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心音本想离开,没想到速度居然会这么快,这杀人的速度果然是快,估计平均每天要刷好几个人吧。
皇·心音也因此被留在了现场。
“怎么会有人死了?”
“是意外吗?”
“好像是头不见了。”
皇·心音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居然没有害怕,看来他们已经习惯了,日本这死人居然这么多,让周围的普通百姓都已经习惯了,都没有害怕的意思。
“为什么岸田先生他会。”
“太过分了。”
目暮警官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只不过是个意外,我没时间和你们耗,让我们走吧。”
琴酒无语的看着这一幕,这拙劣的手法是无法看下去的。
“警官,这是凶杀案,而且那个犯人是和被害者,同乘一辆车子,那7个人当中的一个人。”
工藤新一说这话的时候坚定有力,好像已经知道了凶手。
小兰看到工藤新一连忙上前。
“真是的,新一,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目暮警官知道工藤新一。
“你现在说的是真的吗,工藤同学?”
其他人都惊讶的看着工藤新一。
“什么是工藤?”说这句话的正是黑衣组织中的伏特加。
“那是有名的高中生侦探。”
“工藤新一。”
“那位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原来是他呀。”
皇·心音对这些并无兴趣,对此有兴趣的还是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琴酒。
琴酒冰冷的视线看着工藤新一心中的杀意沸腾,管怎么说,工藤新一这种人,对于自己组织来说,确实是个碍手的东西。
琴酒察觉到视线转过头来看着皇·心音。
皇·心音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妩媚兴趣。
目暮警官蹲下来。
“也就是说你跟小兰先不列入考虑的话,嫌疑犯总共有5个人。坐在第一排的是被害者的友人A和友人b。和被害一起坐在第三排的,是被害者的朋友,也是被害者的女朋友c。”
“后是坐在被害者后面穿黑衣的男人d和E。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因为全部的人都有安全杠保护着,因为可以杀害被害者的就只有,坐在他旁边的那位女性而已。”
琴酒不耐烦的说:“喂,你快一点好不好?我们可没有时间跟你们在这里玩什么推理游戏。”
工藤新一的视线看过来,眼中带着沉重。
这个家伙的眼神闪着寒光,看起来好像杀了很多人也不在乎似的,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真是初出茅庐不怕人。
旁边的警察已经去检查死者的女朋友了,从他的包中翻出一把刀。
“警官,这位女士的皮包里有刀子。”
“不是的,我根本不知道有这种东西。”
旁边的女性朋友很是震惊。
“爱子?我还以为你跟岸田先生的感情很好呢,为什么会这样?”
爱子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不是啊,我没有啊。”
琴酒眼中充满了不耐烦。
“好啦,犯人就是那个女的啦,现在可以让我们离开这里了吧?”
目暮警官看到凶手出现了,站起来对着爱子说道。
“好啦,把那位小姐与嫌疑犯带回去吧。”
工藤新一早已经察觉出不对。
“请等一下,警官。”
目暮警官疑惑的回头看着工藤新一。
“嗯?”
工藤新一肯定地说道:“犯人并不是那位小姐。”
目暮警官很是惊讶:“那么会是谁呢?”
工藤新一双手插兜往前面走了走。
“真相只有一个,犯人就是你。”
工藤新一指着穿着蓝色衣服的女子。
众人都很惊讶。
“你在说些什么呀?刀子是在爱子的皮包里。”
工藤新一说话的语气很是自信。
“那种刀子,是没有办法切断人头的,以一个女人的力气,更不可能。你为了要把罪行嫁祸给爱子小姐,也就是先把刀子放在她的皮包里面了。”
目暮警官还是不解:“可是她是坐在云霄飞车最前面的位置,这似乎不太可能吧?”
工藤新一心中更加的确定,声音也越发的自信:“如果是利用云霄飞车的速度,加上钢琴线或者钢铁的轮圈,就有可能。”
蓝色衣服的女子瞳孔睁大。
工藤新一让警察坐在座椅上示范解释手法。
“大家看好了,如果我是犯人,目暮警官是被害者,首先在安全杆掉下来之前,先用类似背包的东西加在背后。安全感降下来,你看制造出空隙来,很容易就松开。”
工藤新一亲自示范是怎么从安全杆上下来的。
工藤新一拿着线。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取出事先准备好,在钢绳上安装好钩子的道具。然后把脚卡在安全感上面,身体向后延伸,将绳圈放在被害者头上,当然是在一片漆黑的隧道里。再来就是把钩子挂在轨道上。”
钩子坐下来挂在轨道上。
“接下来,利用云霄飞车的速度和力量,把对方的头给砍下,由于你之前练过体操,即使是在云霄飞车上,也有办法完成这些事情。”
蓝衣女子激动地说道:“别开玩笑了,证据在哪里?”
工藤新一看着蓝色女子。
“你的项链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蓝衣女子瞳孔震惊,身体微微往后倾。
“就是在上车之前戴在你身上的珍珠项链。”
工藤新一拿出几颗白色的珍珠。
“是不是这个呀?”
蓝衣女子没想到真的有证据出现在这里。
“还有一点,就是那滴眼泪,你已经知道了被害者会死,所以在杀他之前流下了眼泪。”
女子的眼睛如今已经通红,眼泪也流了下来。
“所以你的两边,旁边还有着泪痕,如果说你不是坐云霄飞车,眼泪是不会往两边流的。”
女子这一下是真的哭泣了,不知道是哭泣自己以后在监狱中的生活,还是哭泣自己后悔杀了人。
女子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好,是他抛弃了我。”
“你以前曾经跟岸田先生交往过?”
“是啊,在上大学之前,还没有认识爱子跟礼子的时候,所以我才想在第一次约会的地方,用他送我的项链,把他的生命结束掉。”
连旁观的人都忍不住哭泣、伤心。
皇·心音视线却非常的惊冷,好像不为动容,察觉到工藤新一的目光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