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内,谢九渊正对着一桌的卷宗发愁。东厂的人连日来四处奔波,调查那个所谓的“清风派弟子”的来历,却毫无进展。那个假弟子仿佛凭空出现一般,没有任何过往的记录,这让谢九渊更加确定,他就是沈渊精心安排的棋子。
“督主,还是没有查到那个假弟子的任何线索。”秦风躬身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我们排查了京城所有的客栈、酒馆,甚至是周边的村落,都没有找到与他相关的信息。他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谢九渊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知道,沈渊一定将那个假弟子藏在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想要找到他,绝非易事。“继续查!”谢九渊语气坚定,“沈渊不可能将他藏一辈子。扩大搜索范围,重点排查沈府周边的宅院,还有那些与沈渊有往来的官员府邸。另外,密切关注沈府的动向,一旦发现有异常,立刻汇报。”
“属下明白。”秦风应声离去。
谢九渊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坤宁宫的方向,心中满是牵挂。他不知道沈静姝在冷宫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到委屈。但他知道,沈静姝一定在坚持,一定在等他。他必须尽快找到证据,救她出来。
就在这时,府中的亲信来报,说有一名冷宫的老太监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谢九渊心中一动,立刻让人将老太监带进来。
老太监走进书房,躬身行礼:“老奴参见镇国公。”
“你是冷宫里的人?”谢九渊目光锐利,紧紧盯着老太监,“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老太监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紧张:“国公爷,老奴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给您传递消息的。娘娘让老奴告诉您,那个所谓的‘清风派弟子’,被沈尚书藏在了府中的一处密室里。另外,娘娘还说,沈嫣然近日闭门不出,很可能是因为害怕被人发现她陷害娘娘的事情。”
谢九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没想到沈静姝在冷宫中,竟然还能找到机会传递消息。“你说的是真的?”谢九渊语气坚定,“沈府的密室在哪里?你有没有办法带我们进去?”
老太监点了点头:“老奴曾经跟着沈尚书去过一次密室,就在沈府后花园的假山下面。只是沈府守卫森严,想要进去,绝非易事。而且,密室的门需要特殊的令牌才能打开。”
“令牌?”谢九渊眉头微皱,“什么令牌?”
“是一枚刻有‘沈’字的玉佩令牌。”老太监说道,“那枚令牌一直由沈渊随身携带,从不离身。”
谢九渊心中了然,想要拿到令牌,进入密室,救出那个假弟子,难度极大。但他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只要能够找到那个假弟子,让他说出真相,沈静姝的冤屈就能洗清。
“你做得很好。”谢九渊说道,“你先回去,继续留在冷宫里,照顾好皇后娘娘。有任何消息,及时向我传递。另外,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以免引起沈渊的怀疑。”
老太监点了点头:“老奴明白。国公爷,您一定要尽快救娘娘出来。”
老太监离去后,谢九渊立刻召集秦风等人,商议对策。“现在我们已经知道假弟子被藏在沈府的密室里,关键是要拿到令牌,进入密室,将他带出来。”谢九渊说道,“沈渊狡猾得很,令牌一直随身携带,想要拿到令牌,绝非易事。你们有什么好办法?”
秦风沉吟片刻,说道:“督主,不如我们趁夜潜入沈府,趁沈渊熟睡之时,偷取令牌。只是沈府守卫森严,而且沈渊身边有不少高手,想要成功,风险极大。”
“风险再大,我们也必须试一试。”谢九渊语气坚定,“静姝在冷宫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秦风,你带领东厂的精锐,今夜潜入沈府,务必拿到令牌,进入密室,将那个假弟子带出来。我会在外围接应你们,一旦遇到危险,立刻撤退。”
“属下明白。”秦风躬身应道。
夜色渐深,京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沈府内,灯火通明,守卫森严。秦风带领东厂的精锐,身着夜行衣,趁着夜色,悄悄潜入了沈府。
他们避开巡逻的守卫,一路小心翼翼地来到沈渊的卧房外。卧房内,沈渊正在灯下翻阅卷宗,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秦风示意手下埋伏在四周,自己则悄悄潜入卧房,想要趁沈渊不备,偷取令牌。
就在秦风的手即将碰到沈渊腰间的令牌时,沈渊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谁?!”
秦风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不再犹豫,立刻出手,想要抢夺令牌。沈渊身边的高手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上前阻拦。一时间,卧房内刀光剑影,厮杀声四起。
秦风与沈渊的高手激战在一起,虽然秦风武功高强,但对方人多势众,他渐渐落入了下风。就在这时,卧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谢九渊带领东厂的人,闯了进来,加入了战斗。
“沈渊,你的死期到了!”谢九渊声音冰冷,眼中满是杀意。他手持长剑,直取沈渊。
沈渊心中一惊,没想到谢九渊竟然会亲自带人前来。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经无法善了,只能拼死一搏。他拔出腰间的佩剑,与谢九渊激战在一起。
两人的武功不相上下,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谢九渊心中牵挂着沈静姝,招式愈发凌厉,每一剑都直取沈渊的要害。沈渊渐渐体力不支,被谢九渊一剑划伤了手臂。
“抓住沈渊!”谢九渊高声喊道。
东厂的人立刻上前,将受伤的沈渊制服。谢九渊从沈渊腰间取下令牌,转身对秦风道:“秦风,你立刻带人去后花园的假山,进入密室,将那个假弟子带出来。”
“属下明白。”秦风应声离去。
谢九渊看着被制服的沈渊,眼中满是冷冽:“沈渊,你陷害皇后,意图谋反,罪大恶极。今日,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沈渊挣扎着,怒声骂道:“谢九渊,你别得意!就算你找到了那个假弟子,也未必能让他说出真相。而且,皇帝已经下了废后诏书,沈静姝永远也翻不了身!”
谢九渊冷笑一声:“你以为,仅凭一个假弟子,就能定静姝的罪吗?我会找到所有证据,让你和你的同党,都受到应有的惩罚!”
没过多久,秦风带着那个假弟子,从密室里走了出来。假弟子被吓得瑟瑟发抖,看到沈渊被制服,更是面无血色。
谢九渊看着假弟子,语气冰冷:“说!是谁指使你陷害皇后娘娘的?你与沈渊是什么关系?”
假弟子跪在地上,哭着说道:“国公爷,是沈尚书指使我的!他给了我一笔重金,让我冒充清风派弟子,指证皇后娘娘通敌谋反。我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求国公爷饶命!”
谢九渊心中一喜,终于找到了确凿的证据。他让人将假弟子带下去,严加看管,然后对沈渊说道:“沈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沈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但他仍不死心,怒声骂道:“谢九渊,你别得意!我不会就这样认输的!”
谢九渊冷笑一声,让人将沈渊押下去,关进大牢。他看着手中的令牌,心中满是坚定。现在,他已经找到了关键证据,只要将这些证据呈给皇帝,沈静姝的冤屈就能洗清。
他立刻让人备马,前往皇宫。他要尽快见到皇帝,将真相告诉皇帝,救沈静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