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件物品正是我从新罗搞到的眼药水和x市分局那边拿到的墨镜。
这两样东西的作用虽然有细微差别,但作用大体上是一样的,那就是看破诡异。
希望有用吧。
心中这么想着,我刚点完左眼,背后就再次传来一阵剧痛,同时,强烈的冲击也直接让那眼药水脱手而飞。
一阵咀嚼声伴随着塑料碎裂的声音传来,我明白自己又被那个女人咬了一口。
移动的速度这么快,是门吗?
看来楚狂那个使用门传送的能力,不仅是自己,连其他人也能一并带过来。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不能短时间连续使用多次,否则这攻击也不至于我跑了这么远才发动。
啧,麻烦。
心知再去捡回那瓶眼药水已经不太可能,我干脆直接戴上墨镜。
果然,在眼药水的和墨镜的双重加持下,原本那些“消失”的人再次出现,只不过在这种视觉中的众人,样貌已经与刚才完全不同。
不如说,刚才的样子都是他们尚存的“人类”部分,如今在灵异视觉中,我能看到的都是他们“诡异”的部分。
八十一不再是一个浑身冒火的老头,而是一个动作癫狂、五官几乎融化到一起的怪人,他此刻依旧是不依不饶地冲向我。
只是我现在察觉到了不对。
太慢了!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向我这边冲过来,包括我失明的那一段时间也是如此,但我们的距离并不远,没道理他会不断的往这边跑。
想明白这点,我索性不再后退,而是一刀逼退整张脸都化为巨口的女人,接着便直接冲向八十一。
八十一一愣,随即就要后退。
“老头儿,露馅了吧!”我怪叫一声,直接扑向八十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跑?!老子一刀囊死你!”
八十一显然也预料到我会如此果断,我感觉自己握着他的手就像捏着一根烧红的铁管,尽管疼痛难忍,我却也绝不放手。
可就在此刻,一根绳子突然套在我的脖子上,一股巨大的力道一荡,瞬间我便听到了颈椎错位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我便知道,肯定是这力道太大,把我的脖子给拉断了的缘故。
因为缺乏骨头支撑,我的脑袋难免稍微偏了一点,顺着余光,我发现那绳子的另一头正被那个面瘫青年双手紧握。
在灵异视野中,他依旧面容呆滞,只是双目变得血红,嘴里的舌头伸出来老长,脖子上则有一条显而易见的勒痕。
“果然,身体灵异化之后,这种程度的致命伤也不会死了。”只见那个面瘫如此嘀咕道。
“吔!小子,你这招够劲!”我用短刀反手砍了一刀,却发现这绳子有点硬,居然切不断。
看来这把短刀虽然能让被捅中的目标直接沉寂,但作为一把刀来说,它并不算锋利。
算了,砍不断就不砍!
我将目光移向五官彻底融在一起的八十一,用力一拉,将他拉进我的怀里。
“嘻嘻,老头儿,受死!”这么喊着,我却没有捅过去,而是直接抓住八十一,浑身一用力,直接一个过肩摔给砸到背后。
原因也简单,因为我听到了牙齿磨合的声音。
那个大嘴女人又跑过来了!
八十一也没想到我居然来这一招,他的注意力明显都在我握刀的那只手上,想要随时格挡。
如今被我一拉一拽之下,瞬间重心不稳,居然真的被过肩摔给拉了起来。
趁着这个功夫,我直接把已经烧掉半边肩带的背包给扔到一边。
这里面放的可都是灵异道具,一旦被烧坏那可是损失惨重。
就这么一下子的功夫,我就听到了一声非人的惨叫。
“啊!!”
八十一身上的高温不仅点燃了我的衣服,把我的手烧的焦黑,也同时点燃了没有防备的大嘴女。
机会!
我正要上前,脖子上却再次传来一股巨力,这次的力量格外的大,甚至已经到了让我站立不稳的地步。
转头看去,原来是那个风衣壮汉不知何时也拉住了绳子,此时正和面瘫男一起,要把我和倒地的两人拉开距离。
不行,不能这么拉扯下去!
扫了一眼周遭,我迅速下了判断。
对我来说,最麻烦的自然是八十一,他的能力虽然不算很强,但我对我的克制却十分明显。
其次就是面瘫男,他手中这根麻绳一样的上吊绳可以直接限制我的行动。
再次是大嘴女,她虽然灵活性不足,但攻击力却高的可怕,一嘴就能直接撕下我身上一部分。
最后才是风衣壮汉,他的限制能力虽然强大又麻烦,但我正好有道具可以针对。
先处理掉八十一自然是最好的,但如今这个局面,处理掉面瘫男显然更重要。
打定主意,我便直接冲向那二人。
可我没跑几步,面瘫男手里的绳子却突然变了模样。
原本的麻绳,此刻变成一条如同血肉肌腱一样的玩意儿,只见那两人将绳子往上一抛,那血肉之绳便如同落入沸水的雪花,瞬间消失在天花板上。
而随着绳子不断变短,我的双脚也慢慢被拉了起来,直到整个人被半吊在走廊当中为止。
“别挣扎了,没用的。”面瘫男呆呆地说道,“你不可能挣脱这根绳子。”
“八十一,你这老家伙不再吹牛逼了?”而另一个风衣壮汉也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沙哑低沉,用充满讽刺的语气说道:“亏你还这么针对陈晓飞,结果差点被人砍死。”
“呸,七十三,要不是老子一直限制他的蛛丝,你们这群人早就被一锅烩了!”身后,八十一也骂骂咧咧地解释道。
“赶快过来,他身上的红光又亮了!”
面瘫男说的没错,我似乎确实很难挣脱绳子,刚才短刀已经试过,这根绳子本身应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之处。
但…谁说我挣脱不了?
感受着背后有股热浪正在逼近,我直接用蛛丝将自己的脖子给切断。
“噗通”一声,我双脚着地,而脑袋则被蛛丝缠绕着,顺势再次安在脖子处。
“就这?”我轻笑一声,直接转身,将短刀插入满脸惊骇的八十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