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伢子看到达不西表情震惊,疼着皱起眉头看着自己,绝色的小脸很是得意一笑。
什么警校考试第一名,什么入职第一天就击毙几个劫匪的最强新人警员,最终还不是逃脱不了自己的手掌心。
“嫂子,我在警队学过一点医术,握手的时候,感觉到达不西弟弟的身体,好像有一点虚啊。”
“有吗?我感觉不西脸色很好啊,不仅脸孔明润饱满,肤色也是自然的暖亮感,眼神亮,脸色也跟着显精神,一看就气血足,不虚啊?。
”李妮儿担心看了看达不西阳气充足的脸,有一些不相信。
“真的有,那些都是表面,不信你看弟弟紧皱眉的样子。”
“黄伢子姐姐,如果是看皱眉头来判定身体虚不虚,我看你身体才是,有一点虚吧?”
达不西注意到黄伢子,这个认识的便宜姐姐,在自己表姐面前装作笑眯眯一脸大姐姐,爱护弟弟的表情。
私底下而是,不断对自己进行手骨压缩,最后还要暗戳戳诋毁自己的形象。
俗话说泥人都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是一个大活人的达不西。
达不西也是瞬间来了脾气,管他什么漂亮的姐姐,欺负在自己的头上就是不行。
被捏住的手掌猛地开始加大力度,把黄伢子原本主导地位的白嫩小手,捏得不断改变形状。
“啊,怎么可能?”
黄伢子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手掌骨头突然被自己刚才欺负的手捏得开始变形了,骨头不断发出细小嘎吱嘎吱响声。
这个种疼痛是黄伢子,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感受到,两颗晶莹剔透的眼泪不争气,自己流了下来,但是还是用一双漂亮的眸子瞪着达不西,嘴硬道:
我一个女人怎么因为皱眉头会身体虚弱,只有男人才会这样,达不西老弟,你千万不要觉得自己丢人就胡说。”
“是吗?我怎么还是有一点不相信呢?”说着话,达不西又加大了一点力气。
一浪比一浪猛烈疼彻心扉的疼痛感,终于让黄伢子眼泪鼻涕,都控制不住齐齐流了出来。
两排小银牙咬的快要磨出火花。
精致的小瓜子脸和雪白的脖子,变得通红一片,整个人浑身颤抖不停,就要彻底顶不住开口求饶的时候。
一道怒吼在两个人身边响起。
“你们够了,都是二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一个小孩子还在胡闹,全部都给我松手坐好。”
大吼声是李妮儿发出来的,她注意到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在友好握手,或者关心对方给对方检查身体。
而是暗中比试。
两个人都不是小孩子了,这么大一个了,还这样胡闹。
她也是有一些生气了,举起来胖嘟嘟的手,一个手刀就往达不西和黄伢子握手的地方劈砍下来。
达不西耳听八方,眼疾手快,赶紧把自己的的手收了回来。
只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黄伢子,被捏得骨头嘎吱的小手,又直挺挺挨了李妮儿一个手刀,手掌疼痛感彻底爆表。
让黄伢子这个练武奇,都忍不住委屈哭了出来。
“呜呜好疼,嫂子,你偏心只打我,不打达不西这个坏鬼,以后都不管你了。”
“李妮儿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小姑子,二十几岁的人了,真的被打一下,就掉眼泪哭了起来,也是很头疼。
原本到嘴边训斥的话。
再也骂不出来,赶紧抱着黄伢子轻轻安慰起来。
“我的小伢子,不哭了,快不哭了,你看着自己都哭成了一个小花猫,难看的要死。”
“还有,你都多大一个人了,还哭,别人知道了要笑话了。”
“你如果你还不满意,那等一下,嫂子帮你教训哪一个坏鬼行了吧。”
黄伢子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话,才肯眼泪汪汪抬起了头,委屈巴巴小声说道:
“嗯,一定不要放过哪一个坏鬼,他把我的手都捏肿了。”
两个抱在一起的女人,短短几句话,就让达不西意识到自己的表姐立场,已经彻底站在黄伢子那一边。
感觉到不妙的达不西,赶紧趁着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哀哀戚戚,没有注意自己,立马闪人跑路。
脚步轻盈,不带一丝声响,就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
免得被发现,被两个女人共同找自己麻烦,那一头二个大了。
忽然,达不西撞上了在厨房做饭,听到哭声往外跑的港生和常满两女。
“啊,不西你回来了!
港生很是惊喜一下子,扑在达不西怀里小声呢喃道。
常满还是有一些害羞,不敢主动抱着达不西,低着脑袋小声说道:“不西,你先坐一下,晚饭等一下就好。”
做贼心虚的达不西,赶紧用一根手指,在自己的嘴边,做出来一个噤声的手势。
港生和常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噤声,但还是很听话,捂住自己的小嘴。
常满听着耳边的哭声,还有一惊一乍的达不西,好像明白了什么,小声疑惑问道:
“不西,你是不是把伢子姐给弄哭了。”
被常满猜出来真相的达不西,急了,很是不满嚷嚷道:
“都怪她吃饱了没事干,招惹我的,我只是轻轻反抗一下,她就哭唧唧,我能有什么办法?”
在达不西怀里的港生抬起小脑袋,有一些担心的问道:“那我们要不要给伢子姐姐道歉啊?”
常满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达不西。
达不西回头看着抱在一起,自己表姐还有黄伢子两个女人,也是很无奈,摇摇头说道;
“我不是我的错,不道歉,打死也不道歉,但是现在也不是硬杠的时候。”
“表姐和那个莫名其妙的的女人都在生气中,我先找地方躲一躲。”
说完,达不西就跟港生和常满分开,一个人打开房间门,躲回房间里面躺着。
黄伢子在李妮儿肉乎乎的怀里,把自己在外面受到的一些小情绪,发泄一番。
才擦着鼻涕,从李妮儿怀里起来,就看到达不西原本站着位置上,已经是空无一人,她大惊失色惊道:
“嫂子,不西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