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死人了,你怎么跟你妈一样,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你,你你,你太欺负人了,我要告诉我妈妈和舅公,哇哇……”
说不过,她抱着熊站在门外哇哇大哭。
这边的动静,自然是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这怎么回事啊,周家这是要搬家吗?”
“不知道。”
“这不是周家表姐的那个女儿吗?怎么哭成这样?”
此时的许燕,已经骑车回到了这里。
看着她们的东西全部被扔出来了,女儿还在一边哭。
她丢下电动车,大声骂道:“谁让你们动我的东西的?”
听到妈妈的声音,她欣喜的回头:“妈妈?”她顿住了。
这人是谁啊,脸肿的跟猪头一样。
“晶晶你怎么样了?”
她着急上前查看赵晶晶有没有受伤。
“你是妈妈?可你的脸好丑?”
“闭嘴!”
确实是妈妈的声音,只是她变成了猪头而已。
有妈妈在,她又嚣张起来,也不哭了:
“妈妈,他们把我们的东西都扔出来了,还说赶我们走。”
她还回头恶狠狠的瞪着这些人,鼻孔朝天道:
“你们这些狗奴才,我妈妈回来了,看你们还欺负我。”
陈叔走出来,皱眉看了她一眼,这是短剧看多了,还狗奴才。
小小年纪,就被教的嚣张跋扈。
许燕往后如果还不好好教育,这个小孩算是养废了。
赵晶晶见走过来的是陈叔,吓得躲在了许燕的后面。
在这个家里,她谁都不怕,最怕的就是这个陈叔。
因为她曾经在院子里看到,他一脚就把一只偷跑进来的野猫踢飞出去。
那个野猫都快有小白那么大了,当时她都吓死了。
“拿上你们的东西,赶紧滚。”
“你。”
许燕气得指着他骂:“你不过是周家的一条看门狗,有什么资格赶我走。”
陈叔脸色一沉,许燕吓到后退。
因为在这个家里,她也怕这个陈叔。
只要陈叔在,她就不敢作妖,也不敢作贱周千凝。
“我要进去,你们都滚开。”许燕不管,她才不走,也不看陈叔。
她拉着箱子,径直往里走。
“嗯。”陈叔挡在了她前面。
许燕大骂:“你走开,让我进去。”
“你敢走近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他见过不要脸的,但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
就是一块牛皮糖。
外面已经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许燕干脆撒泼。
她抹着眼泪,向四周哭诉。
“大妈大爷,你们看看,这个恶奴欺压我们母女,私自把我赶走,还不让我们进去,太欺负人了。他们还把我打成这样……”
看热闹的都是一些在家里的老人和孩子。
见许燕哭得那么伤心,脸还肿成这样,目光纷纷转向门口的陈叔。
陈叔脸色顿时发黑。
有个年纪大概六十几岁的大妈,有点看不下去了。
“这个老陈啊,你这是做什么啊,欺负她们干啥呀,她们还那么小?孤儿寡母的。”
“是啊,你看这哭的多可怜,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还赶出来呢?”
这些老人纷纷为许燕说话。
“太不像话了,她脸肿的和猪头一模一样。”
“其实有点像,我家的猪就长这样。”
许燕:“……”她真被这些人气死,骂她是猪头。
“老陈啊还是赶紧给她找个医生看看吧,都丑成猪了,哎!可怜哟!”
陈叔心想:您是会比喻的,非常正确。
“是周先生叫她们离开的,她们不肯走,在这里闹呢。”
陈叔现在十分无语。
这个许燕到底要不要脸的,人家都赶她走了。
为什么她还是脸皮那么厚,不肯走?
他怎么都想不通,难道她不觉得丢脸吗?
不觉得尴尬吗?
不觉得羞愧吗?
不觉得没脸见人吗?
这么多人看着,她真的以为她做的事没人知道吗?
“凌风让她们走的?”
“不会吧?”
银姨可不像陈叔那样只说了一句。
她站出来,指着许燕:
“各位大爷大妈,兄弟姐妹,这个许燕今天在果园里要害我们家的千凝,被老板和老板娘当场抓包。老板已经发话了,让她们离开周家,她还死皮赖脸的想留下来,你们说说,这人的脸皮是不是很厚?”
“啊?不会吧?”
“什么不会,那么多人都看到了,还有假。还好我们千凝吉人自有天相,没中她们的阴谋,她们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
刚才的大妈忽然问许燕:
“许丫头,她说的是真的吗?你是被凌峰赶出来的?”
许燕:“……我,我没有,她说谎。”
银姨无语道:“啊哟!真是,你要点脸行吗?就算你不被赶走,你敢面对他们吗?”
许燕咬牙,她只是不服,周千凝不是没出事吗?
她又没有真的出事,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舅舅就消气了。
“我怎么不敢,我就不走,我等舅舅回来。”
“卧槽,这女人太不要脸了,干了这种事,赶都赶不走,是我都觉得没脸见人了,她还敢在那么多人面前闹,哎呀,不知羞耻啊。”忽然人群里有一个人说道。
“她到底做了什么事了?”
“嗨,你们都不看手机的吗?微信群里这件事都传疯了,呐,给你们看看。”
村里太无聊了,大爷大妈看八卦哦的眼神比年轻人还积极。
纷纷翻看手机。
这不看还好,一看都沸腾起来了。
对着许燕指指点点。
“真没想到,她居然是个白眼狼。”
“哦哟,她妈妈和野男人苟合被那么多人看到了,居然还有脸在这里闹。”
“不知羞耻,不要脸。”
“亏我刚才还帮她说话,见了鬼咯!”
“还不赶紧滚出我们村子,这样的留在村里,我们这里的小伙还怎么娶媳妇。”
“对啊,赶紧走,你个不要脸的女人。”
“人家脸皮比城墙还厚,哪里会怕羞。”
“真没见过这种人。”
“据说他们母女是遗传的,前两年她不是勾搭上一个男的吗?也是被人家老婆打上门。今天轮到她妈妈跟男人偷情,都是不安分的主。”
“太不要脸了。”
许燕没想到这件事真的传出来了。
她差点被大爷大妈的唾沫星子喷死。
现在看来,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看着堆在门口的东西,那么多,她怎么带得走。
“陈叔,我的东西太多了,能不能让我进去住一晚,明天再走?”
“不能,你放心,我们会把你送走的。”
这时老曾开着一辆三轮摩托从别墅里出来。
看着这三轮车,许燕不满:
“你们怎么可以用这种农用车拉我的行李。”
陈叔根本不跟她废话,让人三两下就把他她们的东西全部扔上车。
一挥手,老曾开着车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