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哼着小曲走了,温溪月这边被黑瞎子气的要死,她真是被黑瞎子的不要脸给吓到了。
皮带那玩意是说脱就能脱的玩意嘛,光天化日的,弄的跟男模一样。
温溪月骂骂咧咧的回了自己的帐篷,一旁等了好久,就准备吃瓜的无邪一眼就看到了气的一张脸红彤彤的温溪月。
顿时就好奇的迎了上来,“温医生,那个黑瞎子是干了什么啊,气成这样?”
温溪月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无邪,“没什么。”
看戏是没有好下场的,她刚才的经历就足够说明。
无邪对于温溪月的好感度还是挺高的,虽然是阿宁他们雇佣的队医,但是和温溪月来聊过之后也发现了,温溪月和阿宁他们是不同的,至少,这个人不像阿宁她们一样心狠手辣。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因为温溪月和他很像,他当初也是被自己的三叔坑蒙拐骗才参加这种活动。
当然,现在的无邪已经初步意识到了自己的三叔是在给自己下套。但是吧,他的好奇心又让他根本没办法停下来。
温溪月其实是懂无邪的想法的,她的追求也和其他人不太一样,虽然,温溪月也不理解,为什么无邪明知道自己三叔在给自己下套,还要顺着往里钻。
要让她来,他肯定不干,任凭自己三叔怎么哄,她都死坐在吴山居不出门,就等着三叔他们按耐不住。
这种事情,自己不配合,再怎么样下套,都没办法成功吧。
温溪月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但是,无邪摇摇头,表示自己做不到,因为他实在是太想知道自己三叔到底瞒着他些什么了。
对于无邪的想法,温溪月只是摇头,并且表示,“你这就是好奇心害死猫了。”
“有些事情没必要太好奇。”
无邪摇摇头,“没办法做到的,你能忍受,不过是因为那些东西你并没有太强大的求知欲。”
“如果是你真正感兴趣的东西,你是没办法忍受的。”
说着无邪带着一点好奇的靠近温溪月,“说真的,小月儿,你真的没什么特别想要知道的玩意嘛?”
温溪月听着无邪的话,歪头想了想,不知道怎么,温溪月突然想到了那个带着墨镜的男人。
猛的一拍手,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无邪,“你说的还真对,我现在真的有一个超级想要知道的玩意。”
“什么玩意”
“黑瞎子~”温溪月拖长了自己的声音,看到无邪来了精神后,补了一句。
“的眼睛。”
是这个啊。
无邪有点失落的垂下脑袋,“他的眼睛怎么了?不就是戴着一个墨镜嘛。”
温溪月摇摇头,脸上有着认真,“那当然不一样。”
“不过……”
温溪月看了一眼无邪,嘿嘿一笑,“嘿嘿,那是人家的隐私,我不好说。”
行吧,不说就不说,无邪对于黑瞎子的事情没太大的兴趣,要是小月儿说的小哥的事情,他或许还能刨根问底一下。
现在嘛,还是算了。
这边温溪月和无邪两个人在帐篷里东扯西扯的,那边黑瞎子已经扮成了一个流浪汉,在那里试图偷瓷片了。
毕竟,里面已经有位金主在那里付钱了,那老板总不能收两个人的钱吧。
黑瞎子毫无心理负担的拿走了杂货店老板的瓷片,可惜的是,谢雨臣和霍秀秀两个人也不是什么花架子,很快就发现了异常,并且,还从黑瞎子的身上拿走了那两块瓷片。
双方你来我往的,谁也占不到便宜,没办法,黑瞎子带着人来了扎营的地方,带着谢雨臣和霍秀秀见了阿宁,说明了谢雨臣他们想要合作的想法。
帐篷里的人坐的满满当当的,就连温溪月这个没下过墓的人,也跟着凑热闹似的坐在这里头。
看到这个温溪月,黑瞎子简单介绍了几句,就把人丢给了阿宁应付,转头一屁股坐在了温溪月的身边。
看着温溪月蹲在角落里清点那些药品,黑瞎子来了兴趣,低头看了几眼,“这么敬业啊,温医生?”
这人真是,说好话的时候就叫她小月儿,平时就直接称呼温医生,温溪月抬头瞪了一眼黑瞎子,转过身试图挡住黑瞎子的视线,“看什么看。”
“私人秘方,看了要给钱的。”
嘿!
偏要看。
黑瞎子仗着自己人生的高,脖子也长,硬是探着个脑袋往温溪月的背包里看。
和吴三省他们准备的药品不一样,温溪月的背包里大部分都是瓶瓶罐罐,黑瞎子皱眉。
一个从正经医科大学毕业的医生,就算是中医专业也不会这样准备随身医药。
黑瞎子越看越觉得温溪月的这些东西眼熟,想到了之前对于温溪月的师父的怀疑,黑瞎子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可能是对的。
温溪月毕业后,应该去了某个山村,跟着某个苗医学医术去了。
难怪,温溪月的名声在他们的道上挺大,但是,平时去学校还有那些地方打听,什么都不知道呢。
看来是方向错了。
黑瞎子的眼神看直勾勾的盯着温溪月的背包,温溪月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炙热的视线。
加快收拾的速度,随后跑到了无邪的身边,好奇的看了一眼谢雨臣和霍秀秀。
在温溪月站过来的时候,无邪就自觉地给双方做自我介绍。
“这是温溪月,温医生,我们都叫她小月儿,小花你要是愿意也可以这样称呼。”
“小月儿的医术很厉害的,是阿宁特意请来的。”
介绍完温溪月,无邪就转头看向谢雨臣和霍秀秀,笑呵呵的介绍。
“这是谢雨臣,和霍秀秀,我的发小,从小就认识的人,脾气都很好。”
谢雨臣本来没太在意温溪月的,但是在听见无邪的介绍后,眼眸眯了眯。
这就是温溪月?
近年来突然冒出来的一位医术极高的医生?之前谢家的伙计被地下的玩意咬了,都是找这人治的。
谢雨臣的态度缓和了一些,冲着温溪月点头。
温溪月也点头,不过,看着看着,温溪月皱了皱眉,“谢家?你是谢家的当家人?”
听了无邪的介绍,温溪月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经常来她那看病的人,他们都是被一些虫子咬伤或者中毒,每次都能听见他们和上头的人汇报。
有一次在那群人给谢雨臣汇报的时候,温溪月听见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很好听的男声,柔和但又有威慑力,光是听声音就让人觉得对面是个帅哥。现在一见面,果不其然,就是一个帅哥。
无邪诧异的看了一眼温溪月,“小月儿,你认识小花?”
温溪月摇头,“不认识,不过,有段时间。”温溪月说着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在找形容词。
“他的下属来了很多人去我那看病。”
“病症挺奇怪的,我以为在北京这种地方不会有太多人得那种病呢。”
那些被虫子咬出来的病,或者是中毒,她之前跟着自己师傅在乡下的时候,倒是看见了不少,回北京后,就见得少了。
如果不是那段时间被谢家的那群人找上,她还不知道原来北京这种地方还有人会生这种病呢。
温溪月这话有了破绽,一直想要知道温溪月之前在哪里的黑瞎子马上就发问。
“那你之前是在哪里见到的?”
温溪月没有防备,黑瞎子一问就直接说了,“之前跟着我师傅在贵州那边的乡下倒是见的比较多。”
“我师傅说,这些虫子一般都是在地下的,没想到北京的人也要去地里找吃的啊。”
温溪月说着一边看向问问题的人,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咧着一口牙的男人,黑瞎子伸手搭在无邪的身上,整个人斜斜靠在无邪身上,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帅气,只可惜,温溪月老早就看透了这人的本性。
整个一贱人,顿时就想要翻白眼。偏偏这人还没有一点被嫌弃了的意思。
在看到温溪月看过来的时候,立马笑得更加灿烂了。
“怎么?瞎子这张脸长得还不错吧。”
温溪月看了一眼黑瞎子,随后转过头,“你的戏可以和你的钱一样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