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回到林中部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可部落里的人却寥寥无几,四周的山林里反倒到处有人影晃动。
林中部的人还在外头四处翻找着黄金宝藏的线索。
方杰望着那些穿梭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宝藏对他们的诱惑力确实不小。”
姚月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当然了。不然那些外国人怎么会过了十年还不放弃,仍然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在四处寻找?利益从来都是最能触动人们心底防线的东西。”
正说着,魏长生回来了。
他看到两人,连忙快步走上前。
方杰迎上去问道:“有什么收获吗?”
魏长生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疲惫:“今天早上出去到现在,大家把印象中那些人去过的地方都找遍了,没什么发现。”
方杰想了想:“这也正常。毕竟黄金这种东西,不是随便就能发现的,不然你们在这生活了这么久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察觉?那些人当年肯定也是机缘巧合,或者用了专门的设备才找到的。”
魏长生有些不耐烦:“哎呀,要不咱们干脆别找了。他们不就五十多号人吗?我带人去把他们干掉,抓几个活口问问不就得了?省得这么麻烦。”
方杰摇摇头,语气严肃:“别冲动。咱们对他们的实力不了解,虽然现在人数占优势,但有些差距不是靠人数能弥补的。我之前跟你说过,他们要是有热武器,咱们人再多也没用。能先找到宝藏的话,对咱们掌握主动权有很大好处,还是尽量找找看吧。”
“再说了,他们手里有通讯设备。如果我们与他们正面冲突,他们抵挡不住肯定会呼叫支援。到了那时候整个东来岛就鸡犬不宁了。”
魏长生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摆了摆手:“行,听你的。走,回家吃饭。”
回到家里,部落的人已经做好了饭。
他们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吃完饭没多久,就有人在院外喊魏长生:“魏族长,吃完饭了吗?抓紧准备准备,大家晚上再熬一熬,接着找!”
魏长生应了声“行”,起身拿起武器对着方杰两人说道:“那你们俩晚上自己休息吧,我把院门给你们锁上,没人打扰你们,今晚我也不会回来了。”
方杰心里一动,连忙说:“好好好,那你去忙吧。”
魏长生笑了笑,看了姚月一眼:“怎么,这次不跟我客气了?不挽留我一下?”
方杰笑道:“你这不是忙嘛,当了族长,就该多操心。”
魏长生摆摆手:“你这小子,真是有艳福。我走了。”
说着他便转身出去,从外面锁上了院门。
院门锁上的声响刚落,方杰就凑向姚月,拉着她的手不放。
姚月脸颊通红,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你想干什么呀?这么不矜持。”
方杰动情的抚摸着她的脸庞:“这一天,我都盼了快一年了,还顾得上什么矜持。”
姚月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先把脏衣服换下来,去好好洗漱洗漱。”
方杰连忙应道:“好!”
他转身回屋拿上新衣服,又回头看向姚月,问道:“你呢?”
姚月红着脸说道:“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来就行。”
“好!”方杰打了桶水开始洗漱,姚月回到房间。
不一会儿,她在屋里喊方杰,让他洗漱完给自己烧热水。
方杰连连点头,洗漱完换上新衣服,把脏衣服洗出来晾上,然后去给姚月烧了热水,用木桶给她提到房间内。
姚月和方杰一起把浴桶抬到屋里,方杰把热水加到浴桶里。
等加满之后,姚月特地拿了一些清香的药草撒在浴桶里。
方杰使劲嗅了嗅,一股非常温和清雅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
姚月低着头拉着方杰的手往外走,告诉他在门外好好等着,然后插上门。
方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院里一圈一圈地转圈,只觉度日如年,脑子里不断想着各种姿势。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水声终于停了。
方杰猴急地往门口凑,推门就要进去,结果门还锁着。
姚月娇嗔一声:“猴急什么呀,等一会儿。”
方杰咽了咽口水,坐在院内接着等。
不一会儿,姚月在屋里喊:“好了。”
方杰过去推开门。
姚月红着脸对他说道:“来,把水抬出去。”
方杰把浴桶里的水盛出来倒掉。
最后浴桶里还剩一点水,方杰把它倒在木桶里。
姚月有些疑惑:“你这水不倒掉,留着干什么呀?”
方杰打趣道:“我准备明天拍卖,亚祀大人的洗澡水肯定很畅销。”
姚月恨恨地看了他一眼,一脚把木桶踢倒。
方杰哈哈大笑,转身一把抱起姚月。
姚月把头埋在他胸口,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
方杰抱着姚月走回房间,把门锁上。
他心头的热流翻涌不息,望着姚月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真美,美的让我愿意为你做所有的事!”
姚月抬起通红的脸蛋,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清浅的香:“你要对我好一辈子!我第一次对人动心,也是最后一次。我受不了你的冷落和离开。你要永远把我当做心爱的女孩,不能嫌弃我。”
方杰用力的点点头,“海枯石烂,不敢与君别!”
姚月温柔地吻住他,指尖轻解衣衫。
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揉成一团暖融融的光晕。
初见未敢轻言爱,久伴方知情意浓。
风过林梢牵衣袂,月沉溪底照心同。
不求浮名惊俗世,唯愿朝夕共耕农。
纵是前路多风雨,两心相印自从容。
爱情,这千百年来被无数文人墨客反复吟诵的命题,始终没有标准答案。
有人说,它是初见时的惊鸿一瞥,如电光火石般照亮心房。
所谓“一见钟情”,便是在眼神交汇的刹那,认定了彼此是前世错过的缘。
也有人说,它是岁月沉淀的默契,在柴米油盐的琐碎里慢慢发酵。
“日久生情”才更见醇厚,如同老坛的酒,越酿越香。
关于结局,有人执着于“天长地久”,信奉“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将爱情看作需要悉心呵护的幼苗,盼它能历经风雨长成参天大树。
亦有人主张“曾经拥有”,认为爱情的珍贵不在于时长,而在于燃烧时的炽热,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短暂却足以照亮一生。
其实,爱情从不需要统一的定义。
它可以是初见时的心跳加速,也可以是久处后的相视一笑。
可以是海誓山盟的轰轰烈烈,也可以是柴米油盐的平淡温馨。
就像此刻相拥的两人,无需追问是哪一种爱情,只需知道,此刻的心动与坚定,便是爱情最真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