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忍不住拿手掏了掏。
“呵呵,客官,这把刀1000贯。”
我一个月工资1贯钱,一年12贯,不吃不喝也要存83年多。
嘶,,,这古代武器也这么贵?!
“书栩,快,把刀给他放回去。”
“哦。”
男二很听话的重新给它放回刀架。
“老板,你这里最便宜的武器,长的,轻点的,多少钱?”
“长枪,25两。茅,24两。长鞭,19两。没了。”
呃,,,拢共才29两,这些钱得尽量省着,余下的给阿翠。长鞭倒是可以咬咬牙买,可,我也不会甩啊?万一一甩,缠自己脖子上,咋整?
“统,系统商城有没有鞭法秘籍?”
“有。不过需要积分购买后,才能打开。”
“那算了。”
“老板,你那把匕首多少钱?”
说完,指了指墙角边,有些生锈的匕首,呃。。还有缺口?!娘的,这么破?问完就后悔了。
难道指望用这把生锈的破匕首捅敌人,让他感染破伤风而死?!就离谱。
“啊,那把匕首算你5两银子。”
呸,我看起来像冤大头吗?就那锈巴巴的样子,哪里值5两了?!
“算了,老板,我不买了。”
说完,拉起书生的袖子就走。背后还传来老板的挽留。
“诶诶。。客官,那把唐刀还可以再商量。。。”
唉,哪里商量得了??!我就是个穷逼。
安书栩也不介意被牵着袖子走,他好奇:
“你不是要买防身武器吗?不买了?”
“那怎么可能?我准备去打铁铺看看。”
说完放开他,打起伞。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要不要给他举,他太高了,手举久了会酸。
而且,他还要跟我去吗?!
似乎看懂她的眼神,安书栩摇摇头表示不打伞。
“我闲来无事,陪你去看看。”
“好。”
两人风风火火的又赶往铁匠铺。
铁匠铺,由土坯墙砌成,屋顶铺有黄色瓦片,门口柱子上,挂了一块字迹模糊的木牌子,整体有点破旧。
外面搭了个简易棚子,火炉正旺,灶台表面烟熏 痕迹明显,炉口敞开,用于烧红铁料。??
木板上摆了铁砧和各种铁制器具,铁砧厚重,表面布满凹痕,是锤打铁器的必需品。
有个打赤膊,肌肉虬结的胡子大汉正的卖力捶打,风箱的“呼哧”声和打铁的“哐当”声交织成劳动人民最朴实的“交响曲”。
这里的气味并不好闻,煤烟与铁锈味弥漫,混合热浪,形成独特的氛围。??
一个白胡子老头,看起来应该是师傅,他站在一边,用小锤引导着徒弟用大锤配合,铁块烧红后,被反复捶打,最后,浸水淬火。??
不远处的墙壁上,挂满成品的锄头、镰刀、铁镢头?,菜刀,铁耙?,角落堆放生铁和废料。??
见来了两名顾客,老头儿随意拿起肩头搭着的毛巾擦擦汗和灰尘,走到墙边出售农具的地方。
刚想招呼,又愣住。上下打量,这才开口:
“俊后生,你要买啥子农具?”
钟离七汀无语,我站你前面,你去问侧边的人是几个意思?我这么大个人隐身啦?
屁股一顶,把书生撞开,站到老爷子眼睛前面,憨憨一笑。
“大爷,你这猪八戒的钉耙怎么卖?”
老头儿愣了,安书栩脸红了,他第一次被人用这么不雅的方式推开。
如果有老学究在场,一定会骂她有辱斯文,有伤风化。
老头儿从面前突然换了一张脸的震惊里回神,听到她说的,哈哈一笑。
“哈哈,,小子,这是三齿铁耙,不是九齿,打不了妖怪,只能犁地。”
?“噢?我就是买去打妖怪啊,猪八戒爷爷。”
“噗嗤。。。”
刚刚还脸红的书生脑子率先反应过来,笑出声,古人哪见过文字陷阱游戏,感觉颇为有趣。
老头儿也随后反应过来,直接一个脑瓜崩,弹在钟离七汀的额头上。
“嘿。。。你个混小子,敢拿爷爷开涮,焉儿坏,焉儿坏的。讨打,哈哈哈。。。”
老头子也被逗得乐呵呵的,嘴里坏骂道。他学了个新整蛊别人的小知识,一会儿去整整徒弟们,哈哈哈,有趣有趣。
“大爷,不说笑了,这钉耙多少钱?”
“一贯又20文。”
“少不少?给砍价不?”
“就收你一贯,抹了那20文。”
节省2个铜板的钟离七汀不断给老爷子说吉祥话,彩虹屁跟不要钱似的。
把老爷子逗得开心的不行,要不是后面徒弟在催促他,他还要拉着人不放呢。
厉害,原来这市井中,能这么有趣。
书生涨知识了。
钟离七汀抱着钉耙就走,心情愉悦。安书栩亦步亦趋的跟随着。
这会儿太阳不大了,就没再打伞,回到正街,人群渐渐多了起来,其中有很多书生打扮的考生,他们是远道而来的考生,正等着放榜日,这时候三三两两的在逛街。
看来考完试,休整身体后,又对了,终于放松,有心情逛街了。
不过这也很好,整条街的颜值都瞬间被拉高了不少,因为不但有俊俏的少年书生在逛,还多了许多打扮娇俏的少女结伴而行。
俊男美女就是养眼。
钟离七汀让安书栩帮她拿伞,自己抱着钉耙,毕竟美男拿这玩意儿有点不太好看,自己丑,无所谓。
再说了,东西是自己的,怎好让别人拿。
才想完没不久,钉耙就到了安书栩手里。打脸太快,就像龙卷风。
时间倒回上一刻钟,两人刚好好的走在路上,9527就提醒。
“汀姐,快去前面右边20米那个竹棚,你梦寐以求的 胭脂水粉。我扫描过,没有重金属污染,都是纯天然的,对皮肤好。”
“嗯嗯。。谢谢好统统。”
她猛得回头,把钉耙往人怀里一塞,扭头就冲,浑然不觉后面的人跟不跟得上的问题。
那胭脂小摊在竹棚下,各色胭脂摆放整齐。
青瓷罐里盛着各种颜色的唇脂,白瓷碟中碾着花露调制的香粉。
摊主系着茜色围裙,正用银簪从玛瑙钵中挑出一点胭脂,在素绢上晕开一抹娇艳?。
她身旁的漆木架上,错落摆放着螺子黛、口脂、额黄粉等物,每件器皿都贴着洒金笺写的品名,在阳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有几个穿襦裙的姑娘驻足,摊主便笑着递上试妆的铜镜,镜面映出她指尖沾着的胭脂,像一朵绽开的石榴花?。
摊主是个年轻的女子,看发髻还未出格——
这胭脂可是用上等红蓝花汁子熬的,抹在脸上赛过三月桃花!
那姑娘有些犹豫,摊主便从袖中取出个鎏金小盒,掀开盖子时异香扑鼻。
“这是掺了蔷薇露的‘醉红妆’,夜里卸了妆,枕上还留香呢!?”
她的声音轻柔,似黄莺出谷般好听,引得路过的妇人也不禁探头张望?。
“呀。。好漂亮的小姐姐。”
“汀姐,你又犯老毛病了?”
“对噢,系统,扫扫看周围有没有可疑人员盯着我?”
“叮,开启宿主全身检测。
滴,检测完毕,并未出现恶意情绪覆盖。”
“那就好。”
刚聊完,小姐姐摊子前的几个姑娘也走了,这会儿正一个人没有。
冲啊。
钟离七汀健步如飞,来到她面前。
小。。 老板,有润肤擦脸保湿的面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