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来古士与凯妮斯离开的背影,瑟希斯不禁出声感叹道:“啊呀,汝着实再次令吾刮目相看…不过,汝所求者,莫不是太少了些?”
那刻夏看着瑟希斯颇为无奈的问:“你就那么好奇我想干什么?”
瑟希斯点头回应道:“毕竟吾乃理性之泰坦,生而为求索哪。”
那刻夏露出一抹浅笑,平淡的说:“别急,马上你就知道了。”
他抬头看着那去而复返的身影,“我刚才没在她面前提,只因为她给不了我真正想要的。毕竟「旁观者清」——黎明云崖真正的主人,始终是那位纵览全局的「神礼观众」啊。”
【姬子:观众不会参与戏剧,但观众会见证一切戏目。】
【盗火行者:…小心……观…】
【星:难道说这位才是最后的大boss?】
【黑塔:小灰毛,想想帝皇权杖,看看眼前的智械哥,再想一想「神礼观众」这个名字……】
【星:不会吧……】
那刻夏迈步来到来古士身旁,来古士恭敬的说:“…如我所料。再次欢迎您的到来,阁下。您知道吗?其实,您可以跳过那些无足轻重的辩论,直接向我要求觐见刻法勒的资格。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您,不是么?”
那刻夏神色平静的解释道:“你当然没有理由,但凯妮斯有。谁能掌握刻法勒的火种,谁就能掌握奥赫玛……她忌惮我,我得博取她的信任。方才那场辩论非常必要。”
来古士点头回应道:“确凿的真理。”
瑟希斯语气幽幽的拆台道:“依我看,此子费尽心思接近刻法勒,备不住是妄图对泰坦行不轨之事呢。即便如此,汝也甘愿为此子放行么?”
【佩拉:瑟希斯这是在试探来古士?】
【那刻夏:身为理性的泰坦,终于亲自下场了吗?】
【希儿:是不是试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三人每个人有800个心眼。】
来古士对瑟希斯行了一礼,“当然,即便如此。刻法勒的奥体始终欢迎一切生命,此乃负世者命运使然。”
那刻夏冷声吐槽道:“呵,能听到这家伙说话还真是方便……”
来古士回应道:“能与尊贵的泰坦直接对话,是我至高无上的荣幸。”
他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走吧,阁下。让我与你们同行一程。”
他一边引领着二人向山上走去,一边为二人介绍着刻法勒的神话。
“在久远的神话里,刻法勒曾在神山上回答信众们的发问。所以,信众将登上泰坦断崖视为一种与神同行的方式。”
瑟希斯笑着附和道:“听见了吗?走吧,与瑟希斯登山同行,机会难得,汝当吟唱赞歌。”
那刻夏无奈的说:“…我可不会唱什么泰坦的赞歌。”
【银狼:这俩一闲着就开始拌嘴了,哈哈…】
【白厄:与神同行啊……】
【欢愉星神阿哈:唱山歌?阿哈会哦。咳咳,假烟假酒假朋友,假朋友~。假情假意你假温柔……】
【星:为,为什么?我的身体为什么不听使唤,跳起来了?】
【白厄:很有独特韵味的山歌。】
【万敌:呵……救世主的品味有待提高。】
来古士指着眼前的装置说:“去吧,阁下。透过这道「雅努斯秘径」,你便能步上朝圣的长阶了。”
那刻夏望着来古士感叹道:“说实话,我没想到你竟然连理由都不会过问。”
来古士郑重的回应道:“因为我十分清楚阁下所求为何物。同样地,正所谓「君子成人之美」”
“我有预感,阁下的理论能够在此行终点付诸证明——我相信,刻法勒绝不会拒绝您施行向泰坦提问的权利。毕竟,阁下身为将死之人,如今应是与刻法勒最为相近的存在了吧?”
那刻夏颔首,“呵…那便借你吉言了。”
来古士接着道:“正义之子面对有悖常理的世界,会让世界天翻地覆……愿您能为这濒毁的世界,带来真正的「变革」。”
【青雀:「正义之子面对有悖常理的世界,会让世界天翻地覆。」这句话……给人一种来古士什么都知道的感觉?】
【星:或许……来古士什么都知道。】
【素裳:什么意思?】
【星:意思是:来古士什么都知道。】
【素裳:……姐妹,你变了!你竟变成了你最痛恨的谜语人了?】
【星:这种感觉……太妙了!丹恒,当谜语人的感觉这么棒的吗?】
【丹恒:……】
那刻夏微微抬头,直视着刻法勒的脸庞,不禁出声感慨道:“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登上黎明云崖的山巅……”
瑟希斯也不由得啧啧称奇,“好景致哪…这下,汝也该承认泰坦十足壮观了吧?”
那刻夏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反驳道:“我反而觉得它和城中的神殿没有区别,虚有其表……即便到了这时候,我也仍在怀疑它到底能否给我带来有价值的线索。”
瑟希斯无奈地摇头道:“呵…会期待汝说些中听的话,是吾自作聪明了。”
那刻夏平淡的说:“你在我的脑子里也算待了有段时间。怎么,还没有习惯身体主人的态度?”
看瑟希斯正要开口说话,他挥手打断道:“行了,距离刻法勒只有几步之遥,别浪费时间……”
【佩拉:两个人无时无刻不在互怼。】
【桑博:不互怼,就无法生存下去。】
【星:你们一定要讲一辈子双口相声口牙!】
【银狼:「几步之遥」……望山跑死马是吧?】
那刻夏忽然面色一变,一股强烈的虚弱感从身体深处涌出,他不禁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瑟希斯见状,笑着调侃道:“看来方才的智辩实属枯脑焦心哪…若翁法罗斯有来生,记得多加强身健体,也别再逃避人情酬应了。”
那刻夏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不用你操心。”
看着那刻夏略显苍白的脸色,瑟希斯问道:“眼前距离泰坦只有几步之遥,汝还能撑的住吗?”
那刻夏反问道:“哼…就算我撑不住,你还能把我抬上去不成?我自有把握,你闭嘴跟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