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就到了顾雪柔的及笄之日。
在,大夏王朝。女子的及笄礼是一生之中,最最重要的大事。甚至比出嫁还要重要。
它标志着一个女孩从懵懂的少女,正式蜕变为一个可以谈婚论嫁的成年女子。
所以这一天。
所有有头有脸的世家都会倾尽家财大排筵宴。
为的就是能让自家的女儿,在这个最重要的日子里风风光光羡煞旁人。
顾家自然也不例外。
虽然他们已经没了爵位。
虽然他们已经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顾远山还是倾尽了自己那,仅存的一点家底。
想为自己这个从小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及笄礼。
他广发请帖。
将京城里所有有头有脸的王公贵族皇亲国戚都请了个遍。
他,甚至还厚着脸皮给对面那座“公主府”也送去了一张请柬。
他幻想着。
或许看在以往的情分上。
那些曾经跟自己称兄道弟的“老朋友”们会,赏脸前来捧个场。
他更幻想着。
或许那个孽障会看在自己终究是她亲爹的份上。
能高抬贵手放他们顾家一马。
然而。他,错了。大错特错。及笄礼当天。顾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可那大开的府门前却是门可罗雀冷冷清清。
从早上一直等到中午。
除了几个,跟顾家沾亲带故的旁支亲戚。
和一些平日里就喜欢趋炎附附势的小官小吏。
竟然连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人物”都没有来
整个顾宅都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萧瑟与尴尬。
“爹娘”
顾雪柔穿着一身,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华丽礼服。
看着眼前这堪称“惨淡”的一幕都快急哭了
“人……人呢?”
“怎么……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来啊?!”
“我……我……”柳如是看着自己那同样空空如也的席位也是一脸的不知所措。
“别……别急。”
顾远山强作镇定地安慰道。
“可……可能是路上堵车了吧。”
“我们……我们再等等。”
于是。他们又等。从中午,一直等到了傍晚。天,都快黑了。可,那些他们翘首以盼的“贵客”却依旧没有出现。而那些本该为及笄礼观礼的“正宾”、“赞者”也一个都没有到场。
“爹!”
顾雪柔,彻底崩溃了
她哭着扑进了顾远山的怀里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我的及笄礼……是不是要办不成了?”
“我……”
顾远山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心中,五味杂陈。
他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竟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他顾家彻底,被京城里所有的上流社会给抛弃了而就在,顾雪柔即将,因为无人观礼而无法完成及笄仪式的时候。
一道清冷的、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怎么?”
“这么热闹的场面”
“不请我这个做姐姐的喝杯喜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