)
「世界」的身影在他背后浮现,金色的拳头如暴雨般轰出,将袭来的飞剑一一击退!
然而——彦卿根本看不见替身的存在,他只能凭借直觉和战斗经验勉强闪避,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砰——!!
「世界」的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彦卿胸口,少年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碎了腐朽的墙壁,重重摔落在府邸外围的草丛中。
尘土飞扬,草叶四溅。
彦卿艰难地撑起身体,他抬头望向府邸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
而此时——
最后一缕晚霞的余晖终于消失在地平线上,夜幕降临。
府邸内,卡奥斯缓缓挣脱冰封的束缚,寒冰在他脚下碎裂。
他走到破洞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草丛中的彦卿,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哼……他轻蔑地低笑一声,区区凡人,也妄想挑战「世界」的力量?等到了夜晚,就是我力量的全盛时期!
夜风吹拂,他的猩红披风猎猎作响,宛如胜利者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