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林杂俎》的最后一页空白被填满,所有人的记忆都清晰了。时空裂缝在枣林上空闭合,发出柔和的光。
“要走了?” 沈腾把那颗假避水珠塞给马嘉祺,“留个念想。” 马丽递来一篮胡饼:“热乎的,路上吃。” 迪丽热巴将织好的经幡分给众人:“上面有平安符。”
贾玲非要把《齐天大圣外传》送给马嘉祺:“记得啊,你是为公道而战的英雄!” 王源的琵琶弦又响了,这次是完整的《驼铃引》。
孙悟空(马嘉祺)扛起金箍棒(幻影),对唐僧(王俊凯)笑:“师傅,下次取经叫上俺。” 王俊凯合掌:“一路平安。” 八戒(刘耀文)啃着最后一个包子:“高老庄的包子,下次还吃!” 沙僧(严浩翔)把补好的箱子递给白龙马(贺峻霖):“路上小心。” 易烊千玺的“霜华”剑鞘闪了闪,像是在道别。
光芒笼罩下来时,每个人都攥紧了手里的“古卷碎片”——那是他们在这片时空里,为自己写下的注脚。
回到原世界,马嘉祺在笔记本上画了片桃林;刘耀文的手机壁纸换成了包子;王俊凯重读了《大唐西域记》;贺峻霖买了个龙形挂件;王源的新专辑里,有首叫《驼铃引》的纯音乐;易烊千玺的剑穗换成了枣红色。
《枣林杂俎》静静躺在修复室里,最后一页多了行字:“历史如枣,甜涩自尝,每个寻者,都是书写人。” 阳光透过窗,照在书页上,仿佛有驼铃声从遥远的时空传来。
马嘉祺画的桃林里,总在角落添上一只蹲坐的石猴,手里捧着颗圆滚滚的桃子,眼神清亮得像从未离开过花果山。有次被同学瞥见,笑着问:“这猴子画得真精神,是孙悟空吗?”他笔尖一顿,点头时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嗯,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刘耀文的手机壁纸换得勤快,唯独那张包子的照片存了很久——照片里的包子褶捏得歪歪扭扭,还是他抢拍的高老庄早点铺老板刚出笼的第一笼,热气腾腾的,把镜头都熏得模糊了。他总说这张拍得有“灵魂”,连带着每次路过包子铺,都要进去买两个,说要“验验是不是当年那个味儿”。
王俊凯重读《大唐西域记》时,总在书页边缘写些细碎的批注。看到“玄奘西行遇风沙”那段,他写下:“风里有驼铃响,像有人在哼《驼铃引》。”后来这段批注被借阅的同学看到,好奇地问:“《驼铃引》是什么曲子?我怎么没听过?”他笑了笑,没解释,只是把王源新专辑里的纯音乐调出来,递过去:“听听看,或许你会觉得熟悉。”
贺峻霖买的龙形挂件挂在书包上,是条鳞片闪着微光的银龙,每次走路时都会轻轻晃动,像在摆尾。有次小组合作做手工,他被分到做“神话生物”主题,别人做了凤凰、麒麟,他却对着挂件琢磨了半天,最后用黏土捏了条盘在柱子上的龙,龙角上还沾着片小小的枣叶——那是他从枣林捡回来压在书里的,干了也带着点清甜的香。
王源的《驼铃引》成了不少人的循环曲目。纯音乐没有歌词,只有琵琶和笛子交织,时而像风沙掠过戈壁,时而像溪水淌过石滩,结尾处隐约有铃铛声,听得人心里软软的。有次在音乐教室里,他弹着钢琴即兴伴奏,几个同学跟着哼,不知谁起头唱了句:“归来日,枣林聚……”竟莫名合得上旋律,后来这曲子就成了班级活动的必选背景音乐。
易烊千玺的枣红色剑穗总在转动时划出柔和的弧线。他参加剑道社活动时,社长看他剑穗特别,笑着问:“这颜色挺特别,有什么讲究?”他停下动作,指尖捻着穗子,想起枣林里最后那束光,轻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温暖。”阳光透过剑道馆的窗户落在他身上,剑穗随动作扬起时,像坠着颗小小的太阳。
修复室里的《枣林杂俎》被仔细地装裱起来,供人参观。有天,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指着最后一页的字问讲解员:“阿姨,‘每个寻者,都是书写人’是什么意思呀?”
讲解员笑着蹲下来,指着书页上那些模糊的手印——有孙悟空扛金箍棒时按在上面的,有八戒啃包子时蹭上的油印,有沙僧补箱子时留下的木屑痕,还有白龙马尾巴扫过的浅痕……
“你看,”讲解员轻声说,“这本书里的故事,不是别人写的,是每个走过这段路的人,用自己的脚印、笑声、甚至不小心蹭上的油点子写成的。就像你现在在这里提问,也是在给这个故事添新的一笔呀。”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手轻轻碰了碰玻璃罩,仿佛想摸摸那些带着温度的痕迹。
阳光穿过修复室的窗,落在《枣林杂俎》的最后一页,那行字被照得格外清晰。远处隐约传来一阵风铃声,叮叮当当的,像极了《驼铃引》的尾音,又像有人在说:
“我们呀,都是自己故事里的主角。”
而枣林里的那颗老枣树,每年秋天仍会结满红彤彤的枣子,有人说,尝起来带着点胡饼的香,还有点琵琶的清冽,像极了那些热热闹闹、却又让人记挂很久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