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俾斯麦在欧根亲王“如果你不想个理由约指挥官出去玩,我就要想办法让所有人都叫你波斯猫”的威胁下,还是选择了屈服,找到了林耀辉。
“指挥官才刚痊愈,最近还那么辛苦的研究,所以这周末指挥官和我一起出去放松一下如何?”
挑的时间是交递文件的间隙,俾斯麦用和平时没什么差别的语气开口,同时悄悄地瞄着正在做实验的林耀辉的神情,心在乱跳。
而出乎俾斯麦意料的,林耀辉答应的十分痛快。
“这样啊,那行,周末去哪玩?”
记录着数据,林耀辉故作随意的答应道,然后二人又陷入了沉默。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完了,光顾着想怎么邀请,没想过邀请指挥官去哪里玩’
两人都在心中叫苦。
是的,两人都有别样的心思,只是俾斯麦是因为欧根的撺掇,而林耀辉则是上午上课被他的学生给不经意提醒了。
时间回到上午。
像往常那样上完课,林耀辉在讲台上整理着资料,准备一会就回实验室。而台下,上完课的舰娘与指挥官们也同样开始整理课本准备回去。
可能是近期几次怪兽袭击,怪兽一班的学生因为被带去现场协助工作,而加了额外学分的缘故,又或者是上次,金船保底的大奖被边海洁带领的队伍拿走的原因,反正最近选报他课程的自由指挥官一下子变多了起来,导致怪兽学的教室也换成了一间更大的阶梯教室。
而就在一个指挥官牵着陪他一起来听课的两位舰娘从讲台路过时,他听见了这样的对话:
“康克德,马布尔黑德,周末去游乐园玩的门票订好了吗?”
“放心啦指挥官,早就订好啦!人家怎么可能会忘嘛,周六可是指挥官建造出我们的半周年纪念日呢,所以包括游乐园周边情人旅馆的房间也订好了喔~”
“这,这样吗?我忽然想起……”
“晚了哦,指挥官,让我们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吧~?”
看着被两个舰娘一左一右夹住,被控制着胳膊离开教室,大概腰子不保的家伙,林耀辉却忽然陷入了自省。
“我契约了俾斯麦这么久,有好好带她出去玩过吗?”
答案是没有。想到上次对斯菲亚庞敦王的作战中,俾斯麦不顾身体负荷支援自己时的场景,林耀辉做出决定。
这周末也约俾斯麦出去玩吧。
于是时间回到现在。
没想到会是俾斯麦先邀请自己,结果顺势答应又下意识提问的林耀辉,看着有些愣住,明显没想好要去哪的俾斯麦,想给自己这张管不住的破嘴来上一下。
“咳,我的意思是,俾斯麦你周末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我吗?我都行,看指挥官你想去哪玩。”
两人间又陷入了沉默。
林耀辉在思考该如何回答。他本来也想说“我都可以”,但现在这个情况明显不行。而没有和女性约会经验的他显然想不出其他的回答。
俾斯麦则在懊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归是因为自己的那句话,而把气氛搞的如此尴尬。
最终还是林耀辉先开的口:
“那什么,既然不知道要去哪里好,反正离周末还有几天,不如回去做下功课,之后再一起决定?”
“好。”
俾斯麦急忙应下。她也想不出来,所以打算回去了就找欧根咨询。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周末。
林耀辉在小别墅门口等着。他穿着的还是平时那套常服,也就是白色t恤,深色格子衬衫加黑色直筒裤,背着一个灰色胸包,看上去比起上课的老师,更像是还没毕业的男大。
而在大概等了十分钟后,他终于等到了俾斯麦的出现。
黑色机能夹克搭配着牛仔裤,和平时总是一身铁血军装不同,此时的俾斯麦穿着看上去休闲而时尚,同时配合着她的好身材和军人气质,显得她飒爽而俏丽。(外形参考企业皮肤旅行的启程)
林耀辉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下移,停留在她那被牛仔裤突显的优美的腿部曲线,以及被高帮鞋衬托的,更加迷人的小腿线条。
“怎,怎么样,指挥官,看上去不奇怪吧?”
俾斯麦不断拨弄垂落的发丝,将碎发别至耳后,嘴角勉强扯出弧度,却因僵硬的笑肌让表情更显不安。
她还是更习惯原来那套军装,也担心指挥官会觉得她这一身不好看。好在林耀辉闻言,很诚恳地点头:“很适合你。”
“是吗。”
听林耀辉这么说,俾斯麦原本因为紧张而紧抿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下意识轻舔干燥的唇瓣。
“那么就出发吧。”
她的语气略显的期待,同时想到了欧根亲王在她出门前和她说的,出发后一定要牵上指挥官的手。
但这该怎么做?要询问指挥官征得同意后再牵吗?还是等待时机,比如指挥官要撞上路牌了,或者要被车撞了,再及时伸手把他拉回来顺便牵手……
在脑中胡思乱想着,俾斯麦跟在林耀辉身后,并没有注意到前方停在路边的共享电动车,直直地撞了上去。
因为在撞上去时及时反应了过来,所以她并没有撞倒车辆,但产生的动静还是被走在前面的林耀辉注意到了。
“抱歉,指挥官,刚刚我有些走神了。”
俾斯麦觉得有些脸红,毕竟刚刚还在脑海中臆想自己出手救下不好好看路的指挥官,结果下一秒自己就撞上东西了。
林耀辉见状,有些担心:“是昨晚没休息好吗?”
“是有点……”
这只是俾斯麦顺着林耀辉的话,为自己找的借口罢了。虽然她昨晚确实因为要与林耀辉约会而紧张到失眠,但舰娘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使得她就算一夜不睡也不会影响到她白天的正常行动。
果然我对这种事情就是不行啊,还害的指挥官担心了……
有些消极的想着,俾斯麦正准备将牵手的事抛之脑后,先跟上林耀辉再说时,她的手却在下一刻被握住。
是指挥官。
当意识到这一点,她的指尖已经被一只宽大而温暖的手包裹了。某种如同电流般的酥麻从皮肤渗入血管,窜至耳尖,面颊,最后在心脏像是烟花炸开。
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拉入琥珀,变得粘稠而缓慢。风声,车流声,行人的交谈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能听见的只有指甲不经意刮过他掌心的细响,两人交握处血液汩汩流动的嗡鸣,以及已经自己不像样的剧烈心跳。
“我牵你吧,这样安全些。”
林耀辉说,正想放慢速度和俾斯麦并肩,后背却被她戳了一下。
“就这么走吧,指挥官。”
于是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人在前,一人在后,由林耀辉牵着俾斯麦前进。
明明并肩走会更舒服些。俾斯麦想,看着林耀辉的背影,问自己:为什么不走快点,和指挥官一起呢?
可能是不想指挥官看见她红透的脸吧。
她做出了这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