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江山图》的画境,本该是青绿泼墨、气象万千。可此刻,卷首的几座山峰已褪成死灰,山间的瀑布凝成冰线,连本该青翠的松树都蒙着一层墨翳——墨魇正以“时光易逝、美景难存”的虚无感为食,啃噬着少年王希孟笔下的蓬勃生气。
宋亚轩站在画境入口,指尖轻触一株褪色的松针,松针竟微微颤动。“他在哭。” 他轻声说,眼底泛起水光,“王希孟的画里,藏着对江山的热爱,可现在,这份热爱快被‘留不住’的念头淹没了。”
马嘉祺展开书卷,指着画中一处留白:“这里本该是江中小岛,有渔人泛舟,是全画最灵动的一笔。墨魇把它变成了空白,想让看画的人觉得‘美会消失’。”
“消失个屁!”刘耀文扛着从《清明上河图》画境顺手牵来的船桨,大步走向江边,“没人泛舟,咱就造一艘!” 他招呼张真源帮忙,两人捡起画中散落的竹枝、芦苇,竟真的扎出一只小筏。刘耀文跳上筏子,用船桨拍打水面,吆喝起号子:“嘿哟——青山在,绿水长,撑船不怕浪头狂!”
号子声落,江水竟泛起涟漪,褪色的山影里,透出一丝淡淡的青绿。
宋亚轩坐在岸边,望着远处的山峰唱起歌。他的声音清澈,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热忱,像春日细雨,一点点滋润着干涸的画境。歌声里,灰白的山峰开始渗出绿意,冰凝的瀑布“哗啦”一声化开,水流奔涌而下,溅起的水花里,竟蹦出几条银鳞小鱼。
“这才对嘛。”丁程鑫笑着挥动画笛,笛声与歌声交织,江面上突然飘来无数花瓣,落在水面化作画舫。画舫上,隐约可见王希孟的身影,正对着江山点头微笑。
严浩翔则钻进山林,他发现墨魇正躲在岩石后,偷偷吸食新冒出的绿意。“抓到你了!” 他吹起竹笛,笛声尖锐如哨,惊得墨魇现出身形——竟是一团缠绕着“何必执着”字样的黑雾。严浩翔眼疾手快,扯下腰间的“五牛”玉佩扔过去,玉佩撞上黑雾,发出“滋啦”的声响,黑雾里的字迹瞬间消散。
“它怕‘执着’。”严浩翔恍然大悟,“王希孟十八岁画成这幅画,靠的就是一股不管岁月流逝,也要留住美的执着!”
迪丽热巴提着颜料盒赶来,用石青、石绿调和出最鲜亮的色彩,往褪色的山峰上一抹,青绿立刻蔓延开来,比原画更添了几分生机。“矿物颜料能锁住灵气,”她笑着说,“让这颜色,千年不褪!”
张艺兴挥毫泼墨,在江面上写下“永恒”二字,字迹沉入水中,化作两座青石小桥,连接起两岸的绿意。王俊凯则临摹起画中的亭台楼阁,笔尖落下,原本模糊的飞檐斗拱顿时清晰,连廊柱上的雕花,都栩栩如生。
王源坐在亭中抚琴,琴声悠扬,引来画中的飞鸟。鸟群掠过江面,翅膀带起的风,吹散了最后几缕墨魇的残雾。易烊千玺支起画板,将眼前重焕生机的山河速写下来,画稿一完成,就化作金光融入画中,让那些新生的绿意更加稳固。
贾玲在江边支起灶台,用江水煮起莲子羹,香气飘向画舫上的王希孟身影。“少年人,多吃点!”她朝画影挥手,“你的江山,我们帮你守住了!” 画影笑了笑,渐渐消散在青绿山水间,留下一支画笔,落在宋亚轩手中。
宋亚轩握着画笔,蘸取江水,在那处留白上轻轻一点。江面上顿时浮现出小岛,渔人泛舟其上,歌声满江。全画的青绿灵气在这一刻汇聚,连书卷外的众人都感到一阵暖意——那是少年意气与千年江山碰撞出的,不朽的生命力。
马嘉祺合上书卷,《千里江山图》的画页上,多了一行新字:“美会老去,但创造美的热忱,永不褪色。”
贺峻霖一直沉默地站在岸边,此刻突然笑着晃了晃手中的墨梅枝:“下一站,该去看看我的梅花了。” 枝上的花苞,竟在他掌心悄悄绽开。
众人望着重焕青绿的山河,心中都明白:墨魇最怕的,从来不是技巧,是画者藏在笔墨里的,那股“我偏要留下”的少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