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拍了拍她肩膀:放心,管够。
可万一钱用完了,往后......她捏着衣角,瞥了眼客房方向,将买新发卡的念头咽了回去。
有哥在,饿不着你。
何雨柱笑着刮她鼻尖,快去吧,别让安馨她们等急了。
那我今晚和她们睡!何雨水突然眼睛一亮,正好多了解安馨姐她们,也能帮哥哥打听消息。
咱们雨水长大了。
何雨柱心头一暖,忽又想起什么似的,语气认真起来:这才是兄妹该有的样子。
因为你是我亲哥呀!小姑娘说得理直气壮。
朗笑声中,隔壁贾家却弥漫着压抑。
老刘家这点礼金,连易家的零头都比不上!贾张氏反复捏着薄薄的红包,脸上肥肉皱成一团。
秦淮茹挺着肚子凑近:妈,东旭的岗位......
等生了孩子你去顶职。
老寡妇把红包塞进贴身口袋,布料摩擦声格外刺耳。
可生产到复工要小半年,万一厂里......
谁敢动?贾张氏猛地转身,金鱼眼里泛着寒光,我儿子用命换的岗位,拼了老命我也得守住!她突然掐住媳妇手腕,别打歪主意——贾家的人,死了都得埋在贾家坟头!
泪珠砸在蓝布褂上,秦淮茹低头抹眼睛:我是担心有人趁虚而入。
东旭师父是八级工,要不......
易中海?老寡妇眯起眼,忽然露出黄板牙,倒是个门路。
贾张氏想着家里还得靠易中海帮忙,便对秦淮茹说:那你去找易中海来,问问东旭工作的事,还有咱家这日子怎么过下去。
秦淮茹应了声,起身往外走。
等她一走,贾张氏立马支开棒梗和小当,偷偷把藏的钱又摸了出来,却没发现棒梗猫在门缝后头看得一清二楚。
棒梗虽然年纪小,可精得很。
全家人都惯着他,养得他无法无天。
他早惦记着钱能买零嘴和玩意儿,这两天馋得直咽口水。
发啥愣呢?秦淮茹带着易中海回来时,见棒梗在台阶上发呆。
没、没啥!奶奶让我带妹妹玩儿。
棒梗慌里慌张摇头。
秦淮茹猜着婆婆的小动作,当着易中海的面也没多问。
棒梗真会照顾妹妹,是个好孩子。
易中海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了起来,活像看着自家亲孙子。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垂下眼皮——这老东西的心思她门儿清。
指望贾张氏养老?等东旭没了,怕是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眼下除了易中海,还能攀谁?
她心里早盘算好了:往后家里闹腾,就让易中海来压婆婆。
横竖就图个将来有人端茶送水。
等棒梗长大,自然能接替这差事。
至于成不成......到时候再说吧。
他俩谁都没注意,何雨柱正倚在垂花门边上,眼神跟刀子似的剜向贾家方向。
蛇鼠一窝!他啐了一口。
贾东旭都死了,易中海还这么巴结贾家?要说师徒情分,这年头谁还讲究这个。
除非......他猛然瞪大眼睛。
棒梗该不会是易中海的种?
何雨柱愈发确信自己的推测。
即便棒梗并非易中海的亲生儿子,也可能存在另一种可能:贾东旭本就是易中海的骨肉。
否则,实在难以理解为何明知贾家人品低劣,易中海仍要如此偏袒。
他不仅自己倾力付出,还将何雨柱拖入其中,这早已超出了单纯寻找养老依靠的范畴。
“这潭水太深了!”
何雨柱暗自思忖,“相比之下,这帮人连许大茂都不如。”
他坚信自己的判断没错。
实际上,那群人的所作所为远不及许大茂的十分之一。
即便许大茂品行不端,至少他的恶行皆出于自身利益。
抢走秦京茹和于海棠,既是为了破坏何雨柱的好事,也是出于私欲。
在棒梗身上设局,导致何雨柱与秦淮茹八年未能走到一起,这是他与何雨柱的个人恩怨,甚至还掺杂着对秦淮茹背叛的报复。
当上副主任后,许大茂贪杯好色、敛财嚣张,一切不过是为了攫取权力与利益。
若非利益冲突,他压根懒得与何雨柱纠缠;对于无关之人,只要不主动招惹,他也无意生事。
后来阎家试图撇开许大茂,联合李怀德和尤凤霞走私电视机,结果险些倾家荡产、锒铛入狱——这也印证了许大茂的信条: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染指!
按许大茂的逻辑,追逐财富天经地义,享受美色更是人生快事。
他在厂革委会期间,除了何雨柱,唯一被他针对的只有刘海中。
但那是刘海中先挑衅构陷,最终自食恶果,纯属活该。
“许大茂那家伙跑回乡下放电影也好,省得再来烦我。”
何雨柱心想,“不过听说娄半城打算把女儿娄晓娥许配给他……这事要不要插手?剧中的娄晓娥单纯得很,至少在她逃往 ** 前一直如此。”
见秦淮茹和易中海进了西厢房,何雨柱也回屋锁门,思绪未停。
东厢房里,何雨水正和李安馨、李安怡姐妹聊得火热。
她们年纪相仿,尤其李安馨与何雨柱同龄,三人很快熟络起来。
当晚,何雨柱进入副本空间,将次日要卖的熊胆、熊肉和野猪肉按部位分装进竹篓,收进背包。
部分货物已答应给赵卫国,另一些另有用途。
接着,他把存款单、户口本、副食票、房契等重要文件连同现金、照片一一整理妥当,以防被“盗圣”
光顾。
一切就绪后,他开始在副本中锻炼。
除了街头格斗,凡是能提升的技能他全不放过。
多练一分,就能多攒些经验值,省下兑换的消耗。
可惜随着技能等级提高,所需经验值也水涨船高。
**“当——”
一道幽绿光芒冲破盒沿,在天宫穹顶下流转盘旋。
紧接着,清越的铃声悠然回荡,响彻整座殿宇。
邑华宫中觥筹交错,众仙君正沉浸盛宴欢愉,忽被披香殿方向传来的异动所惊。
万千盏琉璃盏映照下,诸位仙家齐齐仰首,天地间骤然静默。
那一缕转瞬即逝的灵韵如惊雷过境,在座哪位不是修得慧眼如炬?分明感知到两股深不可测的气息交错而过。
昊天上帝手中玉樽微倾,琼浆凝成金线犹不自知——灵华殿方向的钟鸣裹挟着太古气息,竟震得三十三天琉璃瓦簌簌作响。
云纹青玉案前,这位三界主宰指尖微颤。
莫非真有仙家将先天至宝充作贺仪?九龙冠冕垂下的旒珠摇晃间,映出眼底晦暗难明的光影。
此刻灵华殿内,李长江瞪若铜铃的双目死死盯住檀木箱奁。
杨元捻着青玉扳指的手顿了顿,万载寒冰般的面庞也闪过一丝诧异——瑶池盛会上竟有人以钟为礼?
玄真道兄如何知晓...李长江喉结滚动,嗓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这看似寻常的匣中藏着...话未说完便被箱中迸发的灵光噎住喉咙。
玄真子拂尘轻扫,点点星辉自袖间散落:不过观其形制非凡。
杨元闻言唇角微勾,眸中闪过讥诮寒芒——井蛙安知北海之广?
箱中残钟虽非太初遗物,那蒸腾的混沌气息却将殿顶明珠震得嗡鸣不休。
半截钟体横陈如卧龙,剥落的青绿漆皮下,万千道纹游走似活物。
当灵气流转至断裂处,竟凝成实质的金色光雾,将残缺的妖族铭文映照得纤毫毕现。
此物来历...杨元指尖距钟体三寸便再难推进,青铜表面忽明忽暗的符文突然大亮。
妖庭天钟。
云中子鹤氅无风自动,两个字惊得李长庚腰间卦盘锵然落地。
余元倒吸凉气时,檐角悬着的惊鸟铃齐齐炸裂。
当年东皇太一执掌周天星辰,正是凭此钟号令百万妖神。
钟鸣则星河倒转,声落则巫族胆寒。
巫妖量劫后随妖庭陨落的下落之谜,今日竟在瑶姬寿宴上揭晓!
残钟突然自鸣,荡开的音波将十二扇雕花槅门尽数洞穿。
那残缺的钟口宛如黑洞,吞噬着漫天星月光华。
杨元玄色蟒袍猎猎作响间,忽然想起道虚宫古籍记载——钟体那道锯齿状裂痕,恰是当年共工头颅撞击所留。
余元盯着李长庚,眼中闪过一丝迟疑:这口钟莫非是你们的手笔?
仔细检查后,他发现木质宝箱内外竟无半点捐赠者的痕迹。
这件珍宝分明是有人刻意隐藏身份,赠予天空之国的厚礼。
他暗自思忖:这或许正是上苍之父与诸神的行事风格。
在桃源盛会上获赠这枚能号令妖灵的远古金钟,无异于昭示两大帝国血脉相连的契机。
上仙说笑了。
李长庚摇头苦笑,若早知有此等重宝现世,桃花宴前我等必当大肆宣扬。
所言极是。
余元微微颔首,指尖轻点将金钟收入如意乾坤袋。
上仙!李长庚急行一礼,不知可否私下商议,将此钟......
免谈。
余元断然回绝,朝云中子使了个眼色。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流光遁入云端。
云中子会意轻叹:这可如何是好?
李长庚望着消散的云霞,只得黯然转身,朝瑶池方向缓步而去。
此刻余元正驻足于一间空寂殿宇前。
此处颇为玄妙。
云中子环顾四周,道兄带我来此,莫非藏着什么机缘?
机缘在此。
余元自袋中取出一只星辰果瓶递过,拿着吧。
星辰果?!云中子瞳孔微震,如此贵重之物......
余元不由分说将玉瓶抛去:休要作态。
捧着晶莹剔透的玉瓶,云中子突然低语:师尊曾说,你修行未满千载。
若论亲缘...我或许是你舅父。
余元身形一滞: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