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板拒绝了樊弥。
并招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领着樊弥还有其他人去后院的餐厅。
樊弥很遗憾的迈进了门,刚走几步又刷的转身。
非一般的速度吓了门外的玩家一跳,难道这个新人狂中招了?
“那我吃完饭,能找你玩吗?”
樊弥扭扭捏捏,找的借口却相当严谨,“你也知道我是第一次来饮马庄,人生地不熟,肯定需要一个当地人讲解一下村子的历史。”
“但我不是本地人,去年才来这里。”白老板这次是婉拒。
“那可太好了!”樊弥却鸡冻,“那我们可以一起去村子里逛逛,和本地人打听村子的历史。”
门外的玩家们:“……”
你到底是有多喜欢历史啊!
似乎也被樊弥的真诚打动,白老板应下这邀请,“那下午两点,我在这里等你。”
樊弥使劲点头,“好呀好呀!”
不多时,二十四位客人被整整齐齐带到了民宿的后院。
一路走来,可以看见院子的建筑都是看着有些年份的木质结构,满是古朴气,并不像村子里那样是老式的砖瓦房。
进了同样是纯木结构的大餐厅,一张摆满了餐盘的长桌显然已经等候客人多时。
有人数了数那张长桌的座位,惊愕的发现刚好二十四个。
“因为民宿只有二十间空房,吃饭的时候希望客人们可以商量一下要怎么住,午饭结束我回来给大家登记发放钥匙。”小姑娘说完,就离开了餐厅,顺便关上了门。
“这饭能吃吗!”有个寸头的男玩家立马看向其他人。
“刚来应该不会上难度。”
“那我们怎么坐?”
“房间呢?分房间会不会是触发……”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天来,完全把长桌上热腾腾的午餐忽视了。
樊弥一生自认唯有美食和美人不可辜负,也顾不上听团友们的讨论,把包挂在椅背上,就坐到了长桌靠门那头的主位上。
朕是天子,理应坐上龙椅,一统天下!
看看中午吃的是什么吧~
哼着歌,快乐的拿起筷子,樊弥定睛一看,已是双倍快乐。
只见盘子上红烧肉、木须肉,炒虾球,丝瓜汤,三菜一汤,米饭,还有一格小腌菜,堪称丰盛。
荤素搭配的餐点也让樊弥迫不及待的动筷。
每个菜尝了一口。
樊弥舔舔嘴角去拿左手边的水杯,就看见一群团友们用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
“菜都很好吃,你们赶紧坐下趁热吃啊。”
以为是一群社恐的团友们不好意思,樊弥像是一个包容的大哥般指挥起来,“男生坐我左手边,女生坐右手边。”
樊弥第一个招惹司机没死,第一个进门也没死,第一个招惹危险人物也没死,第一个坐下吃饭还是没死……
此般死通八达却安然无恙,不禁令众玩家惊叹于对方的命硬程度。
于是在樊弥招呼他们坐下吃饭的时候,玩家们想了想还是从了,就当沾沾这位新人的硬气吧。
两排座位都坐了人,眨眼只剩樊弥的对——面还剩下另一个单人座。
一身黑色运动服,长相俊美但气质冷峻的任玄最后落座。
全员集合。
“开动!”樊弥亦一声令下。
过了一个小时。
饭前离开的小姑娘,带着登记簿和钥匙开门进餐厅。
看到这次的客人一个不少坐在餐椅上闲聊,小姑娘挂着淡笑的表情顿时变得冷漠。
这群外乡人疑神疑鬼,明明只要有人在饭菜凉了的时候还没动筷就会死的,怎么会……
又看一眼桌上的盘子,小姑娘脸色更冷。
怎么会,都吃的跟牛舔了一样干净!
这群外乡人是没吃过饭吗!
饿死鬼投胎啊!
“我们男女两方二十二个人,决定两两三的方式入住,落单的那一个和前面的两个组成三人一间。”女生中三十岁左右,年纪最长的那位站起,朝着小女孩说到。
因为害怕住房时落单会触发死亡条件,这便是男女双方玩家想出的最好办法。
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拿出笔来,站在门口作势要给人登记。
女士优先。
坐成一排的女玩家首先起身排队去登记。
樊弥瘫在椅子上看热闹,忽然他想起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刚才那大姐头说‘我们男女两方二十二个人’,是不是漏下两个啊?
是谁那么可怜,一来就被孤立了?
见樊弥左顾右盼,离他最近的黄毛青年忍不住好奇,“哥你看什么呢?”
小老弟诚心发问,樊弥也大发慈悲将刚才思索的事如实告知。
听罢。
黄毛青年沉默几秒,“从座位上来看,应该是你和那位大佬吧。”眼神示意樊弥去看桌子那头的任玄。
任玄似有所感,抬头看来。
毫无防备,樊弥和桌子对面的任玄来了个对视,然后就蹭的站起来,有脾气他是当场就发——
“凭什么把我和他孤立。”指着桌那头的任玄,“大家都是一起出来玩的,为什么不能团结起来!”
听到樊弥大叫的众玩家心情复杂。
为什么不敢安排你俩?
还不是因为你们一个行事张狂,一个行事过于独立,一看就是大佬,他们完全不敢招惹吗!
在做着住户登记的小姑娘抬起头,“你们刚好两个人,住一起不就得了。”
任玄刚好起身,倒没对小姑娘的话表示反对。
但他不反对,有人反对。
超记仇的樊弥冷哼一声,“我才不和不爱吃奶油焦糖瓜子的人住一间,太没品味了,我要自己住!”
出来玩他才不受那窝囊气!
自己住一间?众玩家大惊,偷瞄剩下的任玄,那这人岂不是也落了单?
女生们还在观望。
男生里,就有想抱大腿的两个人要邀请任玄和他们一起住。
“我也单独一间。”任玄毫不理会两人的邀请,走到小姑娘面前登记,“方墨。”
樊弥还能被比下去?
他立马跑上前,“牛大壮!”
原本樊弥是想报真名的,但真名两个字感觉就和这个方墨打了个平手,还是酷炫的三字艺名更胜一筹。
任玄看了面前趾高气昂的青年一眼,眼神带着诧异,似乎是没想到这人竟然长了脑子,知道报个假名。
樊弥却把这份诧异当做羡慕,两手插裤兜,得意道:“我的名字可是找大师算过的,不比方哥你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