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秦淮茹破坏傻柱的相亲后,那天傻柱在愤怒之下打了秦淮茹的屁股,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却意外地打破了某种无形的隔阂。
原本,秦淮如怕贾家发现他与傻柱有关系,所以对傻柱都是能躲就躲,尽量不见面,即使每天在聋老太太家吃饭,也很少跟傻柱说话,她尽心竭力地照顾何雨水,但只要傻柱一回来,他就匆匆忙忙的告别。
这也正中傻柱意,尽量抛清与贾家的关系。只有见到棒梗时才父泛滥,宠个不够,又抱又逗,每次都拿出空间的奶给棒梗喝,棒梗每次见到他都伸出小手求抱抱,比见到贾东旭还亲。秦淮如还特意偷偷告诫傻柱,不要过分与捧梗亲近,以免让其他人看出些什么。
可秦淮茹记得那天自己回到贾家后,双腿还在发软,脸颊烧得厉害。她躲在厨房用冷水拍脸,却怎么也拍不散脑海中傻柱那双粗糙的大手和灼热的呼吸。她应该恨他的,可心底却又涌起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从那以后,秦淮茹不再像从前那样刻意躲避傻柱。以前她总是算准了傻柱下班的时间,提前离开老太太家;在院子里远远看见傻柱的身影,就会立刻转身绕道;就连在公用水龙头洗衣服时,只要听见傻柱的脚步声,她就会加快动作匆匆离开。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寻找傻柱的身影。在老太太家吃饭时,她会偷偷用余光打量傻柱吃饭的样子;在院子里晾衣服时,她会故意放慢动作,等待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甚至有时候,她会找借口去傻柱的屋里借东西,只为多看他一眼。
这天傍晚,秦淮茹照例带着棒梗去聋老太太家帮忙做饭。老太太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秦淮茹就经常过来帮忙收拾屋子、做饭洗衣,这是秦淮茹一天中最轻松的时刻。
老太太,我熬了小米粥,还放了点红枣,给您补补气血。秦淮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棒梗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捏着一块老太太给的冰糖,小舌头不停地舔着。
淮茹啊,你真是个好孩子。老太太坐在堂屋的藤椅上,笑眯眯地说,比我家那个傻柱子贴心多了。
正说着,傻柱就推门进来了,手里拎着个布袋子。老太太,我从厂里带了点好菜回来!他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厨房方向瞟。
秦淮茹听见傻柱的声音,手上的勺子顿了一下,心跳突然加快。她假装专注于搅动锅里的粥,却感觉脸颊开始发烫。
哟,秦姐也在啊。傻柱走进厨房,把布袋子放在案板上,从兜里掏出一块水果糖递给棒梗,来,棒梗,叔叔给你糖吃。
棒梗欢呼一声,接过糖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谢谢柱子叔!
秦淮茹瞥了一眼,轻声道:柱子,别老给孩子糖吃,对牙齿不好。
傻柱嘿嘿一笑,凑近了些:那秦姐说给什么好?他站在秦淮茹身后,近得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香。
你...你离远点,热。秦淮茹感觉到傻柱的呼吸喷在自己后颈上,浑身一颤,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
傻柱不但没退开,反而更靠近一步,深吸一口气:秦姐熬的粥真香。
秦淮茹慌乱地搅动着粥,不敢回头:就...就是普通的小米粥...
我是说秦姐身上更香。傻柱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秦淮茹从未听过的暧昧。
秦淮茹感觉双腿发软,正想转身离开,却突然感觉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袭来。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差点惊叫出声。
柱子!别...她压低声音,慌乱地左右张望,生怕被老太太或者突然进来的何雨水看见。
傻柱却像是着了魔,不但没松手,反而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秦淮茹能感觉到身后傻柱身体的变化,那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快放开...会被人看见的...秦淮茹扭动着身体,却更像是欲拒还迎。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开始回应傻柱。
傻柱的嘴唇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秦姐,你真软...
秦淮茹感觉一阵电流从脊背窜上来,她咬着嘴唇才忍住不发出声音。理智告诉她必须停止,可身体却贪恋着这种久违的亲密接触。
柱子...求你了...现在不行...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等...等没人的时候...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傻柱头上,他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淮茹绯红的侧脸。秦淮茹也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结结巴巴地解释,却看见傻柱眼中燃起的火焰,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被误解——或者说,被正确理解了。
傻柱深吸一口气,转身去处理他带回来的食材,动作比平时粗鲁许多。秦淮茹偷偷瞥了他一眼,看见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和紧绷的下颌线,知道他在极力克制自己。
很快,厨房里充满了炒菜的香气。傻柱的手艺在四合院里是出了名的好,即使是厂里带回来的边角料,经他的手也能变成美味佳肴。
开饭啦!傻柱大声招呼着,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像是在掩饰什么。
老太太和何雨水陆续坐到饭桌前。秦淮茹强装镇定,给老太太和何雨水盛了粥,又给棒梗夹菜。她感觉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得不加倍小心,生怕露出破绽。
淮茹,你也坐下吃吧,别忙活了。老太太慈爱地说。
秦淮茹点点头,正要坐下,突然感觉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大腿。她浑身一僵,差点打翻面前的碗。傻柱若无其事地坐在她旁边,眼神四顾。
秦姐,尝尝这个肉片,我特意给你留的肥的。傻柱用右手夹了一筷子肉放到秦淮茹碗里,脸上的表情再正经不过。
秦淮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她既害怕被老太太和何雨水发现,又无法抗拒这种隐秘的刺激。傻柱的手指像是有魔力,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火苗。她只能低头吃饭,假装没注意到桌下的动作,却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
淮茹,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老太太关切地问。
没...没有,就是厨房太热了。秦淮茹慌乱地回答,同时偷偷掐了傻柱一把,示意他停下。
傻柱这才不情愿地收回手,但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秦淮茹不敢看他,只能埋头吃饭,却感觉每一口都食不知味。
这顿饭吃得秦淮茹心惊胆战。一方面害怕被发现,另一方面却又期待着傻柱的下一次触碰。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兴奋,像是走在悬崖边上,随时可能坠落,却又舍不得离开。
与此同时,贾家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那个傻子又做什么好吃的了?整个院子都是香味!贾张氏坐在炕上,一边纳鞋底一边咒骂,就只知道讨好那个骚狐狸和我孙子,也不知道孝敬孝敬老人!
贾东旭蹲在门口抽烟,闻言皱了皱眉:妈,您少说两句。淮茹去老太太家帮忙,顺便吃点好的怎么了?棒梗不也跟着吃吗?
你懂什么!贾张氏瞪了儿子一眼,那老太太家好东西多着呢,凭什么只给外人吃?秦淮茹就是个吃里扒外的贱货,整天往别人家跑,谁知道背地里干什么勾当!
贾东旭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他知道跟母亲争辩没有意义,只会招来更多的咒骂。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就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对儿媳妇更是百般刁难。
东旭,不是妈说你,你得管管你媳妇。贾张氏压低声音,我听说傻柱最近看她的眼神不对,你可别当了王八还不知道!
贾东旭脸色一变:妈!您胡说什么呢!淮茹不是那种人!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贾张氏冷笑,你看看她那个身段,那个脸蛋,哪个男人不多看两眼?傻柱又是个小年轻的,哪经受过这个,他一个光棍,能安什么好心?
贾东旭烦躁地掐灭烟头,起身往外走:我去厂里转转。
贾张氏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她早就看秦淮茹不顺眼,觉得这个儿媳妇太漂亮,迟早会惹出祸来。要不是看在孙子的份上,她早就想办法把秦淮茹赶出家门了。
贱蹄子,等你回来再收拾你。贾张氏自言自语,已经开始盘算晚上怎么刁难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她正沉浸在老太太家的温馨氛围中,享受着难得的轻松时刻。老太太讲着年轻时的趣事,何雨水不时插嘴问些天真烂漫的问题,棒梗吃饱了趴在桌上打瞌睡,而傻柱...傻柱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追随着她,让她既紧张又甜蜜。
饭后,秦淮茹主动收拾碗筷。傻柱也跟了进来,说是帮忙,实则寻找独处的机会。
秦姐...傻柱趁着老太太带棒梗去院子的空档,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刚才在桌上,你真美...
秦淮茹慌忙抽回手:别这样,万一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只要你和贾东旭离婚,我立刻娶你。傻柱的声音里透露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秦淮茹愣住了,抬头看着傻柱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无比真诚,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别胡说...她低下头,声音细如蚊呐。
我没胡说。傻柱上前一步,把秦淮茹逼到墙角,秦姐,你本来就应该嫁给我的。
秦淮茹感觉呼吸困难,傻柱的逼近让她无处可逃。她想否认,可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是的,她喜欢傻柱,喜欢他的率真,喜欢他对棒梗的好,甚至喜欢他偶尔的粗鲁。但这种情况太危险了,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我...我得回去了,东旭该着急了。秦淮茹找了个借口,想要逃离。
傻柱却一把拉住她:明天下午,厂后面那个废弃仓库,我等你。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如果你不来,我就去贾家找你。
秦淮茹惊恐地瞪大眼睛:你疯了!
为你疯的。傻柱松开手,后退一步,脸上挂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老太太,秦姐说要回去了!
老太太闻声进来,秦淮茹赶紧抱起熟睡的棒梗,匆匆告别。她不敢看傻柱的眼睛,生怕自己的心思被看穿。
回家的路上,秦淮茹的心乱成一团。明天去不去仓库?去了会发生什么?不去傻柱真的会来贾家找她吗?各种念头在她脑海中交战,让她几乎忘记了怀中的棒梗。
妈,你勒疼我了...棒梗迷迷糊糊地抗议。
秦淮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太过用力,连忙放松些:对不起,宝贝,妈妈不是故意的。
当她推开贾家的门时,迎接她的是贾张氏阴沉的脸和贾东旭复杂的目光。秦淮茹心里一下,知道今晚不会好过了。
舍得回来了?贾张氏阴阳怪气地说,老太太家的饭就那么香?比自家男人还重要?
秦淮茹低着头不说话,默默地把棒梗放到小床上。她知道,任何辩解都会招来更多的责难。
东旭,你看看你媳妇,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贾张氏继续煽风点火,我听说她跟傻柱眉来眼去的,你也不管管!
贾东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妈,您别听风就是雨。淮茹,你去打盆洗脚水来。
秦淮茹如蒙大赦,赶紧去厨房烧水。她知道这是丈夫在帮她解围,心里涌起一丝感激。可当她端着热水回来时,却听见贾张氏正在对贾东旭说:...我看见傻柱摸她屁股了,就在上礼拜...
秦淮茹的手一抖,差点打翻水盆。她不知道贾张氏是真的看见了什么,还是只是在编造谎言挑拨他们夫妻关系。但无论如何,这都意味着危险正在逼近。
那晚,秦淮茹躺在炕上辗转反侧,一边是丈夫均匀的呼吸声,一边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傻柱的身影和那句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