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格很胆小,但内心却很火热,特喜欢幸灾乐祸,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矛盾。
<生活使得主人公成为了精神独钻的人>
我的心由着我已形成的混乱精神,去不服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
这个世界上,只要是超越我心中任何精神的东西,都是我心中不服与要争个你死我活的东西。
我那么上前去把大门锁死,恨不得再用角铁把门顶上,然后又用凳子顶着,凳子上又压上重物。
然后迅速的在屋里戴着正规的军帽,穿着那一件已完全拖在地下的军大衣,在地上幸福的走着。
我的头脑永远也不会考虑到,这样会把大衣弄脏,只会想到心里如何如何地高兴与舒舒服服。
就像我与大妹在父亲某一天,提回一个蓝色的北京牌的旅行包放在床底下时。
那棉线缝着的坏拉锁旅行包,总是那么时时刻刻的惹着我们的眼,只要它放在那里,我们 就会悄悄的走近它。
今天止不住笑地朝那包挪一厘米,明天又止不住笑地朝那包挪一厘米。
就像我们一生由着寂寞,不知翻了多少回的这个家,总不会容过任何一个新鲜物品,在这个屋里边搁着。
就像我们在母亲的跟前,什么也没学会。
只学会了与“必须知道的“,她在我们跟前的,不断地口头上的恩情,与她对我们的绝对放纵,与混世,懒散,无德,无序的管教。
与她的不停的回忆的,四川人的恩情与四周人的恩情的记忆。
与她与父亲的没完没了的争斗之时。
我们的精神世界与物质世界,由着他们工资的富裕而穷困的没有办法说。
我们没有生活面对的能力,只有偷偷摸摸。
就像我们的嗅觉,只有在这样的环境而增长一样。
我和妹妹相互偷笑地把那包望了不知多少回。
里面的东西在包的外面显出鼓鼓囊囊的一个个半圆形。
但包的外表似乎有电。
在谁也不敢去碰时,我们依然相互望着偷笑。
那种笑,真的是在我与大妹一样,都在物质与精神那么匮乏之际,而发自内心的一种我们不知道的止都止不住的什么的笑。
妹妹说话了:
哥,你看那包旁边的线绳开了。
我听了妹妹的话,我对他说:
是不是你弄开的。
妹妹立刻表情不好看的发急的,像狼受了很大委屈地说:
那不是我弄开的,肯定是老鼠弄开的。
我走上前去偷偷地从那缝线处挤出了一个核桃。
就像那核桃,似乎是一个有了生命的活物,能够自然而然地蹦到我手里面来,而绝对不是我随意抠出来的。
大妹,看到我这样,她也从那已经开始掏大的缝线中,很轻松地掏出一个核桃。
我有些心急的,看到她掏出了一个核桃,而不知道去把那缝线悄悄的合成原样,而生气极了。
我拿着核桃立刻学着我记忆深刻的样把大门打开,然后用门夹着核桃。
那核桃由着这门力而显出噼噼啪啪的乱响声。这种声音真的很刺痛我的心。我不想让它发出响声,就赶快拿来一块干布,把核桃包着,这下就没有声音了。
核桃很快被夹碎了,大妹也学着我这样这样夹核桃,然后美美地笑着吃开了。
我们相互偷望着,笑着,我同时又有一种恨大妹的心情。
就像我一个人时,我胆小,不敢弄,有了妹妹,我又嫌她碍挨事了。我总在由着我混乱的心情责怪这大妹,我在失去了一切正常的面对与德行时,我就只有去欺负我身边的弱者了。
那包已经在家里放了好长时间了,每一天在我们起床的第一眼起,我的心情就由不住我去盯视那包,因为那包在依然还是原来的样子时,包里的核桃已经被我们掏的差不多了。我的心由不住我的不知所措,而慌乱不堪,我又找不到这样矛盾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