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沫在许家留了下来,每天就变着花样找茬,许知微就变着花样泡茶。
只是她觉得,她好像不用泡啊,真千金已经把自己作死了。
“你就是许知清?微微的姐姐吗?”
这天,清沫刚从外面看完电影回来,就看到许知微跟一个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上闲聊,举止颇为亲密。
男人一看见她,就浑身上下打量她,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和轻蔑。
清沫微微挑眉,径直走到他们面前,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啊,我是许知清,怎么,你有意见?”
男人一愣,显然没料到她这么直接。
随即冷笑一声:“听说你刚回许家不久,规矩应该还没学全吧?见到客人,连声招呼都不打?”
许知微在一旁柔声劝道:“姚哥哥,姐姐刚回来,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原来是情哥哥啊?”清沫嗤笑一声,走到姚彻面前,哐哐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如何,这下打招呼了吧,下次可别说姐没打你,姐也是第一次见非要招呼一下子的。”
姚彻被这两巴掌,打得偏倒在沙发上,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清沫,眼中满是愤怒和羞辱:
“你——你敢打我?!”
许知微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姚彻,转头对清沫怒目而视:“姐姐!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姚哥哥可是姚家的少爷,你这样做太过分了!”
清沫甩了甩手腕,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怎么,不是他非要我打招呼的吗?”
“我这人实在,既然他这么热情,我当然要好好‘回应’一下。”
姚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清沫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没教养的野丫头!许家怎么会认回你这种粗鄙之人!”
清沫眼神一冷,上前一步,吓得姚彻下意识后退。
她嗤笑道:“怎么,还想再挨两下?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否则下次可不止是巴掌这么简单了。”
许知微见状,连忙挡在姚彻面前,眼中含泪,声音却带着一丝强硬:
“姐姐,姚哥哥是客人,你这样对待客人,传出去对许家的名声不好。父亲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清沫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那关我什么事?”
许知微一时语塞,咬了咬唇,低声道:“姐姐,姚哥哥是我的未婚夫…”
清沫打断她,目光锐利,“哦,一家人啊,那就是妹夫了,我这个当姐姐打一下妹夫怎么了?”
“俗话说的好,妹夫的半个屁股,都是大姨子的,他在矫情个什么?”
“你……”
听到她这般粗鄙的话语,两人都无语住了。
他们平时接触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什么时候听过这种下三滥的话。
挨了一巴掌的姚彻,当即就要还手了,他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被女人打。
姚彻怒不可遏,猛地推开许知微,扬手就要朝清沫扇过去。
然而这种细狗战斗力太弱了,清沫轻轻松松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姚彻痛呼一声,整条胳膊就骨折了。
“姚哥哥!”许知微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上前。
“该死的臭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们许家竟敢这么对我。”
姚彻疼得额头冒汗,嘴上却还在逞强。
“知道啊。”
清沫笑眯眯地说,“不就是个欠收拾的妹夫嘛。”
许知微终于忍不住了:“姐姐!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告诉爸爸了!”
清沫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便啊。”
姚彻捂住自己的手臂,脸色铁青:“许知清,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得罪了我,你们许家就等着破产吧。”
清沫掏掏耳朵。
什莫?还有这种好事?!
妹夫果然有点东西啊。
清沫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一口痰呸在他脸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爸那么有钱,分分钟搞死你,我爸会怕你?”
“小子,你就等着家破人亡吧。”
她这话可算是把姚彻点着了,本来是想来给未婚妻撑腰,没想到腰被撑到,自己被收拾了。
“等着,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跪着来求我的。”
姚彻放完狠话,就让许知微送他去医院了。
不去不行啊,快疼死他了。
“啧啧啧!战斗力不行啊。”清沫摇摇头,也没管他们,躺在沙发上就看电视。
看着看着她就睡着了…
“许知清,你给我滚出来。”
许父还没进门,他的河东狮吼就传了进来。
许母赶忙迎了上去,“老公,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火?”
“啪。”许父一巴掌就把许母扇地上了。
“你还问,都怪你生的这个逆女,你知道她干了什么吗?”
许母…
她不知道啊,她啥也不知道啊。
她去外面跟富太太们打了一天麻将,她刚回来啊。
清沫被这吼声惊醒,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揉了揉眼睛,慢悠悠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哟,爸,咋了,开饭了吗?!”
许父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清沫的手都在发抖:“开饭?!你还有脸吃饭?!”
“你把姚彻打成那样,姚家之前和我们公司合作的项目,现在全部撤资,你知道,这会给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吗?”
清沫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不知道,公司又不是我的。”
“你——!”许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是要毁了许家啊!”
许知微站在一旁,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姚哥哥……他可是我的未婚夫啊。”
【姐姐可真是个糊涂啊,怎么能嫉妒我有个好未婚夫,就想搞砸这一切呢?】
【姚家要是生气了,只怕爸爸也扛不住,好心疼爸爸,我一定要去劝劝姚哥哥。】
看看,这两个女儿一对比,就高下立判了。
一个为会他们着想,一个只会惹祸,对清沫的不喜就更多了。
不过她在乎吗?I don't care.
清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不是吧!不是吧!老爸你这么没用的吗?一个小小的姚家而已,之前是我太高估你了呀。“
许母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红肿的脸,颤声道:“知清,你快去跟姚彻道歉,别闹了……”
清沫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道歉?我错哪儿了?错在没把他嘴也缝上了,这样他就不能告状了。”
许父暴怒,抄起茶几上的花瓶就朝清沫砸过去:“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孽障!”
清沫侧身一躲,花瓶砸在墙上,碎片四溅。她眼神一冷,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爸,您年纪大了,火气别这么旺,小心中风。”
许父气得眼前发黑,捂着胸口倒退两步:“反了……反了!你给我滚出这个家!从今以后,我没你这个女儿!”
清沫耸耸肩,转身就往楼上走:“不行哦!我可是爸爸最优秀的女儿呢。”
走不了一点,反正受气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