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城防局,立马就有人过来迎接,一个一看就是文职的短发姑娘此刻担任了指引工作。
“文队,您要的张子凡案证物都在三号证物室,我这就带您过去。”女孩说话干脆利索,但是眼神却透露出她有一点的紧张。
证物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架子上的透明收纳盒整齐排列。
张子凡的笔记本被单独放在一个盒子里,封面是磨损的蓝色硬壳,边角卷得像波浪,可以看出主人对其使用颇为频繁。
“城防局的同事初步检查过,没发现墨迹有异常,也没检测出隐藏字迹。”女孩在一旁介绍道。
“嗯,有这几个图案的复印件吗,我想取一份走。”文子仲指着笔记的小人画说道。
“有的,有的,您稍等,我叫人取给你。”女孩随即拿出手机拨打着电话。
内心却是在想:这署里下来的调查员好奇怪,这种东西要一份照片不就成了,有必要专门过来跑一趟吗?
不一会儿,文子仲接过了一叠复印件,张子凡所画的小人画全部被一张接一张放大,打印成册。
“麻烦你们了,这份复印件我可以带走吧。”文子仲问道。
“啊?哦,当然可以……您是准备要走了吗?”女孩反应明显慢了一些。
“嗯,该去现场了,谢谢你们的帮忙。”文子仲得到对方的同意后,挥手作别。
出了证物室,转到监控的死角、无人注目之处,即厕所。在此处文子仲直接发动了“吸吸乐”。
【叮,恭喜宿主吸收罡气霸拳图解残篇复印页,已解锁武学——罡气霸拳(残)。】
【罡气霸拳(残):哔哔哔哔……运刚劲之气,行霸道之拳。】
哦豁,张子凡这小子还真偷偷摸摸在学习武学。
文子仲内心正在肯定自己判断正确之际,系统又传来了第二声“叮”。
【叮,恭喜宿主吸收无相天神功图解残篇复印页,已解锁武学——无相天神功(残)。】
【无相天神功(残):哔哔哔哔……残……吾……神……灭……】
……
文子仲眉毛拧成了疙瘩,面色一黑。这是他少有的表情失控。
没办法,如今的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第二门武学?这什么鬼名字,无相天神功?
无论是“无相”二字,还是“天神”二字都不是一般形容词,尤其是在这个高武世界。
现在这俩牛逼哄哄的词还组合到了一起。
张子凡应该是个普通学生吧,不会搞什么其实他的亲生父母是创世神的套路吧。
系统哔哔哔,文子仲倒是能理解,毕竟自己吸的这玩意太破了,系统明显是没能解析完全。
虽然咱家系统不看东西好坏,但是拿截黄线就想白嫖一身龙袍,系统还是不认的。
正当文子仲内心惊呼卧槽,尚在犹豫思考如何将张子凡之事委婉的告知最高时,系统出现了第三声“叮”。
文子仲发誓,就算上次面对蓝刀鱼的时候,内心也没有现在这么慌,这次是真的慌,自己这接任务到底接了个什么玩意儿出来啊!
【叮,恭喜宿主吸收无相天神功图解残篇复印页,已解锁武学——无相天神功(残)。】
【无相天神功(残):哔哔哔哔……运刚劲之气,行霸道之拳。】
【叮,检测到罡气霸拳(残)与无相天神功(残)相性契合度达100%……】
【叮,检测到罡气霸拳(残)与无相天神功(残)相似度百分之百,二者为同一武学,无相天神功已修正更名为罡气霸拳。】
……
沉默呵,沉默呵,文子仲保持着沉默,毕竟他现在脑子很乱,他得捋捋。
所以系统的意思是,这罡气霸拳和无相天神功是同一门武学,是吗?
既然是同一门武学,为什么一开始会出现两个名字。
已知,这武学是从张子凡笔记本上的小人画而得。
已知,同一门武学被系统识别出两个名字,这在他过往的经历里从未有过。
罡气霸拳……无相天神功……
他心里默默念着这两个名字,前者听着像传统武学的路数,后者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谲与霸道,尤其是在这个高武世界,无相天神这四个字一出,要么是传承万古的神典,要么是狂徒的臆想。
可系统最终判定二者同源,这说明问题大概率出在张子凡的笔记上。
等等……狂徒的臆想?张子凡的笔记?一模一样的武学。
文子仲在冥冥之中似乎抓到了线索。
他猜到了一种可能。
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张子凡不知什么原因得到的这门武学本名就叫天罡霸拳,然后张子凡在一番学习之后觉得这拳法劲霸强绝,远超他的认知,所以给自己练的这武学起了一个一听就贼牛逼的名字,即“无相天神功”。
因为系统吸收时,优先判定知名度广的那个,所以首先弹出的名字是天罡霸拳。
又因为自己吸收的复印件来源于张子凡的小人画,所以系统也将张子凡哔哔叨的名字及想法录入其中。
结果系统录入后,发现这“两门”武学高度契合,就准备开启融合功能,结果再一识别,发现这俩就是一门武学。
很合理啊,这下所有疑问都圆上了。
甚至连那什么“吾、神、灭”都有了解释,纯粹是这小子练了几次武导致中二病犯了。
……
文子仲长舒一口气,嘴角终于扯出点无奈的笑意。
玛德,闹了半天,原来是个中二小子。既然知道对方是什么样性格的人,那剩下的一切就很好推断了。
这小子八成是中二病发作,加上外人的忽悠,因此傻不拉几把钱转给了别人去购买什么“大补药品”——冲牛饮料。
由于这饮料在市面上不流通,因此张子凡自然没尝过,不知道其功效,傻傻的上了套。
至于这小子现在会在哪儿呢?大概是自己藏起来了吧,毕竟黑夹克那群人估计现在也在找他。
文子仲脑子里将整个失踪案的信息又捋了一遍,离开了杨子市城防局。
刚出城防局门口,就见那辆出租车还杵在路边,司机师傅还在眼巴巴的瞅着,见他出来慌忙把窗户抬起来,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师傅,还走吗?”文子仲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猛地回神,打火时手都在抖:“走走走!您这是……办完事儿了?”他偷偷从后视镜打量,这年轻人看着平平无奇,怎么进个城防局跟回自个儿家似的?自己刚刚在车上没说什么不该说的事儿吧。
“您稍等,我问一下地点。”文子仲说完拿出手机给曹函青发过去了消息。
“刚进了城西的旧货市场,那高个进了家挂着修表牌子的铺子,我们没敢靠近,正盯着呢。”曹函青回复的很快。
“好,我现在过去。对了,提醒刘奎,那高个可能涉及违规武学交易,让弟兄们注意安全。”文子仲叮嘱道,挂了电话。
“师傅,去城西旧货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