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足够亨特把曹飞的底细摸个大概。
调查结果让亨特更加确信这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父母双亡,没有背景,住在镇子最破旧的区域,靠在码头卖苦力为生。
唯一有点可疑的是,码头的工头说这小子力气好像比一般人大点,干活一个顶俩。
但这在亨特看来,顶多算是个比较壮实的苦力。
“妈的,一个穷酸苦力也敢动我的人?”
亨特觉得面子挂不住。
尤其是疤脸杰克添油加醋的描述,让他觉得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以后还怎么管手下那帮混混?
他召集了手下五个最能打的海兵,都是跟着他一起欺压平民、捞油水的老手,军衔从曹长到军曹不等。
算上他自己,一个准尉带队,亨特觉得拿下曹飞绰绰有余。
他甚至没打算动用火枪,觉得六个人围殴一个,用拳头和刀鞘就足够了。
“听着,目标是码头区那个叫曹飞的小子。”
“下手重点,打断他两条腿,让他长长记性!”
“让他知道,在谢尔兹镇,谁说了算!”
亨特对手下吩咐道,脸上带着狞笑。
傍晚,曹飞刚结束一轮内力运转,正准备弄点吃的。
突然,他眉头微皱。
共享带来的,不仅仅是内力和招式,还有综武世界武者对气机的敏锐感知。
他感觉到几股带着明显敌意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他的小木屋。
气息杂乱,不算太强,但人数不少,而且目标明确,就是他这里。
曹飞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以亨特为首的六个海军,正气势汹汹地朝他房子走来。
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脸上带着不善的表情。
“呵……”
曹飞直接被气笑了。
他只想安安稳稳苟着发育,等实力够了或者找到机会再图谋出海。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了。
杀了他们?
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否定。
杀了海军,哪怕只是底层人渣,他也立刻会上海军的通缉名单,成为海贼。
到时候别说安稳发育,连在东海活动都成问题。
整天被追捕,还怎么去罗格镇找斯摩格?
怎么学霸气?
不能杀。
但也不能任由他们欺负。
一个清晰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就在亨特等人距离木屋还有十几米,正准备踹门的时候。
“砰!”
木门从里面被猛地撞开,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窜出,速度极快!
曹飞手中握着他那柄便宜买来的细长杖刀,但刀并未出鞘。
他用的是剑鞘。
亨特等人只觉眼前一花,曹飞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
“动手!”
亨特虽然吃惊于对方的速度,但还是立刻下令。
然而,已经晚了。
曹飞将内力灌注双腿,辟邪剑法的步法施展到极致,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六人之间穿梭。
他手中的杖刀剑鞘,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残影。
精准无比地抽向这些海军的手腕和膝盖!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第一个海军刚拔出半截刀,手腕就被剑鞘狠狠抽中。
骨头瞬间断裂,刀也脱手飞出。
第二个海军想举拳攻击,膝盖侧面遭到重击,整个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第三个,第四个……
曹飞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极致的速度和精准。
他避开了所有要害,目标明确。
废掉他们的行动能力和持械能力。
亨特是最后一个。
他实力稍强,反应也快一点。
看到手下瞬间被放倒,心中大骇,拔刀全力向前劈砍。
曹飞不闪不避,剑鞘如同毒蛇出洞,后发先至,点在亨特持刀的手腕上。
亨特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仿佛被铁棍砸中,五指一松,军刀当啷落地。
紧接着,曹飞飞起一脚,踹在亨特的左腿膝盖侧面。
咔嚓!
亨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抱着扭曲变形的左腿,重重摔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从曹飞冲出屋子,到六名海军全部倒地,抱着断手或断腿哀嚎,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曹飞站在满地打滚的海军中间。
手持未出鞘的杖刀,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热身运动。
他走到亨特面前,用剑鞘抬起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脸。
“想死想活?”
曹飞语气冰冷。
亨特看着曹飞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又看了看周围手下凄惨的模样,恐惧彻底压倒了疼痛和愤怒。
“想……想活!大人饶命!”
“我本来只想安稳过日子,是你们逼我的。”
曹飞用剑鞘拍了拍他的肿脸。
“我现在要离开谢尔兹镇。”
“如果在我离开后,听到任何关于我被通缉成海贼的消息……”
他顿了顿,剑鞘抵在亨特的咽喉,声音如同寒冰。
“……我会偷偷回来。”
“把你们,还有你们在乎的所有人,一个一个,全都杀了。”
“相信我,我做得出来,也做得到。”
亨特吓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丝毫不怀疑曹飞的话。
这种狠辣的手段和恐怖的实力,想暗杀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不……不敢!绝对不敢通缉您!”
亨特忍着剧痛,连忙保证。
“今天……今天是我们自己训练不小心摔伤的!”
“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以……以海军的荣誉保证!”
“海军的荣誉?”
曹飞嗤笑一声,但也知道这种贪生怕死的人最惜命,他的威胁起作用了。
“记住你说的话。”
他收起杖刀,不再看地上这群残兵败将。
转身回到小屋,快速收拾了一下仅有的那点行李。
几件换洗衣服和所有的积蓄。
曹飞背着小小的行囊,走出木屋,看都没看地上呻吟的亨特等人,径直朝着码头走去。
夜色已经降临,码头上还有最后一班前往罗格镇的商船正在装货,准备启航。
曹飞用身上大半的积蓄,买了一张最便宜的船票。
登上了这艘名为海螺号的商船。
他站在船舷边,看着逐渐远去的谢尔兹镇。
灯火零星,和他来时没什么两样。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这里的安稳日子,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