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一丝一毫的这地方的德行都没有,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活,生活中很正常的挪步,对我来说都是那么难,但上天却给我装满了天性的自然,这种予盾我该怎么办?>
然而在我像缠了麻绳一样的内八字步,在怎么跑也跑不过他那飞一样的健步时。
我在楼梯上听到了一声的关门声。
我的气在我不敢去跺门的状况下,就只有去挤门。然而门却关得严严实实的。
我无奈地走下楼梯,站在楼下的空地处。
玩杏胡的小朋友都已经散去了。
我捂着头,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的头已经肿了一个疱。
这时砸我的小朋友,却开着窗户在窗户上嘲笑我,我的心里只有又恨又气又无奈的心情。
这时我却看到了另一个楼前有很多小朋友,都堆在单元的门口。
我便由不住自己的朝那个方向走去。
我进到单元里,在听着杨家开在家中向母亲哭着求助时,母亲发着狠操狠操的气说:
“怕死就不要在这里活人,你让他把你打死,看一看,他根本没有那个胆量。
儿呀,妈不能去打人家,妈妈打了人家就犯法了,你说你没欺负别人,别人欺负你了,你又打不过人家,妈告诉你,去到厨房拿一把生了锈的,可钝可钝的菜刀,就在那么多人跟前举着转一圈,你边哭边嘴里说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他们那些英雄,全部都会被吓的屁滚尿流的,跑的连个踪影都见不着了。
杨家开在家里与母亲的对话,我听着了。
我又听着好多小朋友说:
我咋没听着呢,杨家开和他妈说啥嘞?我连一句也听不清。
我不知道他们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在这个童年的年龄里这么敏感,甚至由着我的胆小,连鬼声都能听见。
忽而杨家开打开了大门,手中举着一把,只有刀形,没有刀锋的老刀出来了。他眼睛上沾着眼泪,边哭边用低沉的声音说:
谁欺负俺?俺就砍了他。
他的举动让大家惊异了,刚才欺负他的小朋友听到这话,看到这阵式,这时真的连个踪影都不见了。
大家伙随着杨家开的身影,而左躲右藏,就像那一把生锈的,连一点形都没有的刀影,要是撞到谁的身上,谁就会立刻死掉一样。
我想不通,这样的占理是什么。
我更想不通,杨家开母亲对杨家开为什么要教唆这样的办法。
就像后来我在其他一些方面知道的一些事一样。
你看她妈去帮着自己的孩子去打人家小孩,结果一巴掌把那娃的耳朵给打聋了,他妈最后不是让公安给抓起来受法了。
我隐隐地知道讲理的地方是在保卫科。
但我感到大家都忌讳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好像有火,有电,是个煮人肉的地方。
任何人只要一进那个大门,这个人似乎在大家心目中就算完了。
他会由着小朋友在四下传出的好多好多的传闻,而传的非常恐怖。直至大家对这样的环境开始产生恐惧,或彻头彻尾的敌视。
我还是由不住我自己的脚步走到保卫科门口。我只想去诉说,又害怕我因为只会说直话,还因为心极弱,而说出不利于自己的话,而让人抓住把柄。
我不懂得打人是犯法的事,只无知地知道生活中任何大小的灾难都应该自己去承受。我知道这个门就像鬼门关一样,时常关着。我也很害怕这个门打开,因为似乎知道这道门与其它的门有些不同。
房间里偶尔传出的悲哀声,与小朋友在底下传的神乎其神的神秘声音,让人的心会发冷。它的门上会应出让心感应到的寒气。
我的头上已开始渗出了一点血来。
对于这样的事,我已习惯于自己去处理,我找一些烂纸或者烂棉花,用火去烧一下,然后糊在头上,再用一小片,我撕好的和疤拉大小的纸片贴在头上就行了。
当我总会由着我的臆想,与凝望这样的我心中隐隐寄于希望的地方时。那道门似乎是那么的偷偷的打开了。一位即将出来的人与那里面的一位工作人员,像是比亲兄弟还亲兄弟弟扭在一起,满脸堆笑,里面的工作人员说:
这烟你还是?……,
他笑着说时,后面的话没说完。
外面的叔叔却说:
啥也别说了,免得让人家外面人看见了都不好,你替咱办事这一点酬谢不算什么,回头我请……。
外面的叔叔使了一个那种奸笑的脸色,里面的工作人员说:
你放心,别说就是把他打伤了,就是把他弄……,这事我也得为你摆平,只要我在这儿坐一天……。他停了一下说:
好了。其他啥也别说了了。
他们散去了,但我在见到那些阴光之时,
我的魂都要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