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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拖着谢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终于,那个模糊的轮廓清晰了些,果然是一块巨大的岩石堆,乱七八糟地垒在一起,形成了一些缝隙和凹陷。

累,浑身的骨头都在哀嚎。沈栀感觉自己像要散架了,但那块石头就在眼前,像是绝望中的浮木。她咬紧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谢凛一点点拖到了岩石堆下方的一处凹陷里。

这里勉强能挡点风,地面也稍微平整了些。她顾不上别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肺里火烧火燎的疼。谢凛依然安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得吓人,在头顶那诡异的星光下泛着一种不健康的冷色。

沈栀缓了一会儿,撑起手臂,将谢凛的上半身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他的身体冰凉,像块千年不化的寒玉。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向他的鼻息——很微弱,但还在。又把耳朵贴到他胸口——噗通,噗通,心跳像远处的鼓声,缓慢而无力,但真实地响着。

这微弱的心跳,是沈栀此刻唯一的慰藉,像漆黑夜里的一豆烛火,摇摇欲坠,却给她带来一丝暖意和活下去的勇气。

饥饿像潮水一样涌来,胃里空荡荡的,阵阵绞痛。身体的寒冷也越来越明显,这里的空气虽然清新,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无处不在。沈栀抱着谢凛,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体给他一点温度。

她侧过身,将他更紧地搂在怀里,脸颊贴在他的额头上。冰凉。她冻得瑟瑟发抖,牙齿打颤,可她不能放手。这是谢凛,是那个一路护着她、为她拼命的男人。现在,轮到她来守护他了。

她环顾四周,星空压得很低,那些奇形怪状、五颜六色的星星闪烁得更加频繁了,仿佛带着某种活着的恶意。荒凉的平原在星光下泛着灰蓝色的光,远处影影绰绰,什么也看不清。

“谢凛……我们这是在哪里啊……”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没有回应。

她知道他听不见,或者听不清。但她需要说话,需要用声音填充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需要排解心里的恐惧和孤独。

“你睡着了也好……省得看见这鬼地方……吓人。”她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抱得更紧了些,“你说,我们是不是又掉进了哪个奇怪的地方?比之前那个石壁里还怪……”

“之前在那石壁里,好歹还有那些符文……还有你。你总是知道怎么做。”她顿了顿,回忆起之前种种惊险,“我都吓死了……那时候以为肯定要死了。可你总能找到办法……”

她轻柔地抚摸着谢凛冰冷的脸颊,“这次呢?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石头和这些怪星星。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感觉眼睛有点湿润,但忍住了,不能哭,哭了也没用。她要保持清醒,要看着他,守着他。

夜色似乎更浓了,寒风穿过岩石的缝隙,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是哭泣,又像是某种生物在低语。沈栀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那些声音,是风声吗?还是别的什么?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除了风声,好像真的有其他声音混杂其中,非常轻,非常远,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地面爬行摩擦的声音,又像是谁在用一种古老而陌生的语言低语。

这些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具体内容,却让人心里发毛。沈栀抱着谢凛的手更紧了,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她下意识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远处那些泛着微光的怪异植物,在风中摇曳,像是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她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把脸埋在谢凛冰冷的颈窝。别听,别看。现在最重要的,是谢凛。

“谢凛,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她在他耳边轻声祈求,“我一个人有点怕……你醒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过去的事,从第一次见到他,到被他抓去,再到后来发生的一切。那些惊险和磨难,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一起经历过。

“你知道吗,在那个石壁里,你身上的符文亮起来的时候,特别厉害。”她轻声说,仿佛怕打扰了睡着的他,“还有你背上的那个……那个纹路,和我的蝴蝶骨……它们那时候好像有感应一样。那时候我背你,感觉全身都有力气,一点都不累。”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那里之前灼热得像烙铁,现在却只有隐隐的酸痛。体内的力量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一点都调动不起来。那个在她后背的蝴蝶纹身,也像彻底沉寂了一样。

“要是我的纹身能像那时候一样,发热发光就好了。”她喃喃自语,“也许它能帮我找到什么?或者帮你?”

远处,那低语声似乎更近了一些,也更清晰了一些。不是虫子的声音,更像是一种沙哑的摩擦声,或者某种大型生物匍匐前进时发出的声音。它在黑暗中移动,目标不明,方向未知,但正在一点点靠近。

沈栀的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不敢发出声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她紧张地抱着谢凛,全身肌肉紧绷,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该怎么办?跑?带着谢凛根本跑不远。躲在这里?要是对方过来,她和昏迷的谢凛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那低语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这岩石堆的不远处徘徊。沈栀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恶意,像蛇一样缠绕过来。那不是风带来的寒意,是某种生命体散发出的,纯粹的、捕猎前的冷酷。

她颤抖着,将谢凛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用身体最大限度地遮挡住他。她瞪大眼睛,盯着黑暗,试图看清那声音的主人。

在她极度的紧张中,她忽然感觉到怀里的谢凛,似乎……没那么冰了?

只是一瞬间的错觉吗?她赶紧把脸贴到他脖子上,仔细感觉。

确实,虽然还是很凉,但好像比刚才好了那么一丝丝,没有之前那种触骨的寒意了。

是我的体温传给他了吗?还是……

她不敢深想,这份微小的变化,在这绝境中,是比任何希望之光都要珍贵的存在。她知道谢凛还在努力,他的生命还在顽强地跳动。

那股冰冷的恶意还在不远处徘徊,低语声若有似无,仿佛随时会扑过来。但沈栀心中的恐惧,却因为谢凛那一丝微弱的回温,而被冲淡了一部分。

她紧紧抱着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用自己的心跳呼应他那微弱的鼓点。

外面的世界充满未知和危险,黑夜和低语声步步紧逼。但在这个小小的岩石凹陷里,在这个冰冷却并非没有温度的怀抱中,沈栀找到了对抗一切的力量。

她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那些声音代表着什么危险。她只知道,她要守着这个人,守着这丝微弱的心跳。

她屏住呼吸,等待着,在诡异的星空下,在平原上徘徊的低语声中,在怀中逐渐传来一丝温度的静默里。

夜,还很长。而她,必须醒着。

那低语声似乎渐渐远去了,但又好像从未消失,只是藏进了更深的黑暗里,随时准备再度出现。沈栀没有放松警惕,但她心里,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平静。

怀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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