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傍晚,轧钢厂里突然传出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贾东旭在医院坚持了很久,最终还是没能挺过去,人已经没了!
师傅,听说贾东旭住过您的病房?胖子凑过来问道。
是啊,我们不仅是一个大院的,还住过同一间中级病房。
何雨柱点点头,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贾东旭走了,他老婆不就成寡妇了?胖子又追问。
你想什么呢?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何雨柱斜眼看他,人家当不当寡妇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盯着寡妇动歪心思?
没有的事,您可别误会!胖子连忙摆手否认。
何雨柱看穿他的心思,直接打断:‘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别瞎打听别人的事。
要是传出去,你这张脸往哪搁?他板着脸教训道。
作为师傅,他继续说道:万一别人以为是我让你乱嚼舌根的,你的名声还能要吗?
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练基本功,争取早点转正,以后找工作和对象都容易些。
实在没事干,也可以帮忙收拾车间,至少能让人看到你勤快的一面。
是、是,您说得对。
胖子没辙,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马华差点笑出声,但被何雨柱一个眼神制止了。
表面上,何雨柱对马华和胖子的态度差不多,甚至经常让马华做些杂活。
可实际上,他私下里把真本事都教给了马华。
马华也争气,不像胖子那样爱凑热闹,而是天天端着装满沙子的炒锅练习颠勺,每次都把锅刷得干干净净,连锅底的积灰都不放过。
对这个徒弟,何雨柱很满意。
但他并不急着正式收徒,毕竟他还住在九十五号大院,低调点更稳妥——总不能真把院里那些麻烦人都解决掉吧?
与其费那个劲,还不如直接搬家。
何雨柱托过赵卫国和马文瑞找独门独院,但一直没合适的。
他也和王主任打过招呼,可南锣鼓巷这边的院子最小也得是三进的大宅子。
眼下住房还能凑合,可万一将来有什么变动,这么显眼的大院子难免惹来麻烦。
这个区域的房屋排列紧密,95号院虽距离南锣鼓巷有一段路,但仍处在他们的监控范围之内。
何雨柱太了解那些人的品性——刘海洋、阎埠贵、许大茂、贾张氏和秦海兰茹这群人,只要发现他日子过得舒坦,必定会暗中使绊。
这些人心眼不正,见不得别人好,旁人的幸福对他们而言反倒是种折磨。
下班时分,何雨柱随着人流往厂门口走,工友们的闲谈不断飘进耳朵。
一车间贾东旭的死成了热议话题,可笑的是男工们对死者毫不关心,反倒更担忧秦海兰茹往后的生计。
提起这个女工,不少人脸上浮现出贪婪的神色。
难怪她能这么快在厂里站稳脚跟,原来在进厂前名声就传开了。
照这么说,贾东旭这一,秦海兰茹生完二胎就得立即上环,倒像是早有准备。
何雨柱的推测情有可原。
无论是1960年代还是2023年,多数女性都对宫内节育器充满排斥,宁愿选择口服药物避孕。
能让秦海兰茹果断选择结扎的原因,他推测无非两种:要么是为保住城市户口,用这种方跟贾张氏表忠心,证明自己不会改嫁;但这招效果有限,毕竟节育环随时可以取出。
更大的可能是秦海兰茹清楚自身处境——上有老下有小,在这粗茶淡饭都难得的年景,贾家却顿顿想吃细粮荤腥。
要维持这种生活只能借债,而还不起的债务总要付出代价。
为防意外怀孕,上环就成了无奈之选。
何雨柱不愿将人想得太坏。
只要秦海兰茹能摆脱贾张氏和棒根的操控,哪怕每月只有27块5的工资也能过活。
若真像传言说的吃不饱,她在一线车间干重活,又怎会保持丰腴体态?
不单是钱的事,赵卫国眯起眼睛,虽说深山里野味多,可危险也大。
门头沟那边还有老虎伤人的传闻,多备些 ** 总归稳妥。
何雨柱掂了掂手中布包,最保守估计也有百余发 ** 。
能让赵卫国拿出这么多存货,求购熊胆之人定然来头不小。
赵叔既然开口,我就不推辞了。
何雨柱接过沉甸甸的包裹轻轻摇晃,实际数量肯定远超百发。
看来您这儿存货颇丰?他忍不住问道。
这个年代国营厂的保卫科可不简单,高射机枪、 ** 炮乃至装甲车都是常备装备。
相比之下,派出所的那些老旧装备简直不值一提。
我们厂里虽然没有库存,但大口径火炮还是有的。
赵卫国笑着补充道,高射机枪也有,你要是感兴趣,改天找个机会让你试试。
反正每年都要处理一批,放着也是浪费。
那可说定了,您一定得记着让我过把瘾。
何雨柱显得格外兴奋。
对他而言这不仅是图个新鲜,更想趁机弄件像样的武器——就算搞不到高射机枪,能有挺重机枪也不错。
对了,熊胆的事还得麻烦你问问那位朋友。
上次的野猪肉还有剩的吗?赵卫国显然不只是冲着熊胆来的,要是野猪肉没了,弄点熊肉也行。
赵叔您要多少?何雨柱直截了当地问。
当然是越多越好。
赵卫国笑道。
我这就去和朋友商量能出多少。
何雨柱应承下来,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不过赵叔,万一量不够您可别见怪,现在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
放心,绝不会让你朋友吃亏。
赵卫国心领神会,人情归人情,买卖是买卖。
该多少就多少,要是他还有其他需要尽管开口,只要能办到的我一定帮忙。
成,东西凑齐了我送到那个院子去。
这次何雨柱也大方起来,完事后我通知华子或马叔,顺便把他需要的明细给您带话。
好,就这么办。
赵卫国满意地点头。
在这个年代,粮食和肉比什么都金贵。
要说粮食还能走关系弄点计划外的配额,鲜肉可是实打实的奢侈品。
如今就算是高级干部,每月的鲜肉定量都在削减,普通人只能靠罐头解馋。
虽然罐头更容易买到也更耐储存,但终究比不上新鲜的美味。
鲜肉成了硬通货,有时候比钱还管用。
当何雨柱走出门卫室时,值班的保安和下班路过的工人们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能和那位赫赫有名的保卫科长谈笑风生,就算听不清具体说些什么,也足以证明两人交情不浅。
遇到这样的人物,就算不忌惮他,也没人愿意轻易得罪——一个管食堂,一个管安保,要是两边都给穿小鞋,这厂里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刚迈进95号院的大门,贾张氏的哭嚎声就传了过来。
院门口聚集的人群正议论着贾东旭的意外。
这年头死个人不算稀奇,特别是在这样的困难时期,人命如同草芥。
贾东旭正值壮年,是贾家的顶梁柱,他突然离世对这个家庭无疑是沉重打击。
贾张氏对外人或许刻薄,但对儿子却是真心实意。
何雨柱瞥见贾张氏的瞬间,不禁诧异——这老太太怎么反倒胖了些?别人照顾病人都瘦一圈,她倒好,越忙越富态了。
中院里聚集了不少人,三位大爷中的两位——刘海中、阎埠贵,还有易中海都在。
老刘、老阎,贾家这事你们怎么看?易中海看了眼刚进院的何雨柱问道。
老易,你该不会又想让大家给贾家捐粮捐款吧?
刘海中背着双手,昂首挺胸地踱着步子,脸上写满得意:虽说这二大爷的头衔没变,可如今王主任坐镇,我在95号院说话的分量可不一样了。
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后头那位老太太可得留神。
易中海接过话茬提起捐款的事,说王主任已经表过态,承认先前做得不对,保证绝不再犯。
东旭走得突然,咱们同住一个院,总该表示表示吧?
刘海中拧着眉头咂嘴:易老哥说得在理,红白喜事都该随礼。
可非要我这个当官的先开这个口,实在...话没说完就被易中海打断:您是院里主事的,这事儿自然该您拿主意。
再说全凭自愿,会上说明白就行。
让我做主?刘海中眉头立刻舒展开,成,通知大伙儿晚饭后开会,顺便把捐款的事儿说了,捐多捐少全凭心意。
又嘱咐道:贾家那边你可得安抚好,要闹到街道办去,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夜幕初垂时,院里陆续聚满了人。
这回刘海中破天荒没摆领导架子,按阎埠贵建议让大家围坐成圈。
东旭这事谁都不愿看到,他起身环视众人,咱们表表心意,让贾家娘俩宽宽心。
见秦淮茹婆媳只顾抹泪没吱声,他暗自松了口气。
我带头捐五块。
刘海中掏出钞票拍在桌上,补充道:大伙量力而行就成。
易中海当即跟着表态:我也五块。
见无人超过这个数,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
阎埠贵第三个开口:家里孩子多,工资薄,我出两块。
这数目让他肉疼得很,可又不得不掏。
后面众人依次认捐,最少的也出了一元。
这数目听着不大,可抵得上壮劳力一天的工钱,够寻常三口之家一天嚼用了。
正值艰难时期,粮食紧缺,高价粮贵得离谱,但这一块钱依然是份真心实意。
何雨柱并没刻意表现,既不多给也不少给,同样随了一块钱。
九十五户人家总共凑出三十八块。
会上,刘大海当众把钱递给秦淮茹,刚要摆出领导架势继续讲话,贾张氏突然抢过钱,嘴里还不停抱怨:“就这么点?真是够抠门的……”
刘大海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场面正僵持着,一个意外的人突然出现了。
“开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