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渔具踩得再碎,也改变不了现实的残酷。天禄从那个胜利的梦境中醒来,发现自已依旧蜷在冰冷的狗窝里,鼻尖仿佛还能闻到门缝里飘出来的酒菜香气和鱼竿的金属味(怨念味)。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愤懑瞬间冲垮了理智!
“四不像这个混蛋!”天禄猛地从狗窝里弹出来,蓝白绒毛因为愤怒和睡眠不足而显得凌乱炸开。他对着鹿人店紧闭的大门(虽然四不像和兔爷可能还在里面宿醉未醒)发出了压抑的低吼,“走了!老子才不要在这种鬼地方受气!天天狗粮!还双标!白白吧!”
说走就走!天禄最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扇门,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四爪迈开,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鹿人店的院子,奔向了外面自由(?)的山林!
他一路疾驰,凭借着貔貅的脚力(和怨气驱动),很快就把鹿人店甩在了身后。月光下的山林显得有些阴森,但天禄满脑子都是“逃离资本主义压榨”的兴奋(和自我感动)。
跑了好一阵,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天禄放缓脚步,喘了口气,宝石眼里闪烁着“奔向新生活”的光芒。
“差不多出山了,”他自言自语道,掏出爪机,“这里应该有信号了吧……先上网买张火车票!”
他点亮屏幕,信号格果然若隐若现地跳了出来!天禄心中一喜,立刻打开购票App。
“嗯……1230几来着?”天禄伸出粉嫩的肉垫爪爪,努力回忆着,“好像是?还是?”他歪着脑袋,沉浸在思考中,完全没注意到……
身后的灌木丛,传来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一个毛茸茸的、看起来有点圆滚滚的、顶着两只小巧龙角的脑袋,悄无声息地从枝叶间探了出来,一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正在戳爪机的蓝白团子。
然后,那个脑袋张开嘴,发出了一声软糯的、带着点试探性的:
“咪?”
“诶呀妈呀!!!”天禄被这突如其来的、近在咫尺的猫叫声吓得魂飞魄散!整只貔貅原地蹦起三尺高!爪机都差点甩飞出去!
然而,还不等他看清吓唬他的是个啥,就感觉后脖颈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钳制住了他命运的后颈皮!
“嗷呜?!”天禄四爪离地,整只貔貅被轻而易举地叼着后颈提溜了起来!
“谁啊!放开我!不然削你了啊!”天禄又惊又怒,四肢在空中疯狂划动挣扎(无效),声音因为被叼着后颈而有点变形,“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貔貅!”
“大胆刁民!”一个略显稚嫩但刻意装出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竟敢这样同我们说话!我们可是龙的后裔!再不放尊重些,就把你扔下去!”(语气还挺唬人)
“啥?龙?”天禄艰难地扭动脖子,向上看去。
只见叼着他后颈的,是一只……有着修长些的体型、覆盖着细密青鳞、但脸型又带点猫科动物的柔和、四肢也是猫爪垫的……猫龙?
而刚才说话的,则是趴在龙猫背上另一只!体型娇小、通体覆盖圆脸圆眼、头顶却长着一对分明龙角、身后还拖着一条龙尾的……龙猫?
两双眼睛,一双(龙猫的)带着点完成任务的小得意,另一双(猫龙的)则努力瞪出威严感,齐刷刷地盯着被叼在半空、毫无反抗之力的天禄。
龙猫叼着他,轻轻松松地飞上了空中(虽然不高,但足以让不会飞的天禄感到恐慌)!
“不过你腿真短,”那只猫龙还嫌弃地补充了一句,低头看了看下面飞速掠过的树梢,“一晚上才跑这么几里地。四不像老板让我们抓你时小心些,看来也没什么可怕的嘛。”它摇了摇龙尾(带点猫尾巴的柔软),“貔貅也没落了,可怜。”
天禄:“!!!”四不像派来的?!还嫌弃他腿短?!还说貔貅没落?!
“话说你那个兄弟呢?”猫龙似乎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道,“没和你一起下凡吗?当年你们兄弟俩可是形影不离的。”
“啥兄弟!”天禄气得差点吐血,“貔貅就我一只好吗!!!独苗!懂不懂!”
“你缩水缩失忆了吗?”猫龙歪了歪头,青鳞在月光下闪着微光,“明明……”
“咪咪咪咪咪咪。(弟弟,多说无用,老板只让我们抓他回去。)”叼着天禄的龙猫发出了含糊的“咪”语,但意思似乎能听懂?
“咪咪咪咪!(就是!还是快把他带给四不像老板吧!还能领赏钱!)”猫龙附和道,显然对讨论貔貅兄弟没什么兴趣。
“咪?(呀?)”龙猫突然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叫。
因为它发现,嘴里叼着的重量……突然一轻!
原来天禄趁着它们“咪”来“咪”去讨论的时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挣!竟然真的让他从龙猫那并非死咬的牙关里挣脱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天禄惨叫着,四肢乱舞地朝着地面坠落下去!
“你们两个混蛋给我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可恶!”急速下坠中,天禄还不忘放狠话,然后本能地试图扑腾,“我飞!我飞飞飞!”(然而貔貅并不会飞,只是徒劳的划动)
预想中摔成貔貅饼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他感觉自已落在了一个……异常柔软、带着点温热、还有淡淡星尘香气的“垫子”上?
天禄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然后又睁开另一只。
映入眼帘的,是粉蓝色渐变、覆盖着柔软绒毛、正在微微扇动的……巨大翅膀?以及翅膀根部那熟悉的、泛着珠光的绒毛……
他猛地抬头——
只见诡计正施展着【麟踏九霄】,祥云托举,四翼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刚好接住了从天而降的他。诡计那双冰蓝与焰红的异色瞳正低头看着他,里面带着点无奈,又有点松了口气的笑意。
“天禄,”诡计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天籁回响】特有的安抚力,“抓到你了哦。”
天禄:“……”(躺在粉蓝“救星”的背上,表情复杂,又丢脸又有点莫名的安心?)
而空中,那对龙猫和猫龙兄弟(?)看着下面接住目标的粉蓝麒麟,互相“咪”了几句(大概意思是“任务完成一半?算了他接走了就没我们事了回去要赏钱!”),然后扭动着小龙身子,嗖嗖地飞走了。
只留下天禄,趴在诡计的背上,思考着是继续挣扎着去流浪(可能还会被抓),还是……暂时接受这粉蓝色的“押送”回店?
诡计扇动着四只流光溢彩的翅膀,小心翼翼地驮着(或者说“押送”着)一脸不情愿、但又不得不老实趴着的天禄,缓缓降落在鹿人店门口。粉蓝色的星尘光点随着翅膀的收拢而渐渐消散。
刚落地,他们就看到了店门口那略显诡异的对峙场面:
四不像正站在门口,银白面具看不出情绪,但周身散发着一种“我又要听废话了”的不耐烦气场。而他的面前,正站着那对刚刚才在空中上演了“抓捕(失败)与坠落”的龙猫和猫龙兄弟。
只见那只银灰色、圆滚滚的龙猫,正努力挺起毛茸茸的小胸脯,用它那软糯的“咪”语,试图营造出威严(但效果适得其反):
“咪咪咪咪咪咪咪——”(翻译:你好,四不像老板!我是龙猫,是一条很厉害的龙哦!)它的小龙尾巴还得意地晃了晃。
旁边的猫龙弟弟立刻接口,昂着覆盖青鳞、带点猫样的脑袋,声音努力拔高,带着一种莫名的骄傲:“我是他的弟弟,猫龙!虽然我名字里有猫,但我们身体里流的却是龙的血!纯正的!所以你们要放尊重些,因为我们是正统的龙宫……”
两兄弟对视一眼,仿佛排练过无数次,异口同声、铿锵有力地宣布:
“皇位继承人!”x2!
声音在鹿人店清晨的空气里回荡,带着一丝中二和滑稽。
然而,他们的豪言壮语刚落——
“咚!”“咚!”
两声清脆的、如同敲木鱼般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四不像甚至没等他们把那个“人”字说完,就已经极其熟练地、左右开弓,伸出两只爪子,精准地分别在这对“龙宫皇位继承人”的脑袋上各敲了一记!(手法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又吹什么呢。”四不像的声音平淡无波,甚至带着点嫌弃,“告诉你们多少次了,建国之后不要再说这么封建的话。还龙宫?还皇位?小心被请去喝茶。”
他收回爪子,银白面具转向他们,语气陡然变得危险起来:“还有……正事呢?!我叫你们去抓的兽呢!?”
猫龙被敲得缩了缩脖子,但听到问话,还是下意识地抬起爪子指向天空,语气带着点告状(和甩锅)的意味:“被……被一只粉蓝色的麒麟抓走了!他好奇怪的,明明是麒麟还长了两对翅膀!飞得还挺快!我们没拦住!”
就在猫龙话音刚落的时候——
“四老板!我回来了!”
诡计那清亮软糯的声音恰好响起,带着点完成任务的小汇报感。他正好把天禄从背上放下来,粉蓝色的翅膀还轻轻扇动了一下。
天禄一落地,就梗着脖子,一副“我不是自愿回来”的倔强表情,但眼神忍不住瞟向四不像。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四不像的目光在诡计、天禄、以及告状的猫龙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大概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这对活宝兄弟肯定又搞砸了(没看住天禄),然后被诡计截了胡(或者说救了场?)。
四不像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他先是对诡计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他带回了“在逃员工”),然后银白面具再次转向那对已经开始眼神飘忽、试图降低存在感的龙裔兄弟。
“所以,”四不像的声音慢悠悠地,带着无形的压力,“你们两个,‘正统的龙宫皇位继承人’,联手之下,不仅让目标跑了,还被一只‘长着两对翅膀的奇怪麒麟’从眼皮子底下把‘功’抢了?”
龙猫:“咪……”(心虚低头)
猫龙:“呃……这个……主要是他太奇怪了……”(试图狡辩)
四不像懒得再听他们解释,挥了挥爪子:“行了,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五十,赏金扣一半。下次再这么不靠谱,就把你们那‘龙宫’的地址报上去,让有关部门查查水表。”
龙猫猫龙兄弟瞬间蔫了,垂头丧气地“咪”了几声,也不敢再提什么皇位了。
四不像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天禄和诡计,尤其是在天禄那倔强的蓝白脸上停留了几秒。
“至于你……”四不像拖长了调子。
天禄立刻竖起耳朵,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扣工资威胁或者狗粮羞辱。
然而四不像只是顿了顿,然后出奇意料地没再追究(暂时?),反而甩了一句:“……先去把后院的落叶扫了。扫不完,今天的中饭也扣了。”
天禄:“……”
他气鼓鼓地瞪了四不像一眼,又瞪了那对不靠谱的龙裔兄弟一眼,最终还是耷拉着尾巴,认命地朝着后院走去——至少扫地比吃虫子强!
诡计看了看天禄的背影,又看了看四不像,小声说了句“四老板我去帮他……”,就跟了过去。
后院角落里,天禄为了尽快扫完那堆积如山的落叶(以及发泄怨气),弄得浑身是土,蓝白色的绒毛都快变成灰蓝色了,草屑和灰尘沾得到处都是。他刚直起腰想喘口气,一只银白的爪子就毫不客气地按住了他的脑袋。
“脏死了。”四不像嫌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扫个地都能把自己弄成泥球。”
不等天禄抗议,他就感觉后颈一紧,整只貔貅被四不像拎了起来,然后“噗通”一声,被塞进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装满温热清水的大木盆里!
水花四溅!
“嗷!你干嘛!”天禄呛了口水,狼狈地在盆里扑腾,蓝白绒毛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显得他整个兽都小了一圈(且更加滑稽)。
四不像完全无视他的挣扎,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巨大的鬃毛刷,又倒了些味道清香的沐浴液,就开始毫不留情地给天禄搓澡!
“老实点!洗完还得冲水。”四不像一边用力搓着(天禄嗷嗷叫),一边抱怨,仿佛给天禄洗澡是什么苦役。
天禄被搓得东倒西歪,为了缓解这种尴尬又屈辱的境地(以及身上痒痒肉被戳到的笑料),他努力扭动脖子,看向院子另一边正在好奇围观他洗澡的龙猫和猫龙兄弟,没话找话地大声问道:
“喂!话说,我咋从来没听过什么龙猫猫龙?你们俩品种挺别致啊!你们的爹妈是谁啊?都是龙吗?”(试图转移注意力)
然后立刻被四不像用刷子按回水里:“洗澡呢,老实一点别乱动!”(泡沫糊了一脸)
被问到的龙猫立刻挺起圆滚滚的小胸脯,银灰色的短毛都激动得蓬松起来,发出一连串骄傲的“咪”语:
“咪咪咪咪!(哼哼!说出来吓你一跳!)”
猫龙弟弟默契地接过翻译工作,昂着覆盖青鳞的脑袋,用那稚嫩但努力装深沉的语调说道:“我们的爸爸!可是一条超有名、超厉害的龙!据说以前经常上电视呢!”
它眼神开始飘向远方,仿佛陷入了对父辈传奇的追忆:“那是一个月黑风高……哦不,月明星稀的夜晚!一次,他来云南旅游(公款?),被美丽的月色吸引,然后……就对月光下一位优雅迷人的身影一见钟情了!”
(之后和原作一样啦~)
龙猫:“咪咪咪。(所以我们的大名就叫二两和八斤。)”(非常朴实无华且接地气的名字!)
天禄听得目瞪口呆,连四不像搓澡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可能也在默默吃瓜)。天禄甩了甩头上的泡沫,难以置信地问:“啊?你们不是叫龙猫和猫龙吗?”
猫龙用一副“你这貔貅没见识”的眼神瞥了他一眼:“那是品种啦品种!对外宣传的艺名!懂不懂?龙猫!猫龙!多霸气!多能体现我们高贵的龙血统(和一点点猫特征)!谁会到处说自己叫二两八斤啊!”(非常在意!)
天禄:“……”(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四不像似乎听够了八卦,重新拿起刷子,用力搓了搓天禄的脑袋(把他搓得晕头转向):“别人的家事打听那么清楚干嘛?洗你的澡!”(其实他自己也听得挺认真?)
而龙猫和猫龙则在一旁骄傲地挺胸抬头,仿佛刚刚讲述的不是他们老爸的黑历史,而是一段波澜壮阔的龙族传奇。
听着天禄的哀嚎、四不像的嫌弃搓澡以及龙猫猫龙(敖二两敖八斤)那离奇到让人槽多无口的身世故事,诡计粉蓝色的异色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小小的脑袋瓜感觉信息量过载,忍不住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吐槽了两句:
“唔……龙和瓦猫……二两和八斤……四老板的洗澡服务……信息量好大……”他粉嫩的爪子无意识地挠了挠额间闪烁的小角,“鹿人店……真是个神奇的地方……”(精分小剧场里的四不相大概也在同步吐槽)
看着天禄在澡盆里扑腾、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酷刑”的样子,诡计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饼干!之前分享给天禄的小饼干库存告急了!
回江城别墅拿一点吧!反正……很快的!
想到这里,诡计悄悄后退了几步,远离了热闹(鸡飞狗跳)的洗澡现场。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意识深处与某个遥远的存在建立了连接。
【欺诈幻影】——发动!
并非用于战斗或迷惑,而是进行了一次极其特殊的应用——位置互换!
只见诡计粉蓝色的身影周围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下一秒,他的身影骤然变得虚幻,如同一个被擦除的影像,瞬间消失在原地!
几乎在同一瞬间,远在江城、那间被安排暂住的别墅里,一个一直安静坐在角落、如同精致玩偶般的粉蓝色麒麟幻影,眼中骤然焕发出灵动的神采!
“唔……成功了!”诡计小声地自言自语。
他没有浪费时间,立刻轻车熟路地跑到储藏柜前,打开那个贴着“李医生特供·诡计专属”标签的饼干罐,小心翼翼地往自已带来的一个小布包里装饼干。
而鹿人店这边,在诡计原本站立的地方,那个与他交换过来的【欺诈幻影】分身,依旧维持着乖巧观望的表情和姿态,甚至连翅膀尖微微抖动的细节都一模一样,完美地扮演着“诡计还在现场”的假象。
诡计快速装好饼干,系紧小布包,长吁了一口气。
“好了……得赶紧回去才行……”他嘀咕着,准备再次发动【欺诈幻影】换回去。
然而,就在他集中精神的前一秒——
别墅的智能安保系统,似乎因为检测到“诡计”突然从静止状态变为活跃状态(之前幻影太安静),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友好的电子音提示:
“叮——检测到住户活动,今日江城空气质量良,湿度65%,适合祥瑞出行哦~”
诡计:“!!!”
他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粉蓝色的绒毛都微微炸了一下!
“哇!吓我一跳……”他拍了拍胸脯(绒毛胸脯),异色瞳里闪过一丝惊慌,“差点……差点就被发现不是一直在了……”
他不敢再耽搁,立刻闭上眼睛!
【欺诈幻影】——二次发动!换回!
江城别墅里,那个刚刚还灵动的“诡计”瞬间变回了呆滞的幻影形态,安静地坐回角落。
而鹿人店后院,那个原本呆立不动的幻影分身,则在空气的轻微扭曲中,瞬间被实体的、抱着一个小布包的、粉蓝色的真正诡计所取代!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几乎无人察觉。只有一直看似专注于搓澡的四不像,银白面具似乎极其轻微地朝着诡计消失又出现的方向偏转了一毫米。
诡计的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电子提示音而“砰砰”直跳,他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怀里鼓囊囊的小布包,感受着里面饼干的硬度,粉蓝色的翅膀因为紧张和成功而小幅度地快速扇动着。
“拿到了……”他小声地、对自己(和脑海里的四不相)说,异色瞳里闪过一丝完成任务的小得意。
饼干补给行动,成功!(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