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死在叶尘的手里,他自然一点都不觉得冤枉。
可是,他真的很不甘心!
修炼到这个境界,他只要不碰到类似于无相圣皇那样的无敌人物,那就没有人能够杀他!
这个境界的强者,真不是别人说杀就能杀的!
所以,他平日里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试问,放眼上苍神界,有几人敢说有十足的把握将其击杀?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今日就遇到了一个能够将其击杀的人,而且,这个人的实力之强,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于今日,毁于一旦了!
在生命终结之际,他最后悔的就是接了上官家族的这个任务。
要是没有接下这个任务的话,他和自己的组织现在还好好的,一点事情也没有。
就在接了这个任务之后,派出去的成员一个接着一个死去,最后不仅连自己的组织被端了,就连自己都死在了目标人物的手中。
可惜,现在已经追悔莫及。
在所有人满是震撼的目光当中,兽神殿主的身体开始逐步地崩坏、分解,没有多久,他整个人都变成了无垠宇宙当中的一团能量。
重归宇宙,化为天地之间的一部分!
兽神殿主已经被灭杀,剩下的成员们对叶尘来说,也就是阿猫阿狗两三只而已,不足为虑。
而他们亲眼看到了自己殿主死在叶尘的手中,心中大受震撼,简直不敢相信殿主就这么没了。
在他们的心目中,殿主的地位是无需多言的,所有人都会听殿主的话,都对殿主心悦诚服。
他们也从来就没有想过,心目中堪称无敌的殿主,有朝一日会死在别人的手里!
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冲击!
剩下的几个成员害怕得身体发抖,心中的某些信念已经彻底崩塌。
“完了,这下全完了!连殿主都死了!!!”
“赶紧跑吧!殿主都死了,我们还有什么希望?!”
他们之所以死战到底,就是因为他们相信殿主肯定可以镇压对方,到时候,胜利还是属于自己这一方的。
可随着殿主的死亡,他们彻底醒悟了,对方之强大,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与其负隅顽抗,还不如直接逃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逃跑,本应该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
可是,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面子?
性命要紧!
他们转头就想逃跑,离开这个充满绝望和恐惧的地方。只是,叶尘又怎么会任由他们这样离开?
既然要端掉对方的老巢,那么,他自然是要将对方灭口,一个都不留!
这些人在他面前,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接连被杀,直到最后一个死在他的手里,臭名昭着的杀手组织,兽神殿,就这样被覆灭了!
亲眼见证了兽神殿的覆灭,所有观战的圣皇强者们都无比的震撼。
这场激烈的战斗,给了他们太多的冲击!
这绝对是最巅峰的一战了,那位神秘强者独战兽神殿的十个圣皇,连带兽神殿主在内,全都被宰杀!
还有什么比这更加令人热血沸腾,令人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
谁都知道,兽神殿乃是一个臭名昭着的杀手组织,专门承接一些暗杀任务。
只要好处给到位了,就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曾经有不少的圣皇强者都死在他们的手里!
就拿现场而言,这里就有不少亲朋好友,曾经被兽神殿所杀害。
此乃血海深仇!
只可惜,同为圣皇强者,他们却没有机会向兽神殿复仇。
因为,兽神殿的综合实力太过惊人了,总共有十五个圣皇强者在,谁要是敢找他们报仇,只会招来众多圣皇的围杀!
如此举动,和自投罗网又有什么区别呢?
很多与兽神殿有仇的人都只能被迫将这个仇恨压在心底,无法发泄出来。
没有谁能随便抗衡兽神殿!
今日却发生了令人震撼的大事,这么强势的兽神殿,竟然被一人给彻底覆灭掉了?
与兽神殿有仇的部分人看到叶尘大杀四方,只觉得快意恩仇,快活无比!
兽神殿的人活该被屠戮!
更令人震撼的,还是叶尘的无敌实力!
他一人力压十个圣皇强者,对抗这么多人,他依旧是显得游刃有余,就跟玩一样。
最后击杀兽神殿主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人感到绝望、窒息。这是一种让人生不出抗衡心理的绝对实力!
“兽神殿主怎么那么弱?看起来就像是被人当猪给宰了一样!!!”
“不是他太弱,是那个神秘强者太强了!这简直就是碾压性的力量!!!”
“都说兽神殿主的实力,已经接近无相圣皇那个级别了。而此人能够灭杀兽神殿主,岂不是说明,他已经和无相圣皇一个层次?!”
“这还用说?除了那个层次的强者之外,还有谁能这么强势?!”
在众人的眼中,这个神秘强者,就是和无相圣皇同等级的强者,也是他们连仰望都不配仰望的级别!
而此时,上官家族另外的两个圣皇,也终于是赶到了这里。
他们早就察觉到了宇宙里面的大动静,知道有大事发生,于是往这个方向赶来。
但是,他们的路程比较远,因此稍微花了点时间。
等他们来到的时候,刚好是战斗结束的时候。
不过,在来的路途上,他们也感受到了那股极为强悍的战斗波动,让他们两人都为之惊惧!
看到兽神殿主他们都被灭杀,他们也惊呆了。
而且,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炎叔,那个人在杀了毒皇他们三人之后,就消失了。他是不是来寻仇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的处境就更加不好了!!!”
少年模样的上官敬很是担忧。
他们之前刚知道了毒皇他们极有可能已经死亡的消息,现在又看到兽神殿被灭掉,不由得他们不多想。
他们总觉得,自己似乎还是低估了那个人的实力。
听到这话,上官炎吓得脸皮都抖了一下,他又何尝没有这个担忧?