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这些银子,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他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如此一来,日后的护卫定会更加卖命。
可究竟是谁想要杀他?
难道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
他在商场上树敌不少,或许是有人嫉妒他的家产,才动了杀心。
但具体是谁,想了很久也毫无头绪。
翌日。
麻辣烫铺子,潘紫宁耳边传来食客的议论。
“听说了吗?昨晚西门大官人遭人暗杀了!”
“可不是嘛,六个护卫全死了,那场面,太恐怖了……”
“西门庆命大,居然没死。”
闻言,潘紫宁不由心头一凛,几乎立刻就猜到了幕后主使。
她暗自蹙眉,以后杀西门庆怕是不易。
西门庆经此一事,警惕性定会大增,日后身边的护卫只会更多。
傍晚时分。
潘紫宁在二楼,正准备关窗户,无意间看到了街道上,武松被一男人神色匆匆的拉到偏僻的角落。
潘紫宁心中了然,看来果然是武松干的,只可惜没成功。
晚饭过后,潘紫宁见张妈和春儿在二楼忙活。
便故意对武大郎和武松说:“昨天西门庆又来了,我真恨自己没能力杀了他。不过听说昨天有人对他下手,可惜还是让他逃过一劫。”
武大郎也附和道:“是啊,西门庆真是命大,听说六个护卫都死光了。”
潘紫宁却轻嗤一声:“要是换了我,就断他的财路,比如假意跟他谈笔大生意,诱他把所有银子都投进去进货,然后再让人卷款跑路,再半路把货劫了,让他倾家荡产!”
“这……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成的事啊。”武大郎无奈说。
武松在一旁始终沉默,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潘紫宁看他听进去了,便继续说道:“还有那个王婆最坏了!以前叫我去她那儿做寿衣,就是为了撮合我和西门庆。她这么喜欢拉皮条,最好有个大好人把她弄到最下等的暗娼去接客,让她也好好享受享受!”
她顿了顿,又故作无奈地补充了一句:“只可惜我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
武松越听越觉得,潘紫宁这些话分明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这女人不仅心思缜密,而且手段狠辣。
但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这些计策,确实可以琢磨。
潘紫宁见武松神色微动,知道他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言。
潘紫宁的麻辣烫在阳谷县彻底火了,每天店里都挤满了人。
清河县的张大户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他得知当年府上丫鬟潘金莲,如今竟开了这么一家火爆的铺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最终,他还是按捺不住,从清河县赶了过来。
一进铺子,张大户就看见铺里座无虚席,潘金莲正招呼客人,
张大户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收铜钱的盒子,就像看到自己的银子被抢走了一样,心疼得厉害。
他不动声色地找了个空位坐下,喊道:“给我来份麻辣烫!”
潘紫宁抬头瞥了他一眼,只当是个普通食客,便笑着应了声“好嘞。”
很快,一碗麻辣烫就端到了张大户面前。
他只尝了一口,眼睛瞬间就亮了!这味道比他吃过的东西都好吃!
他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于是,张大户放下筷子,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金莲呐,差不多两年没见,你就不认识老爷了?”
潘紫宁闻言一愣,茫然地说:“这位老人家,您认错人了吧?”
张大户没想到她竟真的不认识自己,正要发作。
一旁的武大郎听到动静,从烧饼铺走了过来。
他一看见张大户,脸上满是笑容:“哎呀,是张官人!快坐快坐!”
张大户见武大郎出来了,便哼了一声,指了指潘紫宁,对武大郎说:“大郎,金莲怎么回事?怎么不认识我了?”
武大郎解释道:“张官人有所不知,娘子前阵子大病一场,好多人都不记得了。”
张大户不由得一愣,但很快就转而欣喜若狂:忘了好!忘了才好!
这么一想。
他便不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说:“大郎,你媳妇这麻辣烫的手艺,可是当年在我家当丫鬟的时候,偷了我家的祖传秘方!这生意,必须得还给我!”
武大郎一听,急得脸都红了,急忙辩解道:“张官人,您可不能这么说啊!娘子做麻辣烫的食料,都是从货郎那里买来的,您是不是搞错了?”
潘紫宁看着张大户那贪婪虚伪的嘴脸,冷笑道:“我倒想问问,既然是您家祖传的秘方,您怎么自己不开家麻辣烫铺子?”
张大户见软的不行,立刻翻脸,吼道:“好个潘金莲!当年在我家偷了祖传秘方,如今翅膀硬了,竟敢跟我顶嘴!”
潘紫宁也毫不示弱:“我现在就可以马上关门不开,倒是要看看,您的‘祖传麻辣烫’能不能开得起来!”
张大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潘紫宁如此的硬气,他也有所以忌惮武都头,不敢来硬的。
随即语气放软:“金莲,要不咱俩合伙在清河县开一家?凭我的人脉和你的手艺,定能赚得盆满钵满,怎么样?”
潘紫宁被张大户那黏腻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旁的武松早就按捺不住怒火,看着张大户色眯眯地盯着潘紫宁,他眼神冰冷盯着张大户。
张大户感受到武松那冰冷的目光,吓得浑身一哆嗦,也不敢多待,连忙起身告辞离开了。
从那天起,张大户连续几天都来麻辣烫铺子,死皮赖脸地跟潘紫宁谈合作的事。
刚开始,武大郎还热情招待,但渐渐地,他发现张大户的眼神总是色眯眯地往自家娘子身上瞟。
他心里不由得慌了神,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自己能娶到潘金莲,也得感谢张大户。
但张大户也有顾忌,只要看到武松回来,他就立刻找个借口溜走。
潘紫宁看着张大户离开的背影,潘紫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张妈吩咐道:“张妈,你去打听一下,这个张大户每天晚上都去什么地方。”
张妈出去了一个时辰才回来:“夫人,他每天晚上都去城西的怡红院喝花酒。”
潘紫宁一听,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她回到房里,在系统商城买了一盒“男人密药·万斤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