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啊,许,我过几天十八岁生日宴你要不要来啊?”
“生日宴?”江许揪着江五的头发。
“对啊,估计生日宴没多久我就要分化,我这么英俊潇洒帅气的人,肯定是要分化成alpha的,到时候也一定要进中央军校的,见面的时间可就少咯。”
“嗯?”江许挺直了背,转头看他,“那你是不是就不打架了?”
梁翊摇头,“军校生私斗会被处分的。”
“哦,那没人给我打钱了。”
“哇塞,我在你心里就只有打钱这么个用途吗!”梁翊愤愤捶了捶江许的背,“打!怎么不打!要是不打的话给我家许养死了怎么办!我说你也十六岁了吧,你真不想上学?”
“早起很累。”
“也是……”梁翊不知道想到什么,怪叫一声,“等上大学之后我肯定要天天早起说不定连觉都不能睡!我一点都不想上军校!我只想躺平!躺平你懂吗许!算了算了,不说这些,想想就糟心,你到底来不来我生日宴?”
“不。”
“为什么?我和你说啊,我打算生日宴分两场来办,早上一场和我家那些人,晚上一场和你和其他朋友,诶诶!我从追日区给你偷摸拿点吃的要不要啊?”
“上城区的营养液比这里的好吃吗?”
“不是营养液啦!是吃的!吃的!”
江许眼睛一亮,“吃的?”
“嗯啊嗯啊!吃的!挽虹区这里都没有吃的卖,这几年馋死我了都。”
“我要!”江许的声音都大了几分。
梁翊豪气挥手,“要!看你哥我给你偷一大桌回来!”
江许满意地又把身子趴了下去,晃了晃腿,“你什么时候生日宴?明天可以吗?”
“馋鬼!得等到七天后了。”
“哦。”
七天呢,江许眨眨眼睛,期待起来,“你多偷一点。”
“放心,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啊。”梁翊看她眼眸亮晶晶的样子,突然有些想笑,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诶,不然你等你分化了,去参加中央军校的社会招生吧,你那么厉害,肯定能通过,到时候我就罩着你,我们两个在学校横着走!”
“不要早起。”军校的训练肯定很多,江许回忆了一下跟着毕心看过的那几个军旅片,什么绝对服从命令上山跳海匍匐越野的,顿时连连摇头,她才不想呢。
“好吧……”梁翊嘀咕一声什么,江许没听清,也懒得追问。
“明天学校门口见哈,你翊哥我又约了一队人!就是……咳,他们也找来了救兵,可能有点难打。”
江许:“你又惹事。”
梁翊说的难打具体表现在那边叫了一个已经分化的成年人。
而且还是一个据说是alpha军校在读生的alpha。
只不过这位alpha本人对小孩子们的斗争并不感兴趣,被扯来学校时冷淡的眉眼满是不耐烦。
“哥!哥!我求你了行不行我真的气不过我被压着打了四年了要是上大学之前还是不能出了一口恶气我会一蹶不振郁郁寡欢丧心病狂的!”
男生蹲在地上扯着面前高挺青年的腿疯狂大叫:“啊略略略呜呼嘻嘻嘿嘿哈哈吧啦啦呜哈哈哈哈我疯啦哈哈哈哈!”
“……”
周围路过的人都朝他们投来视线,郁景同额角青筋跳了跳,忍无可忍给他一脚,“闭嘴。”
“哥!!求你了!”
青年把自己被扯乱的袖子整理好,皱着眉:“妈让你下挽虹区是为你磨磨你的性子的,不是让你到处惹是生非的。”
“我哪里有!”郁元穗大声,“是梁翊那小子先带人挑衅我,动摇我校霸的威名的!”
“梁翊?”
郁景同记得他,梁家家主的小儿子,因为十多岁时闯了大祸,被家主扔到挽虹区了,一方面是为了惩戒他,另一方面也是让他躲一躲仇家。
这一待就是五年,算算时间,他也应该快要分化了,结果居然还是这样到处惹事的性子?
郁景同揉了揉眉心,改变了主意,“行,我过去看看,但我不会参与你们的打斗。”
军校生私斗是违反校规的,郁元穗本来也没想着让他打,只是想让他去镇镇场子罢了。
郁家与梁家素来交好,在被扔到挽虹区前,他们三个和其他几个人也算是一同长大的,郁景同作为其中年纪最大最成熟常常被比作别人家的孩子,是他们这一群的领头。
他哥打人可疼了,他们几个小的都挺怕他,郁元穗在心里盘算着,这次他找他哥镇场子,不信梁翊敢让那个女生下手!
梁翊确实是不敢,他等在约定好的巷子里,看清郁景同的脸时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靠了,他为什么会在这啊?
梁翊咽了咽口水,看着郁元穗得意洋洋地带着郁景同走过来,猛地想起来什么,大声:“我靠许啊等等这个不能打啊!”
他还是说晚了一步,话音未落时埋伏在墙的另一边的江许,已经很熟练地踩着江五的肩膀越上墙头,轻巧跃过墙壁,对着郁景同的脑袋踹了过去。
“许!”
“唔!”
“啊啊啊哥!”
江许利落地收腿落地,小皮靴的鞋跟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嗯?”
她的脚边,青年跪在地上,神情有些痛苦地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后脑勺,不可置信地偏头看过去,“你……?!”
“啊啊啊许啊这个不能打啊!”梁翊慌忙拉着江许的手把她护在身后,“郁哥,孩子还小不懂事,平时就爱爬点墙,不小心踢到你了你别生气啊!”
“你放屁!”郁元穗跳脚,“明明就是故意偷袭!”
江许默默挪了挪步子,远离梁翊,捂住了鼻子。
“……”梁翊也要跳脚了,拉住了江许的手不让她走,“我没放屁!他说的放屁不是放屁的意思!”
三个人吵吵闹闹的,没有一个人来扶郁景同,青年皱着眉站起来,视线落在江许脸上。
江许歪头,有些疑惑地打量他几下,这人,怎么好像有一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